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于我此前见过的其他陵墓,我这一次进来的黄月英墓的侧陵墓里,我却只看到里头摆着各种各样,我喊不上名字来的木具。
“听说黄月英是木匠,没想到这殉葬品,居然全都是木具。”我惊叹道。
苏锦也是不住的点头,道:“应该是诸葛亮为了怕自己妻子死后睹物思人,所以将黄月英生前设计的木具也都放了进来,你看,这边好像还放了一架可折叠的木制云梯。”
顺着苏锦的话,我走近过去,果然,那不大的侧陵墓里,还真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具,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而苏锦口中的木制云梯,其实和现在外面所看到的那种折叠梯差不多,只不过黄月英是用木头做成的,单就这一点,在三国时要想实现,就已是很不容易。
更别说黄月英还是个女人。。
除了木制云梯外,还有其他类似于攻城器的东西也不少,我看了一下,大都是一些行军打战用的,看得出来,这应该都是黄月英专门为自己的丈夫诸葛亮所设计发明的。
在另外一边的侧墓室,则放着其他的木具,比较偏向于生活中所用。
看完两间侧墓室,我和苏锦面面相觑。
“一直听人说黄月英和诸葛亮一身节俭,没想到死后作墓,居然连个像样的殉葬品都没有,更别说是金银珠宝。”苏锦幽幽道。
我不住的点头,的确,人家诸葛亮将一生都献给了刘备,而这个黄月英,为了诸葛亮,也献出了自己的一辈子。
黄月英墓里,随处可见有诸葛亮留下的铭文。
这些铭文大都透着诸葛亮对黄月英的思念和愧疚,上面大致也能看得出来,黄月英是诸葛亮出征时病逝的,但为了不让诸葛亮担心,黄月英临终前更是特意交代自己儿子不要告诉诸葛亮,以免影响到诸葛亮出征打战。
“人生能得一这妻子,夫复何求。”我感叹道。
苏锦眨巴了眼睛,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女人,那你可以考虑下姐姐,姐姐可不比黄月英差。”
“哦?你也会造木具发明东西?”我打趣道。
苏锦贝齿轻咬,媚笑道:“姐姐不会造木具,但姐姐会发明各种各样的姿势,保准客官您满意哦……”
我一阵无语。
得,千万不要一本正经的和苏锦这个老司机说话,要不然,随时都会翻车。。
走过了侧墓室后,再往前是一处空间比较大的目视,看样子,应该就是黄月英的主墓室无疑了。
这黄月英墓的设计和内部,格外的朴素和简单,没有任何值得盗墓者心动的殉葬品和金银珠宝,陵墓也不是特别大,两侧一主,相距还不到五六米的距离。
我和苏锦心照不宣的往主目视走去,寻思着血罗盘应该就在里面才对。
但在进主墓室之前,我眼角余光扫了下,却是见到在主墓室的门口,各是摆着一头不起眼的木制牛马雕像……
要不是手电筒的光足够亮,刚才这一扫,我可能都不会注意到在主墓室的门口,居然还摆着这么一对牛马雕像。
这对牛马雕像,外形和寻常的牛马倒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我粗略看了下,这对牛马说是雕像,其实却格外的栩栩如生,上面的线条和肌肉,就跟真的一样。
我脑子一愣,心想诸葛亮怎么会在自己妻子的主墓室门口放这么一对牛马雕像呢?当摆设用?这不可能,诸葛亮的智商不是一般人能比,他做出来的事情,也绝对没那么简单。
我盯着牛马雕像,越看越是好奇。
一旁的苏锦见状,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那对牛马雕像。”
苏锦笑道:“咯咯,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对雕像吗?该不会是弟弟你见到墓里没什么值钱的殉葬品,想要把这对牛马雕带出去吧?”
我没有理会苏锦,目光在牛马雕像上继续打量着……
苏锦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生我的气,她主动走到牛马雕像前,想要看一看我全神贯注下打量了那么久的牛马雕像,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但就在苏锦一挨近那牛马雕像时,我忽然心头一震,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木牛流马!!
外面关于木牛流马的记载很多,但真正关于木牛流马的画像,却一张也没有,大都是凭空捏造的。
而眼下,黄月英主墓室的这一对牛马雕像,我怀疑就是诸葛亮所发明的木牛流马!
只是,历史上记载的木牛流马,是诸葛亮用来运输军粮的东西,按道理,诸葛亮不应该放在这黄月英墓中才对……
不容我思索,我陡然见到那一对木牛流马的双眼猛地睁开,露出一抹幽绿色!
黑暗中,这幽绿色的眼睛格外醒目,苏锦当即就被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苏锦紧张道。
我连忙道:“不好,这怕是诸葛亮留下来镇守陵墓用来的。”
我话音刚落下,刚才还一动不动的木牛流马,竟然是缓缓转过身,将那对幽绿色的眼睛对准了我和苏锦。
我暗道了声不妙,赶紧将苏锦拉了过来。
下一秒钟,木牛流马突然就跟活过来了一样,撒开蹄子迎着我们狂奔而来。
苏锦吓了一跳,也没想到这对木牛雕像说变就变,动起手来,更是雷霆万钧。
我不敢大意,料定诸葛亮能将这么一对玩意留下来镇守陵墓,那绝对不简单!
果不其然我,那头木牛率先冲了过来,它头上长着双角,二话不说就先将牛角挑了过来。
那牛角锋利得不行,我一看赶紧侧身躲开,但还是被这木牛的牛角给刺穿了衣袖,手臂上赫然多了一条口子,鲜血直流,火辣辣的疼。
“你没事吧?”苏锦问道。
“没事,小心点,这对木牛流马不简单。”
我招呼了一声苏锦,同时拿出折叠刀。
但可惜的是,折叠刀虽然锋利,可用来对付身体坚硬得和木头没什么区别的木牛时,明显就失去了作用。
我一连在木牛的身上刺了好几刀,可这木牛丝毫不受影响就算了,还趁机用牛角将我给顶飞了好几米远……
我重重摔倒在地,身上一阵酸疼。
而另外一边的苏锦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那一头失心疯似的流马面前,苏锦被追得花容失色,然后被流马逮住后,脑袋一顶,也被顶飞到了一旁。
苏锦摔了个够呛,但庆幸的是没受大伤。
我将正揉着屁股喊疼的苏锦拉了起来,目光盯着这么一对双眼冒着绿光的木牛流马,心想它们身体应该不是木头做的,而是都尸化了才对,要对付它们,得灵活一些才行。
我向苏锦讨要她的那把特制洛阳铲。
毕竟相比于折叠刀,我更习惯用洛阳铲,更别说苏锦的这一把,锋利程度可一点也不比折叠刀差……
苏锦很痛快,毫不犹豫就将洛阳铲给了我。
同时,我嘱咐她道:“你用你的金刚伞护住自己就行,我先和这两头木牛流马周旋一下。”
我暂时还不知道这两头身体坚硬如木头的木牛流马的弱点,唯有刺探一番才清楚。
苏锦手上有金刚伞,倒也多了几分安全。
我手抓着洛阳铲,主动迎上了木牛!
这玩意头上有锋利的双角,要对付它得格外小心才行,不然它随时都可以将我给开膛破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