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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妹……”陶姑欲言又止深深叹息眼神黯然。

“没事,您别为难,怎样都好。”陶姑为难模样让我心疼让我渐渐冷静下来。

屋里静寂良久后,我眼眶酸涩着快步回屋,带上换洗衣服再去卫生间洗漱。

我不想为难陶姑,但我也接受不了陶姑轻易就又放过俞可心的事实。

我清楚知道,陶姑这次放过俞可心,俞可心将会借助陶姑对她的纵容,更加肆无忌惮对付我。

我和俞可心接下来的相处模式,必然是不死不休至死方休。

我和俞可心再相处,我毫无疑问是处于劣势的。

不说俞可心本事比我高还有免死金牌,单说她跟着陶姑这么多年早已在净女门中人脉多多这点,我就要活的噤如寒蝉提防靠近我的每一个净女门门徒。

我洗漱后,把手机和桃木匕首以及琳琅碗塞入口袋。

等我抱着换下的衣服和背包从卫生间里出来,陶姑还杵在原地。

客厅里的空调不曾打开,浑身湿透的陶姑的身上和头发上都已然结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止。

我把换下的衣服和背包塞到洗衣机里,心中叹息着走向陶姑。

我再对陶姑说别为难怎样都好,再说我的命是她给的,我如果最终躲不过俞可心,我大不了把我的命再还给她。

“再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亲手杀了俞可心。”陶姑等我讲完,郑重表情给出承诺后径直离开家。

我怔愣原地,久久才回过神来。

我不怀疑陶姑承诺的真伪,我疑惑陶姑怎么又舍得杀了俞可心,疑惑陶姑为什么要有两年期限。

我回去房间坐在床上继续心中疑惑间,我猛的又想起,我八岁那年在道观山脚下,偷听到的陶姑和老道士的对话。

陶姑和老道士,都提及到了‘Ta’。

当时,陶姑说就算她等不到‘Ta’,她到时候也会再回去;既然让她等到了‘Ta’,她更是要带‘Ta’再回去。

老道士于心不忍提及‘Ta’的命已然够苦,陶姑接腔说这是‘Ta’的命。

陶姑对俞可心一直以来的态度彰显着,俞可心就是陶姑和老道士都提及的‘Ta’。

陶姑所讲的再回去,是回去马来西亚。

陶姑现在给出两年期限,两年期限,应该就是陶姑口中提及的到时候。

两年期限另加老道士的于心不忍和陶姑的坚持态度,我只感俞可心对于陶姑而言,其实是个等待被启用的牺牲角色。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陶姑。

我能切身感觉到,撇去俞可心想取代我成为少门主事情不提,俞可心对陶姑的感情,不逊于我对陶姑的感情。

我虽然还没接触到门派内部和门派之间事务,我也知道身为门派之主,在很多事情上必须做出取舍。

陶姑将俞可心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了十多年。

十多年,任谁就算是带个阿猫阿狗在身边,也会对阿猫阿狗有感情。

陶姑没有,陶姑始终拎得清。

俞可心在陶姑眼里,始终都只是等待被启用的牺牲角色。

不说俞可心的确该死,陶姑的心肠是真的很硬。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瑟缩,我难以想象,哪天当我也成了陶姑取舍之间的舍,我会如何反应。

我倒在床上心绪不定间,阿音心意相通我,问我现在情况如何。

我告诉阿音我已然脱险后,就不想再多说半句话。

我的心很累,累到只想即时昏死过去什么都不再多想。

阿音追问我怎么情绪低落,我说没事后就蒙头大睡。

我很快睡着,很快进入梦境。

我的梦境都跟陶姑有关,我梦到,陶姑第一次来我家时候的情形,陶姑为我自梳时候的情形,陶姑教我学课本知识教我学鬼道本事时候的情形。

小小的我,每每望向陶姑的眼神,都难掩敬慕情绪。

我梦到遭遇花煞时候陶姑的模样,我梦到之后岁月,我和陶姑的共聚时光。

我被敲门声惊醒时候,我已然泪湿枕巾,屋里黑漆一片。

我抹一把眼泪,下床去打开房门。

门外有系着围裙的陌生女人对我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我淡漠表情点头之后,那陌生女人对我说她是吕姑,她以后负责照顾我的起居。

我沉默着去用餐时间段,吕姑告诉我,陶姑去了刑室,俞可心也被带去了刑室。

我闷头吃完饭后,吕姑说她已经帮我看过,我所中的黑巫术已然彻底解除。

我讶然抬头望向吕姑,问她是什么时候帮我看过的。

吕姑笑着告诉我,她是在我闷头用餐时候帮我检查的。

陶姑急召她回国,让她暂停手头所有事情,以后只负责照顾我的起居。

她原来都处于暗处,就此算是由暗入明。

陶姑交代她,只要我愿意跟她学黑巫术,她要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沉默着点头后回去房间,取出口袋里被水浸泡多时已然没法用的手机,将手机卡装到张姑之前买给我的手机里面。

随着我再开机,我看到左墓之前发来的几十条讯息。

左墓在讯息里提到,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心慌慌的,总担心我出事,让我看到讯息后第一时间回讯息给他。

我黯然着眼神,回讯息给左墓说我一切安好,说我只是太忙所以才没时间看手机。

左墓秒回讯息说没事就好,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

我问左墓敬衍老道十年前长什么模样,从左墓的回答中我知道,我之前在道观山下看到的老道士,就是敬衍老道。

左墓告诉我,他师父早已经不再是道士打扮,他师父跟他一起参加的门派间聚会,他师父现在习惯易容。

我追问左墓他师父习惯易容的原因,左墓说他无所谓他师父易不易容,他不曾问过他师父习惯易容的原因。

左墓讯息问我怎么突然对他师父感兴趣,我说我只是顺口一问。

左墓说撒谎不是好孩纸让我讲实话,我说我讲的就是实话,问他之前是怎么无意间得到我电话号码的。

左墓告诉我,他是无意间,从他师父手机通讯录里看到陶姑两个字的。

他想着此陶姑或许就是彼陶姑,就用手段模拟他师父的声音用他师父的手机试着联络陶姑。

结果,此陶姑果然就是彼陶姑。

他从陶姑那里知道了我的联系电话,也确定了他师父居然和陶姑一直都有联络。

他始料不及那事实,不过很快也就冷静下来。

他知道,他师父和陶姑对我们的刻意隐瞒,也都是因为我已然自梳,怕我们再互生情愫。

我追问左墓,他是何时电话联络陶姑的。

左墓告诉我的时间,就是他电话我的当天下午。

左墓说,他知道我联系电话同时,也从陶姑的话语中知道,我曾鬼婴毒提前发作,替我再次压制体内残留鬼婴毒的正是他师父。

他终于联系上我,却没听到我的声音。

他再拨打我的电话,我的手机已然持续处于无法接通状态。

他第二天找机会再去翻看他师父的手机,他已然从他师父手机上找不到陶姑电话。

他为此向他师父直接挑明他曾电话陶姑事情,他直接了当向他师父索要陶姑的电话号码。

我八岁那年做了自梳女,从此踏入真正自梳女的世界》小说在线阅读_第11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一梳福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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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八岁那年做了自梳女,从此踏入真正自梳女的世界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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