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我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却是见到有个瘦子窜到了苏锦的身旁,竟是将苏锦拖到了窗户那边,并将苏锦的半个身体都推出了窗户外边……
“小子,放开我们六爷,不然我就把你老婆丢下楼去。”瘦子威胁我道,看来,这个胖子是他们的重要人物,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伤心。
只是可怜了苏锦,刚才逃跑不成,眼下又被人当成了人质,半个身体悬在窗户外边,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危险,她身上绑着绳子,这一摔下去,一旦脑袋先着地,那肯定是必死无疑……
苏锦有些害怕了,眼神直勾勾盯着我。
但我却突然笑道:“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可不是她的老公,另外,那血罗盘也不在我身上,你们几个傻蛋,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不可能,你们绝对是一起的,我不管,马上放开我们六爷,不容我就把她丢下去摔死……”瘦子死脑筋道。
我苦笑,他大爷的,这年头说真话还没人信了。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这胖子刚才惹恼了我,我不出口恶气,别想我放开他。”
我也不客气,挥拳就在胖子的猪头脸和大肚腩上招呼着。
几拳下去,鼻青脸肿的胖子已是哭爹喊娘。
不远处的瘦子见状,也不禁多了几分恼怒,眼看我不在乎,还真将苏锦的身体都往窗户外边推了出去……
苏锦面色如纸,她盯着我,神色着急道:“好弟弟,快救姐姐。”
“求我一声,我便救你。”我不客气道,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别说你苏锦刚才可是要将我当炮灰使,怎么,说救你就救你?真当我是菩萨不成!
苏锦有些不悦,可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几乎都要出了窗户时,求生的**终是战胜了矜持和愤怒。
“好弟弟,姐姐求你了,快救救姐姐……”
“这还差不多!”
我早就在等苏锦这一句话,当即,我丢下胖子,一个箭步冲向了瘦子。
瘦子吓了一跳,连忙撒手,任凭苏锦在窗户外边落空,然后一把往下掉。。
苏锦花容失色,放声惊叫。
但电光火石间,我已然出现在窗户旁。
我一脚将那瘦子踹开,然后将那条拴着苏锦的绳子拉住,让在外面往下掉的苏锦悬在了半空中,免得真一头砸在那地上。
这时,逃过我魔爪的胖子怒吼道:“给老子上,一定要砍死这对狗男女,妈的,老子的脸,哎哟……”
胖子一发令,那三个瘦子立即冲了过来。
“小爷可没兴趣陪你们玩。”
我鸟不鸟他们一眼,一跃而起跳出了窗户,手抓绳子唰了下去,然后在靠近苏锦之前,将双眼满是哀怨的她直接扛在肩上就跑。
不等那三个瘦子顺着绳子追来,我顺手用折叠刀戳坏了他们的车胎。
接着,我打开了苏锦的车门,将苏锦往里头一扔,然后踩着油门潇洒离去……
在那三个瘦子的骂娘声中,我开着苏锦的车上了国道。
这会正是大半夜的时间,国道上一片漆黑好不冷清,偌大的宽敞道路上,除了道路两旁传来阵阵冷风吹袭树枝的声音外,再无其他声响。
在开走了大半个小时后,我将车子直接驶进了一处临道的树林丛中,熄火后缓缓摇开车窗,给自己点燃了根香烟。
烟还是我喜欢的梅花牌香烟,虽然便宜,但却很得劲。
车外月光皎洁,车内亮着一盏灯,外头一片寂静,此时无声胜是有声。
我咬着烟,瞥了一眼刚被我丢在后车座上的苏锦,却是见到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哀怨,她双手被绳子捆住,刚才这一路我算得上是急速漂移,把她给甩得够呛,这会已是有些发丝缭乱,面带倦色……
不过,这样一看,这个女人反倒多了几分韵味。
苏锦银牙紧咬,双眼蹬着我,似乎在生气。
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也不开口,看她能奈我何?
五六分钟后,被绑着难受的苏锦终于忍受不了,她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神色道:“好弟弟,姐姐被绑得有些难受了,你能不能给姐姐解开绳子先?”
我淡然的摇头,开什么玩笑,我凭本事绑的绳子,为啥给你解开?
“好弟弟,要不这样吧,你解开绳子,让姐姐动动筋骨舒坦些,姐姐保准也让你舒服一下?”苏锦忽然小脸露出几分媚笑道。
我吐掉嘴里的香烟,打开后座的车门,一把坐在了苏锦的身旁。
我也不含糊,直接就捏着她的下巴,托起她的小脸,眯着眼露出几分好色的表情道:“苏姐,你刚才差点就把我卖了,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些晚了吗?这荒郊野岭的,你信不信,就算我不解开你绳子,我也照样能舒服?”
我说得不假,这大半夜的,又是靠边境的国道,又是在黑漆漆的小树林里,再加上苏锦现在还被绑着,我要是真对她做点什么,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锦原本哀怨的双眸,迅速闪过一丝恐慌,得,聪颖如她,也知道怕了。
“好弟弟,姐姐知道错了,姐姐要知道你有那身手,肯定好好待你……”
我一脸痞气,道:“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
苏锦一愣,连忙道:“姐姐肯定补偿你,姐姐身上有张卡,还有个十几万存款都给你可好?”
我摇头,不以为意。
“弟弟不要钱?那,这辆车送弟弟你,刚提的。”
“没兴趣。”
“嗯,那钱财你都不要,姐姐恐怕没什么能给你的,除非,姐姐这个人你要吗?”苏锦故意试探我道。
我吐了口浊气,懒洋洋道:“我要血罗盘,说吧,那东西在哪!”
我这话一说出来,苏锦顿时小脸微微有些变色,显然,这血罗盘对她来说非同小可。
“咯咯,弟弟不是已经将姐姐绑了吗?姐姐身上要有血罗盘,弟弟不就早拿到了。”
“你身上没有,不代表别处没有,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说出血罗盘的下落,要不然……”
对于女人,我可不想下狠手,更别说是苏锦这种娇滴滴的漂亮女人。
不打,那就只能用更特殊的手段了,比如,将她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看她怂不怂。
苏锦咬牙不肯说。
我也不犹豫,三秒钟时间一过,当即就将她的外衣给剥了下来。
“血罗盘呢?”
“我不知道……”
我再次动手,苏锦身上穿的衣服不少,剥掉外衣还有长袖。
眼看我真的毫不手软脱衣服,苏锦再也掩盖不住眼中的慌乱。
别看她语气豪放,可真当我动手脱她衣服时,她却比少女还要守身如玉……
“苏姐,你就剩底衫了,再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三!”
“二……”
我的一还没喊出来,苏锦已经开口了。
“血罗盘真不在我这,而且就算告诉你了,你也不一定能拿到。”苏锦道。
“别废话,说,血罗盘在哪?”我将手伸了过去,准备将苏锦最后一件底衫也扒下来。
苏锦吓了一跳,顿时更竹筒倒豆子似的道:“往北两百公里处有一座月英山,山里有座月英墓,血罗盘十有**就在那墓里……”
我听得心头一动。
“月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