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重回马来西亚,即便我是处丨女丨之身,只要我没了***,我都会必死无疑。
我还活着,得益于我的***没那么脆弱。
窥一斑而见全豹,经历过验明正身事情,我越发清楚意识到,在净女门中,净女门门徒毫无尊严可言。
对此,我无可奈何。
孔姑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陶姑再次回返房间。
接下来,我和陶姑以及孔姑,一起回返国内,准备参加马上就要举办的门派聚会。
回去的飞机上陶姑告诉我,门派聚会每年都会举办几次。
净女门每次都会接到门派聚会的邀请,但她之前都甚少去参加门派聚会。
她今年没错过一次门派聚会,是因为今年多出来不少新门派。
眼见着后生可畏,她越发担忧净女门的未来。
她身为净女门门主,没能带领净女门更上一层楼,为净女门做出的贡献实在是太少了些。
“对不起陶姑,我太过不争气了些。”我挽上陶姑胳膊接上她的话茬。
陶姑会担忧净女门的未来,无疑跟她还没能再选出净女门少门主人选有关。
“甘妹,留下来好不好?”陶姑闭了双眼靠在椅背上低低音调苦涩着笑容问询我。
陶姑的问询,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陶姑在和你说笑,不用往心里去。”陶姑紧接着再次开口后,持续闭眸靠在椅背上,就此沉默。
我把头轻轻靠在陶姑胳膊上,对陶姑满心亏欠情绪。
重回到TY市到达刑室后,陶姑带我去往我之前住宿刑室时候的房间,跟我提及我之前在游乐场的鬼屋见到的老婆婆。
老婆婆偶尔会在泰国地界出现,但净女门门徒始终没能捉到老婆婆。
她觉得,在泰国出现的老婆婆应该只是替身,真正的老婆婆应该早已离开泰国地界。
她越来越肯定,老婆婆就是顾心瑶。
当年,她和吕姑还有顾心瑶,都曾是净女门少门主最有实力候选人。
吕姑当年虽然备受净女门前门主抬爱,但吕姑在净女门前门主心里的地位远不及顾心瑶。
只有顾心瑶,才会最清楚俞可心在净女门中的份量。
她之前一直都在告诉我,俞可心对她很重要。
其实,俞可心是对净女门很重要。
俞可心跟我年龄相仿且一起加入净女门,顾心瑶之前会在游乐场内的鬼屋里骚扰我,顾心瑶应该还对我心存怀疑。
如果顾心瑶对我心存怀疑,顾心瑶定然还会再纠缠我。
顾心瑶善易容之术,我随后无论身处哪里,都要戒备陌生人。
听到陶姑提及俞可心对净女门很重要,我没多少讶然情绪。
之前吕姑已经告诉过我,净女门现在之所以会聚集在马来西亚,主要就是为了解决,阴间不给净女门门徒轮回投胎机会的问题。
正因为阴间不给净女门门徒轮回投胎机会,净女门门徒才不可婚配活人只能婚配死人。
我当时已猜测,既然俞可心在陶姑眼里是等待被启用的牺牲角色,陶姑利用俞可心大约就是为了解决,阴间不给净女门门徒轮回投胎机会的问题。
我静静听着陶姑的告知,不由得心中遗憾,自己在阴间遇到渡船人时间段,不曾向他打听下,阴间不给净女门门徒轮回转世机会的原因。
渡船人能轻易助我进入布有封印禁制的鬼差楼达成所愿,渡船人在阴间的地位定然极高。
综合之前鬼衍给我脑补的阴间知识,我笃定,渡船人在阴间的地位,赶超阴间的十殿阎王或四大判官。
渡船人应该清楚,阴间不给净女门门徒轮回转世机会的原因。
我心起遗憾间,再想起了吕姑之前跟我提及的,顾心瑶和陶姑之间的恩怨纠葛。
如果老婆婆是顾心瑶,顾心瑶确认我和俞可心到底谁才对净女门很重要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她如果想要给陶姑下绊子,她杀掉我和俞可心无疑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我之前在游乐场的鬼屋里,已见识过顾心瑶的本事。
施姑当时猜测,老婆婆的本意是想借用黑巫术杀了我。
施姑的猜测或许正确,但随后我都安然无恙。
顾心瑶如果对我心存杀意,我应该活不到现在。
俞可心对净女门很重要,除了俞可心大约能助净女门解决阴间不给净女门门徒轮回投胎机会的问题之外,定然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我不禁陷入沉思。
“在想什么?”陶姑的问询,让我回神。
“俞可心对净女门很重要的原因是什么?”我敛尽情绪问询陶姑。
在我看来,陶姑既然能告诉我俞可心对净女门很重要,陶姑定然已做好告知我原因的心理准备。
我问询出口后,陶姑沉默下告诉我,阴间历来都不给净女门门徒轮回投胎的机会。
她需要以俞可心之命,打破僵局。
她没想明白,既然顾心瑶已知道俞可心对她很重要,既然顾心瑶对我心存怀疑,顾心瑶为什么不索性杀了我和俞可心。
或许,顾心瑶仅仅是想折磨的她整日都绷紧着神经,到最后时刻给她来个致命一击。
也或许,净女门前门主曾对顾心瑶多提过俞可心的命还有其他用途。
她当年心在曹营心在汉,算是被迫留在了净女门之内,。
净女门前门主,后来并不怎么待见她。
如果不是吕姑无心少门主之位,如果不是顾心瑶突兀踪迹全无,她最后也得到净女门少门主位置。
净女门前门主,不曾跟她提过,俞可心的命还有其他用途。
陶姑的答案,让我满心无奈。
我再问陶姑,她准备如何以俞可心之命打破僵局,她是通过什么籍以确定对净女门很重要的人是俞可心而不是我或其他人。
我的再次追问,没能得到答案。
陶姑无奈摇头苦笑着告诉我,我的最后两个问题都属于净女门历代门主口口相传的机密。
我如果能向她承诺,我担当净女门少门主后会再担当净女门门主,她会立刻给我答案,她会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陶姑的话语,让我即时噤声。
陶姑拍拍我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孔姑这个时候过来,把我的手机桃木匕首军用刺刀还给我,并给我带来几套衣服。
孔姑笑我还穿着病号服,让我麻溜洗漱下换上新衣服。
我洗漱换衣后,孔姑和陶姑已离开房间。
我躺倒床上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除了陶姑的未接电话,就只余罗澜的未接电话后,拨打罗澜电话。
罗澜接通电话后先连连砸舌,再问我,我电话她隶属于诈尸还是复活。
罗澜的反应让我唇角勾起,我告诉罗澜我已复活。
随着我回答出口,罗澜惊喜了声音先向我确认她刚才没有幻听后告诉我,她等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不等她出院,高人师父就电话通知她,他有事要忙暂停授课,他再次开始授课的时间,以我再次现身的时间为准。
她虽然曾去过荒山,但再不曾见过高人师父。
她有再电话联络过高人师父,但高人师父一直以忙为籍口持续没有见她。
她为此可谓是心碎成渣,我回头必须要多多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