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里,立刻让的士师傅,以最快速度载我回去我之前弃车的地方。
我的车子还没被拖走还在原处,我下了的士后再飙车回去刑室。
我到达刑室时候,昏厥地面的净女门门徒还处于昏厥状态,其余净女门门徒还被鬼力禁锢着身体。
我速度用手刀砍昏其余净女门门徒,再将刑室院子里的鬼魂都收入手链,再抹去其余净女门门徒的短暂记忆。
接下来,我先去除刑室院子里的防御阵法的一角,再立刻开车离开刑室,绕远路去往康佳敏家。
刑室里的净女门门徒,难逃被审讯的命运。
陶姑会随之知道,我曾利用鬼魂对付了刑室里的净女门门徒。
我只有去除掉阵法一角,我才能向陶姑解释,为我所用的鬼魂从何而来。
刑室里的净女门门徒中或许有阴阳眼的,我只要一口咬定我所有的鬼魂是我强召而来的,陶姑应该不会太在意细节。
刑室里没有摄像头,我只要抹去其余净女门门徒的短暂记忆,就没谁知道我曾去而复返过刑室。
陶姑她们很快就会过来刑室,我特意绕了远路,免得跟她们再碰面。
我到达康佳敏家后,我避开旁人,向苏外公坦言我回返刑室后的经历。
我告诉苏外公,我对吕姑有亏欠情绪,我没明白吕姑这般年纪了怎么还想要孤注一掷。
苏外公问我,吕姑和陶姑有什么恩怨纠葛。
我告诉苏外公,吕姑曾告诉过我,吕姑和陶姑还有顾心瑶都曾是净女门少门主最有实力候选人,但吕姑无心净女门少门主位置。
吕姑见证了陶姑和陶姑恋人被净女门前门主的生生分离,见证了陶姑和顾心瑶的水火不容。
陶姑当上净女门门主,吕姑自愿调离马来西亚十年后才被陶姑召回。
我去往NX后,陶姑就已交代吕姑不要再让我离开TY市,吕姑又陪我去往NMG的EEDS。
陶姑曾为此,让何姑去刑室查吕姑,陪我去往EEDS时候有没有带别的净女门门徒。
我去往XLGLM之前,吕姑得到消息,陶姑将会派人过来接替她的工作,她将被调回马来西亚。
我刚讲到这里,陶姑打来电话,让我即时回返刑室,参与审讯吕姑事宜。
陶姑的来电,让我心中五味俱全。
即便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毕竟是出卖了吕姑亏欠了吕姑。
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再面对吕姑。
陶姑挂了电话后,我也就向苏外公告辞,准备遵照陶姑吩咐即时回去刑室。
苏外公让我先别急着离开,再问我,我之前所讲的事情是否都是从吕姑那里知道的。
我给出肯定回答后,苏外公告诉我,他听完我之前所讲的事情后的想法。
门派中人,没有哪个,不动心少门主少掌门少教主位置的。
净女门的规矩冷血,净女门门徒不许嫁给活人。
吕姑无心净女门少门主位置,或真或假。
如果是真的,吕姑定然心存退出净女门的打算。
如果是假的,吕姑和陶姑之间,少不了曾为了少门主位置明争暗斗。
即便是真的,即便吕姑是自愿调离马来西亚的,陶姑十年后才召回吕姑,也是会令吕姑对陶姑心存怨念的。
吕姑待在净女门很多年,吕姑在净女门内很有话语权,吕姑如果想对陶姑出手,吕姑早就伺机出手了,绝对不会等到今天。
就算是吕姑对陶姑积怨已深,就算是陶姑将派人过来接替吕姑工作更堵了吕姑的心,都不至于令吕姑孤注一掷。
吕姑会孤注一掷,吕姑应该是被逼急了。
能把人逼到孤注一掷境地的事情,本就不多。
吕姑的年龄和身份,决定了,能把吕姑逼到孤注一掷境地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命。
极有可能,陶姑将召回吕姑,陶姑是想要了吕姑的命。
苏外公的话语,让我心中震动。
我稳稳心神,追问苏外公,陶姑这么多年都没对吕姑下手,陶姑为什么会等到今天才想要了吕姑的命。
苏外公满眼思索状摇头,再说陶姑会等到今天才想要了吕姑的命,吕姑最近一段时间定然是做了什么激怒陶姑的事情。
我紧锁了额心,跟苏外公提及,何姑死在,她受命去刑室,查吕姑陪我去往EEDS时候有没有带别的净女门门徒的当天晚上。
我告诉苏外公,何姑没有外伤,何姑死于急性心肌梗导致的休克昏迷以致猝死。
我旁观了尸检全过程,我确定尸检结果是无误的。
吕姑通知陶姑时候,陶姑没多说什么,陶姑让吕姑自行处理何姑的后事。
我没有核实过,何姑是否真的曾受命去过刑室。
当天,我和吕姑刚从EEDS回来。
吕姑接到消息时候,吕姑当时正陪我待在医院里。
当天晚上,吕姑因为我遭遇洗尸体的人和尸体事情,有陪我在刑室完成血祭祭坛礼仪。
血祭结束后,吕姑曾问过我,在我的心里,陶姑和吕姑相比,我更信任谁。
苏外公等我讲完,再追问我,何姑死后,吕姑都有什么后续反应。
我告诉苏外公,我和吕姑在何姑房间内的对话。
苏外公沉默会儿,让我先回刑室。
我追问苏外公又想到了什么,苏外公告诉我,他要先好好捋一捋思路,才能给出我答案。
苏外公把我送到车边后,叮嘱我回去刑室后要谨言慎行要喜怒不形于色。
我应下苏外公的叮嘱后,苏外公再提到,陶姑会等到今天才想要了吕姑的命的原因,只有陶姑和吕姑最清楚。
我沉默着点头,再开车回去刑室。
一路上,我都心绪不定。
我希望,事实上,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才导致陶姑等到今天才想要了吕姑的命。
如果没有多余隐情,对于陶姑想要了吕姑的命的原因,我与其说是相信陶姑因为何姑事情,不如说是相信陶姑是因为吕姑违逆了陶姑吩咐又放任我离开了TY市事情。
我已经眼见了,吕姑虽然掌控着TY市净女门门徒,陶姑依旧能轻易调用TY市的净女门门徒事情。
陶姑定然已经知道,吕姑陪我去往EEDS时候并没有带别的净女门门徒。
陶姑应该还不知道我又去了XLGLM,否则,她不可能等到我电话她之后才调集人手赶往机场。
只是,仅仅是因为吕姑违逆了陶姑命令且欺瞒了陶姑一次,陶姑就要对吕姑痛下杀手,如何都说不过去。
我回到刑室时候,陶姑正独自一人待在刑室一楼客厅里。
刑室大门口位置,立着两排严阵以待的净女门门徒。
我将车子驶入刑室院子后,尽敛情绪再下车。
陶姑浅淡笑意迎上我,牵着我的手带我到一楼客厅。
我和陶姑坐定客厅沙发后,陶姑拿出我的梦萝珠和手机,嗔怪我太过相信吕姑,差点害她中招。
我低声向陶姑道歉,陶姑无奈摇头,边替我戴上梦萝珠,边宽慰我不用太过自责。
我功大于过,她所幸并没有受到伤害。
我语塞着,不知道该如何接上陶姑的话茬。
陶姑替我戴好梦萝珠后,再问我,我是什么时候把我的手机和梦萝珠给吕姑的。
我心跳加速面色无异告诉陶姑,我是上周日将我的手机和梦萝珠给吕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