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虽然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为啥你们两个没事儿往外跑又被人抓住,但既然咱们有言在先,或许是有人故意要把你们引出去也说不定,这屋子里空了,唐伟又落了单,会不会也是被这些人给弄走了?也真没准儿啊!”
我一拍大腿,刚才光顾着着急了,忘了这件事情了,前后这么一联系,还真是正如崔荣光所说的,静下心来,心神就稍微平缓了一些,点点头说道:“明白了,是有蹊跷,但是你知道该咋整不?”
“这镇子白天不戒严,人多眼杂,估计找的话并不容易,我有种预感,或许这小子就在这个镇子里面。”
我点点头,赞同他的想法,随即说道:“你那意思是,从最近的人开始下手?!”
“对!”崔荣光立即回答。
最近的人是谁,很明确,便是和这件事情最关联的人,但是除了我们在场的三人和失踪的唐伟之外,暂时就没人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但如果稍微的联想一下,就可以回想起来。
就在老曲马上就要张口,但是那扇小窗子上突然冒出的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的主人,或许就和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老曲为什么会突然的被枪毙,就算是盗墓贼也不可能在那么着急的情况下直接杀了吧?
看守所看守开枪杀的人,但他们应该只是服从命令,按理来说,和这件事情最接近的,那就只有那位喜好人妇和喜欢贿赂的朱队长了。
一下眼前开始变得明朗了起来,随后便有一个想法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我和蒋毅峰说了去拿一些东西,但是提醒他千万要小心,如果推算没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已经被人监视了,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才行。
而崔荣光,却是这件事情当中,必须也要跟着,没有他的帮忙,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朱三彪哪里是那么好接近的,想要和他说上话,没有钱是不行的,更何况现在我们手头上压根就没有多少钱,而且就算是有钱,估计关于这件事情也敲不开他的嘴。
蒋毅峰不多时便返回的屋子,手里神神秘秘的拎着一个袋子和一个小桶一个刷子。
崔荣光还在愣神,我一把将其摁在椅子上,脸上不怀好意的说道:“老崔,为了革命,你是不是要舍弃一些东西,我还得借你点东西用用。”
“啊?借我东西?不会是要借我项上人头吧,我可知道曹操玩过这种把戏。”
果然是搞考古的,对于历史还是十分的熟悉,我嘿嘿笑了笑,说道:“你看,怎么可能要你的脑袋。”
瞅着他就松了口气,但我话音一转,接着说道:“不过其实也差不多。”
就见他吓的瞪大眼睛,急忙说道:“我靠,你我没仇没怨的,不至于要我人命吧。”
我将那白色的袋子拉开,一阵烟雾升腾,我捧起一把,说道:“你也别想多了,我自然也不能杀了你,就是让你前去帮个忙。”
手里捧着的正是一团白灰,我随即提起,直接抹擦在崔荣光的脑袋上,一头漆黑的头发瞬间变得煞白,而后将那一桶白漆打开,刷子稍微沾了一下,在他的脸上脖子上涂抹着。
崔荣光一边躲着一边说道:“小棺爷,你这是要干什么,是要弄死我啊?”
白灰升腾而起,连我抢得都睁不开眼睛,只能一边咳嗽一边用力涂抹,但是手上一点没闲着,还是在不断的涂抹着,一边涂一边说道:“哎呦,老崔,你就当为了革命牺牲一下子了,闭上眼睛,给你画画眼睛。”
“牺牲无所谓,你可得告诉我怎么个牺牲法啊,牺牲给谁啊,这死的不明不白的,我冤枉死了啊!”
“等下!先老实一点,一会儿就知道了!”
涂抹了半天,直到将崔荣光浑身都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摸上了白色的油漆,更是让他头发上慢慢的一堆白灰,我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中午,突然一拍大腿说道:“他娘的,我给忘了,这事儿只能晚上去,你看这么早就给你化上妆了!”
崔荣光几乎流下泪来,坐在地上打了个滚,说道:“小棺爷,你到底说说你是想干什么啊,要杀要剐你也来个准信啊。”
“嗨,其实也简单,就是让你拌下鬼,等到晚上的时候吓唬吓唬那朱三彪,你也清楚,那朱三彪嘴巴不可能松开的那么快,必须用电别的办法,想来想去,也只能让您委屈一下了。”
崔荣光不知道老曲是什么样子,还以为让他拌白无常呢,欲哭无泪,说道:“那你倒是说一声啊,我披个白杯子不就行了,这破油漆弄脸上,估计得等上个好几天才能下来,一撕就得一块皮,小棺爷,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安抚了崔荣光好半天,最后不得不掏了两盒上好的成品烟,才算稳住情绪,不过一旁的蒋毅峰早就笑的前仰后合了。
一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不多时已经到了将近十点左右,小镇没有路灯,外面除了那大大的月亮之外,变得格外的安静。
我们大概测算了一下时间,在窗子那观察了一下巡逻队,看到两个人正从大街上经过,走向小镇另外一端,看时间差不多,便领着崔荣光出门。
可怜他满脸都是白色油漆,头发上更是满是白灰,每走一步都会撒下来很多,连地上都留下好多白色脚印。
蒋毅峰殿后,用捡来的树枝将地面上的脚印全部打扫干净。
如果这时有人在窗子里看到外面的情况,估计会直接吓的叫出声来,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此时所有人基本都已经睡了,哪还有闲心管这种事情。
往南边的小树林渡着步子,虽然偶尔有荷枪实弹的巡逻队经过,不过他们吊儿郎当的样子,显然也不见得能注意到我们。
加之我们走起来又十分的小心,也没引起他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