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她,我欣喜若狂。
为免太过惊惧到她,我按捺着心中情绪没有即时现身。
她离开之后,我开始练习微笑。
我等她等的太久,已忘记如何微笑。
我调查了她今生的经历,发现她今生已爱上了左墓后,有即时杀了左墓的冲动。
我最终还是没有击杀左墓,因为她今生已过的太苦,我不想她太受打击。
我利用她对帝王魂诅咒的忌惮,利用她对她在意的人的在意,将她困在我身边。
她的眼泪,让我心碎。
但这世上只有一个她,我不能放手她。
她跟我提及她还需要再在净女门里再待两年,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更知道她是在拖延时间。
我答应了她,希望两年时间内她能渐渐接受我。
她离开后,我开始通过窃梦她的方法,让她早点适应我,但并不凑效。
我束手无策,还好找到了画眉坊。
画眉坊画眉,可以让她再忆前世。
我想让她被画眉,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折损一半鬼力。
为她,我愿意付出所有。
我带她去画眉后,期待她再忆前世后,能早点适应我。
我调查过她今生经历后,再不曾去调查她什么。
只要她不离开我,我给她无限自由。
还好,她最终彻底接受了我。
当她主动环上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胸口,我激动到泪湿眼角。
当她和我洞房,我恍若梦中。
她,终于彻底属于我。
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妻。
让她在为鬼的第一时间就拥有实体,是我的本分。
我决定再勤于修炼一个月,我和她就再不分离。
不等一个月结束我再见到她时候,发现她已怀孕后,激动到手足无措。
我微颤着大手轻抚着她的肚腹处泛红了眼眶,再低头俯在她肚腹处做侧耳倾听状。
她跟我提及她曾跟孩子对话过,告诉我她已成型内丹不用为鬼就可顺利生产我们的孩子,告诉我等到孩子出生后我就是全职奶爸。
我难以言表,自己当时到底有多喜悦。
我每时每刻都欢喜无限时候,她却成了祭品被圣女占了身体囚了魂魄。
我愤怒心疼,想要立刻荡平净女门。
冷静下来后,我决定回国一趟。
我需要将地宫内的势力及早尽数带到马来西亚,才能最大程度上护佑住她的本体不受任何伤害。
我决定,倘若她最终没能重新主宰自己的本体,我会击杀了圣女,籍以跟孩子一起陪她魂飞魄散。
我求她,无论怎样都要坚持住。
只等她重新主宰自己的本体,我会更将她捧在手心里。
最终,甘悟以己之命换得她重新主宰自己的本体。
紧接着,因为圣女击杀了阎王惹上了酆都大帝事情,我和她只有去往魔界找寻到罗酆珠,才能将救我们于危急时刻的大哥给换回来。
她在魔界的魔域生产时候,她痛苦模样,让我恨不能替她生产。
我不要再让她怀孕,不想她再受生产之苦。
我们能安然待在魔域生产,是以将孩儿独留在魔域一个月为代价换来的。
我深深自责,自己的无能。
我们重返人界后,酆都大帝却已食言。
最终,她借助烛九阴,击杀酆都大帝,换回众人的平安无虞。
我和她还有我们的孩儿嬴天,再不分离就此安乐。
她从不在我面前提及左墓,当左墓最终带着甘悟上门,我一眼看穿,左墓对她还余情未了。
在得知左墓要上门的消息之后,我决定,给她和左墓单独共处的机会。
我等她千年,她今生最初爱的是左墓。
无论是我介入了她和左墓,还是左墓介入了我和她,都已不再重要。
我爱她,不想让她,连跟左墓单独共处的机会都没有。
我心有决定后,也就跟天儿商量好,给她和左墓创造单独共处机会的方法。
我不知道她最终有没有跟左墓单独相处过,我没有多问什么。
只要她在我身边不曾离开,对我来说,足矣。
能将她捧在手心里,我甘之若饴。
俞可心(一)
我是俞可心,我是遗腹子。
我爹尸骨未寒,我娘就迫不及待改嫁给了一个老男人。
我娘曾告诉过我,她如果不改嫁,就只能带着我活活饿死。
在我看来,我娘的改嫁理由纯属扯淡,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离开男人活不了的不要脸女人。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动辄就会遭到我娘或后爹的打骂。
我是个多余的人,娘不疼后爹不爱。
我恨后爹,更恨我娘。
我没明白,我娘既然恶心我,为什么要生下我。
我每每被打骂,都会在心里诅咒我娘和后爹早点死掉。
我娘和后爹不但没有早点死掉,还给我生了个弟弟。
弟弟在家里的地位,跟我在家里的地位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娘和后爹,极其疼爱弟弟。
自从我娘给我生下弟弟后,我更恨后爹和我娘。
我诅咒后爹和我娘早点死去,诅咒弟弟早点夭折。
在弟弟不会讲话之前,每每后爹和我娘都不在家由我独自照顾弟弟的时候,我都会把他往死里揍。
我时时刻刻都想弄死他,但又不敢弄死他。
他如果死了,后爹和我娘也会打死我。
我有想过离开家,但我不知道自己离开家后,能去哪里,如何养活自己。
不等我弟弟学会讲话,后爹去山上打猎时候不小心摔死了。
我看着我娘嚎啕大哭模样,我很开心。
后爹死后,家里很快断粮,我娘带着我和弟弟,又改嫁给了一个更老的男人。
更老的男人很疼我,他不但不打骂我,还给我好吃的好喝的,还常常替我洗澡让我跟他睡在一起。
每每更老的男人替我洗澡让我跟他睡在一起,我娘的脸色都很难看。
我不喜欢更老的男人替我洗澡让我跟他睡在一起时候总是摸我,不过能看到我娘脸色难看,更老的男人再怎么摸我我都愿意。
好景不长,在一个深夜,更老的男人捂着我的嘴强bao了我。
我拼命挣扎,但于事无补。
我好几次用脚踢到,跟我和更老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我娘,但我娘毫无反应。
我挣扎无效,最后昏死了过去。
等我再醒转时候,我还躺在床上不过已经穿好了衣服,更老的男人不在家,我身下是干净的床单,我娘正坐在床边抹眼泪。
看到我娘的哭泣模样,我顿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