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到小河边了,月色宁静,这阴森恐怖的夜晚有这样柔和的月光,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们急促向前走着,脚步声滴答滴答的特别迷人。
当我们走到小河边的时候,除了一滩湖水在月光的照射下,周围漆黑一片,阴冷的海风吹在人身上,让我们直打哆嗦,不知是我们穿的太少。还是这夜晚就是这样的风霜,寒冰刺体,说白了就是我们根本受不了这阴森的夜晚这袭击的海风。
老蒋弯下腰,准备打水,晃眼说着“人往高处,水往低处,这是自然,然而我们正在想下游行走,海风从水面上吹来,自然是冷的吓人,寒冰刺骨。
我摇摇头,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在一路上我感觉到周围光芒四射,只有一滩湖水旁边则是静的可怕,我全神贯注地望着这一摊死水,全部身心都投入了这里,以前师傅曾经交代的话,已经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突然间好像看到一个人影,扑通一声跳在水里了,我在不停地呼喊着,“有人跳水了?”没听见老蒋回应,我缓过神来看了看一旁的老蒋说道:“有人跳水了,快,我们去救他。”
只见老蒋缓缓注视着我,一脸神色慌张的样子,连忙抓住我的手,这时,我双眼发红,像是中邪了一样,不停的上下跳动着,奋力的向河里跑去,老蒋用力的抓着我,龇牙咧嘴的将我拖向了岸边,立刻伸出手将我打晕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到脖劲处有一丝的疼痛,才缓缓坐起身来,抬起手摸了一下脖颈处,有一些血液流了出来,黏黏的,好像还有一些发痒。
我看着手里的鲜血,会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一脸愤怒的说道:“你干什么?怎么这么用力呢?你看都流血了。”
乍一看,老蒋脸色沉静,望着远处的海水,并没有理会我的话。
我愤怒地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突然感觉到他全身冰凉的站在河边上,等我触摸他的鼻孔之时,好像只留下一丝残存的喘息之声,如果不是毅力坚强,怕不会坚持到现在。
我用尽全身力气,慢慢的将老蒋放到地上,想着师傅的教导,拿起宣纸包裹在他的身上,掏出黄符纸,贴在他的身体之上,又用神剑笔不停地在纸上挥舞着,那一点鲜血滴在了宣纸之上,顿时犹如一团团篝火一样照亮着周围,一时间,老蒋全身似乎温和了许多,有了一点点温度,这才让我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子呢?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呢?”我一脸疑惑的望着他,看到他惊悚恐怖的表情,心里在不停的打鼓。看到他惊悚的表情,猜测着他一定是看到了师傅所说的脏东西。
“正如你刚才所说一样,我看到了一个女子跳进了水中,当我想要前去救她的时候,突然之间身体似乎被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完全不受我的控制,那时我感觉喘不上气,好像有什么东西塞住喉咙,憋的我两眼通红的。”
老蒋缓缓起身,望了望远处宁静的湖水,一脸镇定的说道。
“现在没事了,你休息下,气运丹田,心无杂念。”说完,我走向前去,你忙提了一桶水,扶着老蒋跌跌撞撞的走向前面的村子。
一路上感觉路途是那样远,之前走过的路似乎找不到了,只留下这一道石子路,我们沿着路途向前一直走着,突然听到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声,这声音进震耳欲聋,刺人心扉,犹如一种肝肠寸断的感觉。
我连忙和老蒋抱在一起,捂着耳朵,一时间惊慌失措。惊恐万分,我连忙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周围的景象,突然间,有人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连忙跳跃“谁!快走开。”
“你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明显能听清楚这是师傅的声音,也许是我们出来太久,师傅担心了,所以才出来寻找。
我慢慢地转头,看见师傅手里的那一个竹篮,直见里面也放着一沓沓的符纸和一些点心,像是要礼拜谁一样,我一连的疑惑望着他,心里在不停的低嘀估着,师傅去了哪里?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师傅看到我恢复了正常,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嘴里还滴滴咕咕的说着什么,好像是一些咒语,忽然感觉他浑身凉气,不禁颤抖了一下,慢慢的消停了下来。
师傅从竹篮里拿出一张符咒贴在我的身上,只见这张符咒闪闪发亮,他又围着我们转了三圈儿,嘴里的咒语并没有停下来,忽然看见天空中一道银光闪过,我身上的符咒渐渐的就消失了,这时师傅才缓缓睁开眼,“赶快走。”
不知怎的,听到师傅这句话,突然感觉死亡逼近一样,撒腿就跑回了屋子。
打扫好了房间,里面装饰还不错,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看师傅排腿坐在房门对面,犹如要镇住这个房子一样,我和老蒋坐在一旁,打发了这无聊的时间。夜晚风景让我们不敢入睡,目瞪口呆着盯着远处。
这时我的心里不停的在回想,湖边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当我看到她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好像大脑很清楚,可是身体没有反应,像是被鬼附身一样。完全听她指挥呢。
还有这个村子里明明都亮着灯光,能清晰看到人影在不停的晃动,为什么大家都没有说话呢?现在还不算太晚,正是大家饭后聊家常的时间,怎么这个村庄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的声音。如果只是一两家这样还可情有可原,然而,整个村子都是寂静得可怕,让我不得不多想了许多。
阴森的夜里,狂风肆虐着,那一摊黑水不停在晃动着,顷刻之间涌出一个大大的漩涡,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影,她的脸煞白煞白的,空洞洞的眼神,黑压压的望着的那条石子小路,白发悠长的散落在肩上,湿漉漉的,不停的往下滴着海水,脸上顿时露出一行行血泪,打湿了那白色的衣衫。
只见她缓缓的走向岸边,轻飘飘的跳了一下,竟然在石路之上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婀娜多姿,容颜焕发,似乎一个绝色天香的美人,然而,脸色依旧是煞白的,没有血色,全身似乎冒着一股股冷气,不由得被一团黑雾包围着。
眼见她缓缓的走向村子里去,这个时候,村子里的灯光全部都熄灭了,只留下我们这个房间里依旧亮着连心的蜡烛,看着师傅镇定的眼神,我并没有上前打扰他,与一旁的老蒋静静地打坐在哪里?
大家各有所思,只是眼珠子瞪着老大,目不转盯者望着外面,突然之间一阵阴风出来,冷嗖嗖的,全身起鸡皮嘎达,让我们有些胆战心惊,迷茫的将蜡烛熄灭。我们秉着呼吸于师傅坐在一起,紧紧的抱成一团,将目光投向门口的那条细长的小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