“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此刻根本就没有办法淡定下来,看到那位妇人院子里面倚着一辆自行车,我想都没有想就朝着里面冲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不借住在这里了,我现在有急事要赶紧回家一趟,您的自行车借我用,用之后我一定会归还的!”
我说完这话将白衣抱在我的身前,然后跨上了自行车,那位妇人还急急忙忙的给了我一截绳子,我看到这样的场景,朝着她微笑的点了点头,绑好白衣的身子,用绳子将我俩固定,然后骑着自行车疯狂的就朝着家的那个方向蹬了过去。
“白露,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一边喃喃自语的一边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白露那个孩子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并不希望他会做任何的事情,我一边想着一边不断加快自己的速度,一定要快些到达白露的身边,师傅他最近到底在干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即便是这个样子,从大半夜到家里也用了我一整个晚上的时间,从自行车上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我整条腿都是虚软的,可是这并不能妨碍我铁了心的要回去,我将白衣从车上给抱了下来,然后打横抱着就直接往屋子里面冲进去。
“白露?师傅?”
我刚一进门就开始大吼大叫了起来,生怕屋子里面的人听不见,我就怕师傅对白露做了一些什么不利的事情,师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的连我都有些记不太清楚了,我一度的劝说自己也不能怀疑最亲近的人,可是最终事实还是变成了这副样子。
“白露,你在什么地方?”
我抱着白衣在客厅里面不断的喊叫着,我不敢直接冲进去,我生怕师傅会做出一些伤害白露的事情来,地下室的门缓缓的打开了,我看到师傅满脸阴沉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着我我狠狠的等着他。
“大早上的叫什么叫白露,还在休息呢,你怎么又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我被师傅这么一些话一堆,根本就不知道我原本心中是到底如何打算的了,我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场景完全的呆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师傅就突然跟我说这样的话了,难道昨天的事情都想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师傅你到底把白露怎么了?昨天那孩子打电话跟我求救了!”
我说完这话就看到师傅目光中一闪而过些什么,我没有仔细的看清,可是我却可以感觉到整个客厅里面的气氛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我搂紧了白衣,心中有说不出的紧张。
“你们一大早在吵什么呀?我的天哪,我还想再多睡一会儿呢。”
白露穿着卡通睡衣从自己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了我跟师傅,我看到白露这样一副样子,赶紧就走上前去,开始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哥哥你在干嘛呢?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他赶紧就拿袖子蹭了蹭自己的嘴角,白露生怕自己出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你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吗?”
“没有啊,哥哥你不会是做梦了吧?白衣姐姐又被你带回来了,那群人竟然可放你们离开?”
白露自然而然的看向了我手中抱着的白衣,我看着他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我转头看了一眼我师傅,我师傅仅仅就只是站立在那里不动声色,而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我们之间开始慢慢的发酵,慢慢的变质。
“你今天要去上学吗?我去送你。”
我叫白衣安置在我的房间里,想了一想之后,还是在我房间里面布下了阵法,然后看着面前的白露白露看了一眼时间,现在着实还有些早呢。
“现在时间还太早呢,我还不去上学,我先去整理一下我的房间,哥哥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干的话,我想吃小区门口那家生煎了,你就帮我买几个来吧,再买一杯甜豆浆。”
他说完这话伸了个懒腰,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我看着自己面前的师傅,他依旧是低垂的眉眼的模样,而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应该说些什么。
“我去帮白露买他要吃的生煎包。”
说完这话我直接朝着门口走过去,我可以感觉到师傅的目光一直都盯在我的身上,从未离开。
我看着白露吃我的生煎包,喝完豆浆擦擦嘴角,跟平时并没有任何的区别,白露原本就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在我跟我师傅的庇护下,这才能一直呆在我们的身边,可是他现在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
“吃饱了吗?走吧,我送你过去。”
白露犹豫的点了点头,他总觉得我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甚至连我自己都有些不太正常,如果不是通话记录还保存在我的手机里的话,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做梦,所以才会听到白露对着我求救。
只不过可惜的是他当时我并没有录音,如果录音了的话,可能白露会被我唤起些许的记忆,我不说任何的话,也沉默着带着白露就直接往外走。
“你平时上学都是怎么去的?乘公交车或者自己骑车?”
我发现有的时候我也只不过是嘴巴上说,只要关心白露,事实上对于很多的小细节我全部都不知道,白露拿出了自己包装的公交卡,看着我似乎有些犹豫的看了我一眼。
“我平时都是乘公交车自己一个人去的,哥哥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吗?我总觉得你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
我朝着白露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真正不对劲的人是他,我们两个坐在公交车上摇摇晃晃的车上有很多的学生,她们成群结伴的朝着学校而去。
“白露,你手机给我看一看。”
白露有些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打开手机上面的通话记录,通话记录,早就已经被删了个干净,我看着自己手机里面的通话记录,我叫他拿给白露看。
“昨天晚上凌晨的时候你给我打了一通电话,你向我求救,说师傅似乎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还没有听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白露看着我手机里的那个通话记录,他似乎陷入了沉思,在思考的什么我也并不清楚,坐在一边等待着。
“我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在做梦吧,我应该没有给你发这样的消息,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
说完这样的话语,他看着我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昨天晚上不小心压到了手机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我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并不像是作家白露,原本就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这么说,也许是师傅删掉了他的一段记忆,我脸色阴沉的盯着白露,白露被我的眼光有些吓到了。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眼神真的好可怕。”
看到白露怯生生的样子,我终于放松了脸上的表情,我看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微笑的递给了他一块巧克力。
“没有,我只是关心你,你要知道昨天你哥哥我可是从山下不眠不休连夜赶回来,就生怕你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