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姑载着我和康佳敏去往培训班换车后,再交代我晚上要回家吃饭,再开车离开。
康佳敏和我一起上楼时候宽慰我,现在的好车动辄百万千万的,奔驰E260跑车其实不算什么。
她现在就担心,我的车技会不会白瞎了新车。
康佳敏的最后一句话,让我不禁扶额。
我下午上课时候我没再见到洗尸体的人和尸体,下午放学,我也就准备开车回去刑室。
随着我打开车门,我看到洗尸体的人带着尸体正坐在车后排。
我忍不住暗咒一声,随即再重新合上车门。
我杵在车边,仔细再在脑海里过一遍洗尸体的人每次现身时候的情况后,我再去校门口的超市买绳子。
洗尸体的人每次瞬间消失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动作,那就是要保持站立姿势。
我猜测,共同动作或许就是洗尸体的人能够瞬间消失的前提条件。
如果我的猜测属实,我就不用再处于被动位置。
我拎着装有绳子的黑袋子走向车边时间段,洗尸体的人带着尸体透车而出,他双脚踩着地面后带着尸体瞬间消失。
洗尸体的人的反应,让我越发确认,我的猜测应该属实。
我回到刑室时候,吕姑已经做好丰盛晚饭。
餐桌上,还摆着一个生日蛋糕,生日蛋糕上没有写字。
我边朝着餐桌走去,边对吕姑说生日快乐。
吕姑无语表情瞟我一眼,提醒我,今天是我的生日。
听了吕姑的提醒,我怔愣当场。
我八岁之前,我跟着我二姐吃不饱穿不暖,我没过过生日。
我自梳之后,我虽然衣食无忧,不过,我依旧没过过生日。
我渐渐淡忘了我的生日,我已记不起我的真正生日。
对于我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日,我只能确定年是正确的,我不能确定月日是不是正确的。
今天,是我身份证上的生日。
“怎么了?难道之前没过过生日么?”吕姑笑我反应太大。
我收敛情绪,衷心对吕姑说谢谢。
晚餐结束,我让净女门门徒,为我在二楼,准备两个能装人的低矮木箱。
吕姑问我原因,我告诉她,洗尸体的人和尸体还在持续现身,以及苏外公已经跟我讲过的正确对付洗尸体的人和尸体的方法,以及我已发现的洗尸体的人每次瞬间消失的前提条件。
洗尸体的人和尸体随后定然还会现身,我打算待在刑室里守株待兔,一直等到捉到洗尸体的人为止。
吕姑皱眉洗尸体的人和尸体竟是还在持续现身,庆幸苏外公知道的够多,再交代净女门门徒直接弄加厚铁箱。
我提醒吕姑,洗尸体的人能穿墙能穿门。
我用箱子,仅仅是为了盛放,将会被捆绑结实,无法做出站立姿势的,洗尸体的人的身体。
木箱和铁箱,没有什么区别。
吕姑稍稍考虑下,还是坚持用铁箱。
铁箱做好后,我也就准备回去房间。
吕姑问我,我要不要她陪我睡,我摇头说不用。
吕姑看不到洗尸体的人和尸体,她帮不上我什么,她陪与不陪,没有什么区别。
我旨在守株待兔,人多的话并不好。
吕姑叮嘱我,我一旦再见洗尸体的人和尸体,我要即时叫她。
我应下吕姑叮嘱后,回去房间。
晚上我打坐修炼内丹时间段,我持续没再见到洗尸体的人和尸体。
我前天晚上做了一夜的梦中梦,我昨晚又一宿没睡,我修炼内丹到凌晨一点多钟,我就开始犯困。
我心意相通阿音,告诉她与洗尸体的人和尸体有关的所有事情,再让她出来琳琅碗负责警戒。
我已向吕姑打听过,刑室周围布置的鬼道阵法,是对阵法内鬼魂无效的防御阵法。
阿音在我房间里现身,不会受到多余伤害。
阿音闪出琳琅碗后,我提醒阿音,我旨在守株待兔她要注意隐蔽身形,洗尸体的人只要不危及我的性命她就不要出手。
我睡着没多久,我再次回到我小时候的家,我再次看到我爹正将我二姐活活打死在我面前。
随着往事重现,我的情绪瞬间被带入场景。
当我抱着我二姐的尸体嚎啕大哭恨意滔天绝望无限时候,洗尸体的人狞笑着出现在我面前。
“我要让你死在回忆里。”洗尸体的人阴鸷眼神死盯着我。
我心中警铃大响间,我已再次开始重复看到,我爹正将我二姐活活打死在我面前。
我的情绪,瞬间再次被带入场景。
当我再次抱着我二姐的尸体嚎啕大哭时候,我的恨意和绝望情绪,较之之前更提升不少。
铭肌镂骨的往事反复重现,我的恨意和绝望情绪持续飙升。
我在又一次抱着我二姐的尸体嚎啕大哭之后,我终是望向地上的镰刀,我有即时用镰刀结束自己性命的强烈冲动。
我擦干眼泪,将二姐的尸体轻轻搁在地上。
我用衣袖擦拭干净,二姐脸上的鲜血和我滴落在她脸颊上的泪水,再朝着地面上的镰刀爬去。
我边朝着镰刀爬去,边在心里默念二姐等等我。
我拿到镰刀后,再爬回二姐身边,我左手紧牵着二姐的手,右手拿镰刀刺向自己的心脏位置。
活着太累,我不想再活。
我想要一直牵着二姐的手,我不想要二姐撇下我。
随着镰刀刺破我的肌肤,帝王魂蓦然现身在我面前,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面无表情,眼底燃烧着怒火。
“滚开!你放开我!”我冲着帝王魂吼叫。
我还能辨识出,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帝王魂,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我在回忆里,我不知道帝王魂跟我有什么关系。
帝王魂的阻挠动作,使得我心中满溢的冲天恨意和绝望情绪再次飙升。
我用左手抓挠向他的脸,我低头咬向他握住我手腕的手。
帝王魂没有多余动作,他握着我的手腕,任由我的指甲划破他的脸,任由我将他的手咬破。
“甘妹,清醒点!你现在在你的回忆里。”直到我反抗到气力全无,帝王魂才终是开口。
他眼底的怒火已消散,他怜惜目光望着我。
我盯着帝王魂,我情绪暴走着我想要即时杀了他。
他比我爹更该死,我爹打死了我二姐,他连死的机会都不给我。
不只是他和我爹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我和我二姐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我和我二姐就该有如此命运,凭什么其他人都能活的好好的?!
“甘妹乖了,你好好想想,你其实已经长大成人,要不然,你怎么会认识我?”帝王魂再次开口,他依旧牢牢攥着我的手腕。
“你闭嘴!你滚!”我怒目而视着帝王魂,抗拒去多考虑他所讲的话。
帝王魂的聒噪,让我多添了焦躁情绪。
“我再有几句就讲完了,我讲完后再闭嘴好不好?”帝王魂不怒反笑。
“不管回忆再铭肌镂骨,回忆都已成往事。”不等我表态,帝王魂紧接着再次开口。
“你早已离开了这里,你已经上了大学,你现在是净女门少门主,你还是易门门主。”帝王魂深邃目光望着我的眼睛,他的声音缓缓语调轻柔。
帝王魂的话语,让我更添焦躁情绪。
我盯着帝王魂,我心中依旧满溢恨意和绝望情绪,不过我已开始疑惑他到底是谁,我怎么会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