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阮天野不开心,他应该就能开心起来。
戚小寒的话语让我心中叹息,我告诉他,我也不知道阮天野的下落。
戚小寒说我看起来很累,我说我只是昨天晚上睡的太少而已。
戚小寒边陪我上楼,边提醒我,我以后要尽量早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浅笑着说好,戚小寒无奈摇头,说我答应的越爽快,我越不会按照他讲的去做。
戚小寒送我到教室门口后也就离开,我望着戚小寒离开背影,我不禁摇头自己真的是个事妈。
下午放学,我没再去培训班,我直接回家。
我到家时候,何姑正在准备晚饭,吕姑正坐在客厅里若有所思。
我坐在吕姑身边问她在想什么,吕姑笑笑说没想什么。
我问吕姑,她是否知道帝王魂和诅咒,吕姑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僵住,再勉强笑笑说她不知道。
我疑惑着吕姑的反应,不由得又想起,之前吕姑给我提及盗墓者时候的反应。
我只感,吕姑应该曾认识有倒斗能手,且曾跟倒斗能手关系不一般。
吕姑说完她不知道后,也就从沙发上起身去厨房帮忙。
我回去房间再休息后,吃过晚饭洗漱结束直接倒头就睡。
我一夜无梦到闹钟响起,我也就起床去阳台锻炼身体。
我早餐后背着背包刚走到楼下,苏外公打来电话,告诉我,就在刚才,墓穴再有异状发生。
我们之前填入墓穴的土,尽数突兀被掀落一边。
他此刻正赶往墓穴位置,他已通知徐荣,我也要尽快过去墓穴位置。
苏外公的告知让我的心揪起,我加快脚步去往路边拦辆的士,速度赶往墓穴位置。
我坐上的士后,第一时间将手腕处的梦萝珠移离脉搏位置。
我电话问苏外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苏外公告诉我,他准备祭魂帝王魂,籍以平息帝王魂的怒火。
我稳稳心神,压低声音提醒苏外公阮天野还在墓穴里。
我告诉苏外公,我担心,我们将要去做的,或许会给阮天野带来多余麻烦。
苏外公沉默会儿,再开口是让我见面再说。
苏外公讲到这里也就挂了电话,我心绪难定。
我担心阮天野的处境,担心帝王魂会发起诅咒。
我电话左墓,问他对帝王魂和诅咒了解多少。
左墓告诉我的内容,跟苏外公之前告诉我的内容大差不错,他同样提及,只要帝王魂想发诅咒,人避无可避。
我把我在墓穴的经历,杜撰成我在网上看到的故事。
我再追问左墓,当填入墓穴的土,尽数突兀被掀落一边,故事中的我,是不是只要祭魂帝王魂就可以了。
左墓告诉我,整个墓穴曾震颤,彰显着帝王魂已经怒了。
虽然有鬼魂暂时平息了帝王魂的怒火,但那只是暂时的。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帝王魂的怒火,不是轻易就能平息下去的。
墓穴对于鬼魂的意义,跟家对于人的意义一样。
主墓顶部和棺椁的外椁已被砸坏,帝王魂每每看到墓穴的残破chu,必然都会心中不爽。
填入墓穴的土,尽数突兀被掀落一边,无疑是帝王魂又怒了。
这个时候想要趋利避祸,要么是先修葺主墓顶部,再祭魂帝王魂;要么魂飞魄散帝王魂,随着帝王魂的魂飞魄散,诅咒会随之消失。
第一种要么,能否就此平息帝王魂的怒火是两可事情。
第二种要么,执行起来是困难重重。
帝王魂有龙气相伴,想魂飞魄散帝王魂必须先击溃其相伴龙气,想要击溃龙气很难。
帝王魂在墓穴里依旧是王,墓穴里的僵尸和鬼魂对帝王魂是一呼百应。
鬼道阵法,是无法震住有龙气相伴帝王魂的。
帝王魂能随时随地发起诅咒,就算是能顺利魂飞魄散帝王魂,也难保帝王魂不会在其被魂飞魄散之前发起诅咒。
左墓的话,让我满心无奈,我收敛情绪,再问左墓,第一种要么需要注意什么事项。
左墓告诉我,修葺主墓顶部时候要心中虔诚,不要多看主墓内里情况,不要去碰触主墓内里的任何。
祭魂帝王魂时候,祭品要用现杀的猪牛羊鸡。
如果祭品中有活人,能大大提升平息帝王魂怒火的几率。
当祭品中有活人,祭魂就变成了魂祭。
魂祭,本就是以生人之魂祭亡者之魂。
左墓讲到这里轻声笑起,问我,我对他的答疑解惑是否还满意。
我苦笑着说非常满意,我再跟左墓闲聊几句也就挂了电话。
当我到达目的地时候,苏外公正和负责看住现场的几位易门门徒低声交谈着什么。
墓穴处再次成了深坑,整个墓穴再次基本上都露出地面。
我避开几位易门门徒告诉苏外公,我在路上跟左墓的通话内容。
苏外公考虑会儿对我说,我们莫若魂祭帝王魂。
我心中讶然间,苏外公跟我提及监狱里的死刑犯。
苏外公告诉我,监狱里的死刑犯其实都有明码标价。
死刑犯本身和监狱管理者,都不希望死刑犯死在监狱里。
死刑犯被卖掉,能给监狱管理者创收,也能补贴死刑犯家人。
我们可以买来一些死刑犯,用死刑犯的魂来祭帝王魂魄。
我沉默着点头,苏外公立刻拿出手机,边电话问询对方,现在可出售的死刑犯的数量和价位,边远离我一些。
我立在阳光下,仰头眯起眼睛望向太阳,我心中叹息。
我并不想,拿生人之魂祭亡者之魂。
我也不想,承受帝王魂的诅咒。
苏外公打完电话后又折返我身边,他舒口气告诉我,死刑犯今天晚上就会被送来现场。
苏外公话音刚落,徐荣带着易门门徒赶来。
我问徐荣,他昨天有没有去医院包扎伤口,徐荣挠挠头,说他那点伤不算什么,他没有去医院包扎伤口。
他昨天回去后,已经把抚恤金,都亲自送到已丧命的易门门徒家属手中。
我提醒徐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徐荣说他本钱很足。
苏外公接过话茬,让我先回学校晚上再来,说他和徐荣会修葺好主墓顶部再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我点头说好,再给苏外公讲一遍,修葺主墓顶部时候需要注意的事项,苏外公让我放心就是。
我离开墓穴位置重回学校,我一路上难言心中滋味。
我到达教室时候,第一节已经上课。
我隔着教室后门上的玻璃看到,康佳敏给我占的位置在第一排。
除了康佳敏旁边位置是空的,其余位置都有同学。
上课的老师,是我们系最严厉老师,他最痛恨的就是迟到现象,他曾交代过同学们,迟到了就别来上课。
隔着教室后门上玻璃瞟一眼教室内情况后,我待在走廊里,静等第一节下课。
我站上一会儿,听到有重物倒地声从教学楼外面传来。
我循着动静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处朝外看,原来有施工队伍已推倒一处两层小楼。
那两层小楼处,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围了起来。
有几个人,正聚在一起看施工图。
我站在窗口旁观施工到第一节下课,我才进入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