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姑没和我再聊几句,也就催促我早点休息,也就准备挂断电话。
何姑这个时候抬起头拿纸笔快速写出,让陶姑回国一趟。
我立刻对陶姑说我想她最近能回国一趟,陶姑笑着说她还要再忙一段时间,她一有空就会回来看我。
陶姑再叮嘱我几句,抬手跟我做出拜拜动作后,也就挂了电话。
我注意到,陶姑的手腕上,还带着母梦萝珠。
陶姑挂断电话后,我即时追问何姑她刚才怎么了。
何姑告诉我,她联系不上陶姑后,她曾把她给我的A4纸上的其余人都联系了一遍,其余人的电话同样都是无法接通。
太过恰巧就是反常,她觉得,陶姑对她讲的话是在暗示她,陶姑已经身不由己已经被软禁。
何姑的话让我难以淡定,我追问何姑接下来她准备怎么办,何姑说她要回一趟马来西亚。
她希望陶姑真的安然无恙,她也知道如果陶姑已然被软禁,她回去应该也于事无补,但她不能干坐着什么都不做。
她希望我能跟她一起回去马来西亚,陶姑待我不薄。
我们没时间犹豫,倘若陶姑已然被软禁,陶姑需要我们的微薄之力。
何姑讲到这里问我有没有护照,我坦言说有,再让何姑容我再理一下头绪,何姑点头说好就此沉默下来。
静寂房子里,我越想越觉得陶姑定然是真的出事了。
陶姑出事,我绝对不能做壁上观。
我清楚我和何姑势单力薄,但我认识的有能力帮到我的,只有左墓和苏外公,我丝毫不想累及他们。
门派聚会上,随着楼层越高,围拢在围栏处的人越少,我跟着陶姑去往的是最高层。
那情况彰显着,净女门在门派中地位斐然势力骇人。
我如果累及到左墓和苏外公,我带给他们将会是灭顶之灾。
如果陶姑早在上周日就已经出事,我不但调用不了TY市的净女门门徒,她们对我来说还是危险存在。
我不清楚她们怎么迟迟没对我出手,我清楚我待在国内也是岌岌可危,与其坐以待毙,莫若入虎穴得虎子。
经历过张姑和赵姑事情后,陶姑再为我安排何姑照顾我时候曾说过,她能百分百肯定,何姑绝对不会背叛她,何姑绝对不会伤害我。
我不怀疑,何姑对陶姑的忠心。
我不信,何姑绝对不会伤害我。
如果何姑一点都没诓骗我,那么她是真的心中难安揪心陶姑安危,想要回去马来西亚尽绵薄之力。
如果何姑是刻意诓骗我,她会诱我入马来西亚必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她的目的也不外乎是为了陶姑。
想到这里,我让何姑订飞机票,再回屋拿了护照后,和何姑一起打的甩掉尾随的净女门门徒赶往机场。
我的命是陶姑给的,就算是何姑刻意诓骗我,我也认了。
去往机场的路上,我迟疑着终是没有告诉左墓,我将要去往马来西亚事情。
接下来,我和何姑顺利登机顺利到达马来西亚。
从马来西亚机场出来,看着陌生风景,我心中无限感慨。
一直以来,我对马来西亚都莫名抗拒。
如果不是担心陶姑出事,我如何都不会过来马来西亚。
当我真正踏在马来西亚的土地上,我觉得也不过如此,我的莫名抗拒情绪顿减不少,我满心都是对陶姑现况的担心。
趁着黑夜,我和何姑出来机场,就赶往净女门总部在马来西亚的具体位置附近。
在车上,为免不必须麻烦,我和何姑都乔装改扮了下。
我和何姑下车后,先就近找宾馆住下。
何姑用一张假身份证待我入住宾馆后告诉我,晚上时候总部会提高警戒,她天亮后会带我伺机混入总部。
陶姑的视频电话背景,是陶姑在总部的房间。
陶姑被软禁,陶姑短时间内性命无虞,只要我们能将陶姑带离总部,陶姑就有机会重掌净女门大权。
她之所以让我也跟来马来西亚,是因为,她不放心我独居国内,她知道我的本事顶她几个。
她在总部虽然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姐妹,但以防万一她无法通过她们打听什么。
我点头说明白,洗漱后开始内修黑巫术。
何姑持续没睡,她坐在床上表情凝重满眼思索状,我提醒何姑要养精蓄锐,何姑说她根本睡不着。
何姑让我休息会儿,我告诉她,我多内修黑巫术,我们能把陶姑带离总部的几率就会多增加一些。
何姑就此沉默下来,我瞟一眼何姑,问她,她为了陶姑能做到何种程度。
何姑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坚定说,她为了陶姑奉献一切。
我没再多问什么,继续内修黑巫术到清晨。
何姑叫餐后,我和何姑在房间里填饱肚子,再乔装改扮离开宾馆去往净女门总部。
我和何姑一路畅通无阻,顺利靠近陶姑在总部的房间。
对于这种情况,我心中苦笑,我应该是真的被何姑给卖了。
就在这个时候,陶姑的房门打开,我再见吕姑。
吕姑抱臂挑眉看着靠近房间的我和何姑,无语表情开口让我们进屋,说陶姑在房间里已经等我们多时。
我讶然着吕姑的反应,直接推门而入。
我已经跟着何姑走到净女门总部陶姑的房间门口,事已至此,我只想早点再见陶姑。
房间里,陶姑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笼罩陶姑全身,陶姑的脸上带着浅淡笑意。
看到房间内情况,我怔愣当场。
我已经做好了,被何姑卖掉的心理准备。
我没曾想到,原来,吕姑的反应不是假装,原来,陶姑果真没事。
随着我推门而入,陶姑睁开双眼浅笑着望向我,从摇椅上坐起来,再朝我招手让我过去她身边。
我快步走到陶姑身边,蹲在她面前紧紧牵上她的双手。
望着陶姑,我无语凝噎。
陶姑怜爱看着我,轻声对我说不哭,再从摇椅上立起身,带我去坐到房间内桌边的凳子上。
吕姑带着何姑这个时候进来房间,何姑瞟一眼陶姑惊喜了眼神,再低头垂手杵在原地保持沉默。
陶姑微皱着额心,问何姑私自带我过来马来西亚的原因,何姑低低声音坦言她担心陶姑出事。
陶姑追问何姑,她为什么会觉得她出事了。何姑提及失联事情,提及她也联系不上其她人事情。
陶姑哭笑不得表情和吕姑对视一眼,吕姑摇着头带何姑离开房间。
陶姑等吕姑带何姑离开后拍拍我的手,轻声告诉我,前段时间不只是她忙,净女门高层都在忙。
何姑会联系不上其她人是恰巧事情,对方后来没回何姑电话很正常,毕竟何姑在净女门里名不见经传。
何姑联系不上她的原因,她昨天晚上已经给我解释过了。
她什么事都没有,她只是太累了点。
我手腕上的梦萝珠和她手腕上的梦萝珠本就是一对,她能通过手腕处的梦萝珠感知到我的位置变化。
她昨天晚上感知到我正赶来马来西亚后,就派人从机场一直护送着我和何姑到宾馆,再在宾馆保护着我们,再护送我们过来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