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高人再次从房间里出来,他的五官已又处于模糊不清状态。
我瞟一眼高人的五官,悄然将手伸入口袋,攥上口袋里,能一窥高人模糊五官下的容貌需借用的物件。
高人坐回原来位置,让罗澜继续巩固着已学到的古代音律知识,开始教我以音奴兽的入门本事。
全心的知识,让我不知不觉间,很快就将多余情绪抛之脑后,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之中。
我只要能将以音奴兽练就到登峰造极地步,我还能以音为剑,以乐为杀。
当我能以音为剑以乐为杀,音之所指,乐之所向,可斩妖除鬼诛人。
我正跟高人学的兴起,我突兀有强烈困倦感觉。
我忍耐着困倦感觉,继续仔细听讲。
直到困倦感觉扰的我无法专注听讲,我尴尬着表情告诉高人,我需要稍作休息。
高人点头之后,我无奈着趴在桌子上很快进入沉睡状态。
我睡着后,再次被帝王魂窃梦。
帝王魂满面春风,他右脸颊的酒窝格外明显。
“还在生气么?”帝王魂拉起我的双手,满眼爱恋情绪望着我。
“没有。”我避开帝王魂的目光垂眸盯着脚尖。
“怎么又熬夜了?”帝王魂声音中带着浓浓笑意。
我微皱了额心告诉帝王魂,我正有事在忙。
如果可以,他以后想窃梦我时候,如果我没即时入睡,他就先暂定催眠我动作。
我只要有条件,我都会即时入睡。
讲到这里,我抬眸望向帝王魂,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他昨天催眠我时候,正开车的我差点遭遇车祸。
“好,依你就是。”帝王魂爽快点头,再叮嘱忙完事情后要及时休息。
我应下帝王魂的叮嘱后,帝王魂拥抱一下我随即结束对我的窃梦动作。
我猛然醒转后即时瞟一眼高人和罗澜,罗澜还在继续巩固着已学到的古代音律知识,高人还坐在之前位置上。
“被谁窃梦了么?”随着我坐直了身体,高人淡淡语气问我。
“是啊,我发小。”高人的问询让我心跳急速,我随口编造谎言。
高人没再追问我什么,继续教我以音奴兽的本事。
以音奴兽由低到高一共分十层,前三层比较好学,越高层越难学。
修习以音奴兽本事时间段要平心静气全神贯注,倘若出现大的情绪波动,会受到反噬。
轻则会导致已修炼的以音奴兽本事不进反退,重则会危及性命。
高人教习我以音奴兽本事直到天色微亮后,高人送给我一支刻有我名字与戒托材质等同的精致竖笛,让我回去后勤加练习已学到的以音奴兽本事。
我收好竖笛后,和罗澜就此告辞高人。
回去的路上,罗澜对我已修习以音奴兽本事已得竖笛事情艳羡不已。
我取出竖笛递给罗澜,宽慰她,只等她将古代音律知识尽数掌握后,她就能修习以音奴兽本事就能有同样竖笛。
罗澜点头说是,对竖笛爱不释手。
我一路飙车重返TY市后,先送罗澜回去小区,再开车去往学校。
我边开车边电话林漾,跟她提及高人变脸事情。
林漾告诉我,变脸属于八门柳的本事。
变脸可使一张脸刹那间可以变幻出十四张之多,变脸的手法分为抹脸吹脸扯脸以及运气变脸。
高人变脸用的是人皮且借助了头发遮挡住了破绽,所以才能惟妙惟肖看似毫无破绽。
高人的手速过快,所以我才看不出高人将揭下来的人皮存到了何处。
用人皮变脸,破绽主要在人的正耳后。
我想要确认高人的真实模样,除非高人能任由我摆布,任由我将他的脸一层层揭开。
林漾的告知,让我苦笑。
我到达学校后,匆忙赶往教学楼免得再迟到。
上课时间段,一宿没睡的我昏昏欲睡。
大课间我正在补眠时候,再次接到敬衍老道的来电。
我顿时睡意全无,即时接通电话。
敬衍老道凝重着声音,先给我报出个地址,再让我尽早过去看一眼左墓。
我怔愣下,速度拎起背包,边快步下楼边急声追问敬衍老道,左墓到底怎么了。
随着我追问出口,敬衍老道叹息一声告诉我,左墓虽然已被回生烛所救,但遗留下了后遗症。
左墓现在,三尸九虫尽显。
敬衍老道的回答让我心下稍宽,最起码,左墓现在还活着。
只要左墓还活着,定然存在救治他的办法。
我继续下楼间再追问敬衍老道,何为三尸九虫。
敬衍老道沉默下,跟我先提及三尸神。
三尸神,又称三彭或三虫,成形于阴阳五行学说。
人身中有三条虫,称为上尸、中尸、下尸,分别居于上、中、下三丹田。
尸者,神主之意。
人体有上中下三个丹田,各有一神驻跸其内,统称三尸。
上尸称彭踞又名青姑,中尸称彭踬又名白姑,下尸称彭腾又名血姑。
三尸神,以寄生虫形态住在人们的内脏里面。
上尸神好宝物,住在人的脑袋里面,会让人胡思乱想、眼昏发落、与人不能共通、凭空听到声音、发疯有自杀或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
中尸神好五味,住在人的肠胃里面,会让人好吃健忘做坏事凭空听到声音。
下尸神好色yu,住在人的脚里面,会让人好色好贪好杀。
三尸神是使人身心致病的根源,是导致人种种恶行的驻身神。
三尸神爱好自行放纵游荡,欲使人早死,以亨祭酹。
求仙者必先去三尸,恬淡自守,无知无欲,神静性明,广积众菩,服药益生,才能得道成仙。
只因被七情六欲所牵绊,甚少有谁能真正尽除三尸。
九虫分别为,石蚕、蜣虫、伏虫、尤虫、白虫、肉虫、赤虫、鬲虫、肺虫和胃虫。
人在正常情况下,三尸九虫是不会同时出现的。
因为三尸九虫尽显,左墓现在木讷不堪。
他的三魂七魄正在被三尸九虫侵蚀,九九八十一天之内他如果得不到救治,就会被三尸九虫吞噬三魂七魄而死。
敬衍老道讲到这里,我已冲出校门乘坐上了的士。
我将手腕处的梦萝珠移离脉搏位置交代的士师傅送我去机场,再追问敬衍老道,如何救治左墓。
敬衍老道再叹息一声,让我见了左墓后再说其他,再沉默不语。
敬衍老道的不欲多说让我死皱了额心,我强自按捺着心中情绪,稳稳心神告诉敬衍老道我已在去机场的路上后挂了电话。
我心急火燎想要尽早见到左墓,但大白天的我没法借用鬼魂的力量,只能按部就班的赶往敬衍老道提及的地方。
当我终是再见左墓,尽管我在路上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我还是即时酸涩了眼眶。
极度消瘦的左墓正坐在房间里,迟缓着动作用午餐。
他双眼呆滞满脸木讷,饭粒撒的到处都是。
没再易容已恢复本真模样的敬衍老道立在左墓身边,眼底满是黯然情绪。
随着我的到来,左墓迟缓动作扭头望向我眼底带起疑惑情绪,他已无法在第一时间认出我。
我努力收敛情绪快步走到左墓面前,蹲下身体边为左墓清理他身上的饭粒,边追问敬衍老道如何救治左墓。
左墓任由我替他清理,持续用疑惑眼神追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