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现在的状况,难以顺利爬回培训班。
太极拳培训班临着楼墙外下水管道的窗户这个时候打开,我抬头望去,我看到了满眼激动的苏外公。
我手势示意苏外公扔绳子下来,再拿绳子准备将徐荣绑在我背上。
徐荣爆红了脸颊,连连摆手低声说他可以爬回去。
我向徐荣保证,我有把握将他安全带回培训班后,强行将他捆绑在我背上。
我背着徐荣,顺利爬回培训班。
等苏外公将绳子解开,彻底放松下来的我,只感手软脚软索性就势坐在地上。
再入深潭去取**怪的鳞片,我一直都紧绷着情绪。
我表面淡定,其实我在苏外公挽留我时候,我心里很是挣扎。
我如何会不害怕,我只是不能将害怕情绪表露出来,免得感染了身边其他人的情绪。
徐荣给我拿来椅子,我摆手说坐地上就好,徐荣也学我坐在了地上。
苏外公为我和徐荣端来一大锅热汤,我坐在地上边喝汤边向苏外公讲述水潭经历,我说我和徐荣能取得**怪的鳞片,徐荣功不可没。
徐荣泛红了脸颊,闷头喝汤不接话茬。
苏外公拍拍我和徐荣的肩膀,笑着感慨我和徐荣都是初生之犊不畏虎。
我赞苏外公煲汤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苏外公笑着让我多喝几碗。
我喝完汤,将梦萝珠从背包里取出重新佩戴在手腕处,并把梦萝珠紧贴在我的脉搏位置。
苏外公问我佩戴的珠子是什么,我告诉他珠子为梦萝珠,以及梦萝珠的功效。
苏外公满眼思索状,再开口是说,陶姑对我很是在意,我点头说是。
徐荣喝完汤,从地上起来走上几步,说他力气已经恢复不少,我们今晚就可以再去暗黑地带。
我笑徐荣比我还心急,让他去洗漱后好好休息,我们明晚再去暗黑地带也不迟。
苏外公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叮嘱我晚上不要再修习本事,也要好好休息。
我对苏外公说遵命,回房间先取出背包里的物件,再从房间里另一背包里取出备好的衣服去洗漱。
洗漱后,我把换下的衣服和湿透的背包一股脑都塞到洗衣机里,再在洗衣机边等着晾衣服。
徐荣洗漱换衣后,我让他把湿衣服搁盆里去休息。
徐荣执意不肯,执意拿盆接水自己手洗衣服。
我和徐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问徐荣想不想再回学校。
徐荣说不想,说他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他对学习不感兴趣,他这样的大龄青年也不适合再从小学五年级读起。
徐荣的回答让我不由得笑起,我对徐荣说,他多讲话不冷着脸的时候很可爱。
我晾好衣服后,跟苏外公和徐荣说声晚安,也就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很快睡着,睡梦里,我和陶姑正在马来西亚拉卡威的海上游泳,水面突兀出现旋涡,我连忙紧拉上陶姑的手。
我和陶姑被旋涡卷入海底,我和陶姑甫一稳住身形,我再见**怪。
**怪脸部被割掉鳞片的位置还在流淌鲜血,**怪的身形呈梭形,身长有三四十米。
看到**怪我心中大惊,我立刻拉着陶姑再朝上游去间,**怪已张着大嘴露出尖利牙齿朝着我和陶姑追来。
眼见着**怪就要咬上我和陶姑,我奋力推出陶姑。
就在我身体被**怪咬上瞬间,我猛然惊醒。
此刻,天已经大亮。
我抬手擦一下额头冷汗,稳稳心神后也就起床。
我把我昨天晚上从背包里取出的物件装入房间里的背包时候,我不经意间内窥了下琳琅碗。
我发现,琳琅碗里只有阿音和鬼衍,阮天野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琳琅碗。
我疑惑着阮天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收拾好背包也就离开房间去洗漱。
早饭后,我待在培训班跟着苏外公学习太极拳本事。
持续没看到徐荣,我趁着暂停休息时间段问苏外公徐荣去了哪里。
苏外公告诉我,徐荣去联络跟他一样臭脾气的人去了。
我问苏外公,徐荣联络的人是否都是灵宝派的弟子,苏外公摇头说不是,说徐荣对许多门派都很门清。
苏外公回答完我的问题,笑着问我准备给我的门派取个什么响亮的名字。
苏外公的问询让我怔愣,我迄今为止,我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
想到陶姑曾向我提及易之境,我对苏外公说,我们的门派,就叫易门。
“易之境,易门,不错不错。”苏外公赞赏目光看着我点头说好。
听到苏外公也提及易之境,我让苏外公跟我讲讲,他对易之境的了解。苏外公所讲的,跟陶姑之前跟我讲的大差不差。
快到中午时候,我接到钱厚有电话。钱厚有说要请我吃饭,让我顺道叫上苏姨。
我哭笑不得问钱厚有,他让我顺道带上苏姨的原因是什么。
钱厚有沉默会儿告诉我,他最近有和苏姨约会,他在追求苏姨。
他和苏姨本来好好的,苏姨今天上午突然跟他说,她不能接受他的追求。
苏姨不再接他的电话,他去苏姨公司也没找到苏姨。
他着急的不行,只能向我求助。
听完钱厚有的话,我大概也就明白了,苏姨是在顾虑康佳敏的态度。
我对钱厚有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钱厚有告诉我,他本就是奔着跟苏姨共度余生的目的去追求苏姨的。
我提醒钱厚有,钱多多之前中过黑巫术,他要及早治本,别给苏姨带来麻烦。
钱厚有告诉我,对方已经答应他,不再找他麻烦。
我挂了钱厚有的电话,再电话苏姨。
我告诉她钱厚有刚才跟我所讲的话,再告诉她,康佳敏对她再择偶的态度。
苏姨等我讲完对我说谢谢,我让她跟钱厚有联系下,我说中午的饭局我不去了,我不要去当电灯泡。
我等苏姨答应主动联系钱厚有后,也就挂了电话。
我在培训班待到夜色浓重,再和徐荣一起去往暗黑地带。
我和徐荣进入快到墓地时候,我让阿音把鳞片带出琳琅碗,再用准备好的黑布将鳞片包裹严实。
进入暗黑地带后,我在巫婆群里顺利找到我要找的巫婆。
我蹲下身体把黑布包裹的鳞片搁在她面前,告诉她,我已经得到鳞片。
那巫婆定定看着我,问我是想让她替我占卜,还是想让她教我塔罗牌。
我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巫婆缓缓摇头,告诉我,想学会用塔罗牌占卜的流程是简单事情,但想学会用塔罗牌准确占卜不是短时间事情。
我至少需要五年时间,才有可能,能够利用塔罗牌准确卜算命运,准确推出改命之法。
等到五年过去,我的命运已成定局,所有一切再无转圜余地,我无需再改命。
有些时候,占卜者利用塔罗牌,替人占卜出的命运推出的改命之法,言语会晦涩难懂。
占卜者如果不加解释,或许是占卜者本身也无法参透其中奥秘,或许是占卜者不能多讲。
占卜者之所以不能多讲,是因为占卜本身就是在窥破天机,多讲会招来天谴。
当天谴加身,任谁都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