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舍友说难怪她们刚才跟康佳敏打招呼康佳敏都没应,感慨生命脆弱,说康佳敏跟她外婆很亲近,康佳敏昨天晚上还在说她外婆身体倍棒。
两位舍友的感慨让我心中微微苦涩,寿终正寝的人还能有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的经历,无法寿终正寝的人只能可望而不可及那经历。
在两位舍友的感慨声中,我心意相通戚小寒,问他,他曾在什么时候见到过高人本尊。
戚小寒告诉我,他记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天,左右他是在我买门口之后见到高人本尊的。
听到戚小寒提及买门口事情,我紧皱了额心让他再仔细回忆一下,他见到高人的大概时间。
陶姑曾跟我提过,我的鬼夫本来只有阮天野一个。
戚小寒沉默会告诉我,他见到高人是在我买门口后的半个月内,他和高人的见面地点是在附近的镇子上。
听完戚小寒的回答,我不由得开始怀疑俞可心。
俞可心的失误使得戚小寒也成了我的鬼夫,我买门口后的半个月里,俞可心和陶姑一起都待在姑婆屋不曾回去马来西亚。
我想不明白,如果戚小寒提及的高人真的就是俞可心,她帮助戚小寒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帮助戚小寒对她并没什么好处,应该是我又误会了她。
我买门口后半个月内,会出现在附近镇子上的人大有人在,我不该只把眼睛盯在俞可心身上不放。
我追问戚小寒关于高人的更多问题,戚小寒告诉我,他在与高人联络的过程中处于完全被动地位。
他对高人一无所知,他只能坐等高人派人找他。
高人派人每次联络他的方式不同,那些方式毫无规律可循。
他今天晚上,会去九阴街再见高人派来的人。
我追问戚小寒具体的时间地点,戚小寒回答我之后,说高人一直都在帮他,让我别有多余想法不要妄动免得激怒了高人。
高人既然搞的神神秘秘的,那就代表着高人并不想让他知道庐山真面目。
我记清楚戚小寒的回答,立刻向戚小寒保证不搅局,戚小寒笑着赞我识大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戚小寒是我的鬼夫,我不希望他哪天被所谓高人拿来做枪使,深陷困境抑或对我不利。
我迫切想要知道戚小寒口中的高人到底是谁,知道高人帮戚小寒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今天晚上,我就算是单单为了自己,也必须走一趟九阴街。
上午放学后,我正朝着校门口走去,班长从后面追上来和我并排走着。
班长先恭喜我找回了声音,再说早上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问我能否帮他弄个辟邪物件戴戴。
班长之前无偿替我收集左墓讯息替我打听三真教总部位置,我必须是欠了班长一个人情。
班长早上在校门口遭遇鬼打墙,也和我有脱不开的干系。
听到班长的问询,我点头说好。
中午在家吃过午饭,我找陶姑要件辟邪物件。
陶姑问清楚我是拿来送人的之后,没再多问什么,给了我一串红绳串联起来的五帝铜钱。
五帝铜钱是青赤白黑黄五帝厌胜钱,有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之功效。
铜钱性刚,五行属金。
铜钱外圆内方,外圆代表天,内方代表地,中间的皇帝年号代表人,天地人三才具备。
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帝处于中国国力最强大的年代,时代相连,国运昌盛,流通时久,得天地人之精气。
陶姑把五帝铜钱给我之后告诉我,五帝钱作为法器有其特殊性,不能把它和其他法器简单比拟归类。
五帝钱不需要开光,因为五帝钱根本就不属于任何宗教。
五帝钱托帝威自盛,是帝物是俗物。
僧、道、俗各有各道,也各守各道。
佛教不能诠释道教,道教也不能诠释佛教,俗自然也泱泱独立。
东方木,在色为苍;南方火,在色为赤;中央土,在色为黄;西方金,在色为白,北方水,在色为黑。
五帝铜钱分占五色,本身自有五行属性。
红色,属离卦,红绳系铜钱是微火炼金。
五帝在时间上除了正好一百八十年,是完整的三元九运外,空间上也五行俱足,所以在五帝钱全部包真的前提下,其威力毋庸置疑。
陶姑的告知令我砸舌,我挽上陶姑胳膊闹她再给我一串五帝铜钱。
陶姑笑着说好,再给我一串五帝铜钱后告诉我,我手腕上血沁玉镯的效力,不是五帝铜钱的效力可以比拟的。
只不过,五帝铜钱能自主辟邪,我手腕上的血沁玉镯,只能半主动辟邪。
陶姑的话语让我想起,戚小寒每次近距离触碰我的时候,我手腕处的血沁玉镯对他都毫无效力。
我追问陶姑半主动怎么解释,陶姑告诉我,所谓半主动,也就是指我心中要有势要击杀鬼魂的念头,血沁玉镯才会对鬼魂有效。
陶姑的解释让我了然了,血沁玉镯对戚小寒无效的原因。
在戚小寒认我为主之前,我从不曾觉得我能击杀掉他。
我心中从不曾升腾起势要击杀掉他的念头,血沁玉镯自然对他无效。
就连他带给我无限屈辱的那次,我满心是恨意和绝望情绪,惯性认为自己不可能击杀掉他,我心中也不曾升腾起势要击杀他的念头。
想到这里我不禁怔愣,血沁玉镯是甄姑给我的,甄姑之前怎么从不曾告诉过我,血沁玉镯只能半主动辟邪。
陶姑问我在想什么,我坦言心中疑问。
陶姑拍拍我的手,说甄姑是遵从她的吩咐才没有告诉我太多,她是不想我冲动下用血沁玉镯试图击杀了鬼夫。
通过她这些天对我的观察她确定,我不是个冲动的丫头。
陶姑的为我考虑让我心中倍感温暖,陶姑的赞许让我不由得勾起唇角。
如果我早早知道血沁玉镯只能半主动辟邪事情,我早在戚小寒带给我无限屈辱的那天晚上,就会用血沁玉镯试着去击杀掉戚小寒。
我一直记得,陶姑曾说过,我不能亲手击杀掉鬼夫,否则会惹阴间不满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我不再追问陶姑什么,我待在客厅里陪着陶姑聊会天,也就再去学校上课。
下午在学校,我用手机度娘九阴街的情况。
九阴街是TY市的殡葬一条街,所有商铺清一色全卖殡葬用品。
传言说,在那条街上做生意,只有卖殡葬用品才能生意兴隆。
曾有不少人不服,试着去卖别的东西,结果都赔的血本无归。
九阴街上的商铺晚上不营业,通常下午六点就会关门。
九阴街所处位置并不偏僻交通很是便利,但即便租赁费再低,那里除了商户几乎没有租户。
下午放学,我给了班长一串五帝铜钱,并告诉他五帝铜钱的功效。
班长欢天喜地收下后,当场就把五帝铜钱给绑在了手腕上,调侃说我给他的定情信物太给力。
我白一眼班长让他注意言辞后,径直回家。
晚上在家吃过晚饭,我借口要去跆拳道班训练离开家后,直奔九阴街而去。
冬天天短夜长,等我打的到达九阴街附近时候,天已经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