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雪梅这里得不到什么线索了,我又取出黄布把那个女人的残魂放了出来,不过看着她痴痴傻傻的模样,马上就没有在她身上得到答案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大苏妻子的电话,电话里她高兴地告诉我,真如我所料,大苏昨天晚上就醒了,醒过来的他已经彻底没有了病态,已经完全好了,还说想请我吃饭以示感谢。
我告诉她:“吃饭的事情先不着急,我估计邓局也快醒了,等他也醒了,咱们三家受害人聚到一起相互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怨鬼的下落。”
大苏的妻子道:“这事情我们也不懂,叶师傅,你是行家,我们都听你的就是。”
大约在下午三点过的时候,邓局的妻子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邓局也彻底清醒过来了。
见几个人都醒了,我打电话给李松石,让他找个地方,然后几家人聚到一起,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的线索。
于是李松石找到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饭庄,特意包了一间比较高档的单间,这样即便我们在一起谈论什么,也不容易被别人听到。
因为事关自己的生命安全,所以时间未到,几家人便都聚到了一起。
除了邓局和大苏两位刚刚苏醒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先前都跟我接触过,也算是老熟人了。一见面,邓局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对我道:“叶师傅,大恩不言谢,要不是你仗义出手,恐怕我这一辈子就得在疯疯癫癫中度过了,你不但是救了我,也是挽救了我们一家啊!”
大苏那边也一个劲儿地感激我。
我微笑着道:“用民间的说法,这都是缘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从七八百里之外跑到咱们北岸市这个地方了!”
“对对对,缘分,缘分啊!”
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大家围着桌子坐下,点了菜之后,然后让服务员端上来茶水。
“叶师傅,现在你把我们都召集过来,我知道你是想从我们身上得到那个脏东西的讯息,这些事情我们这些外行根本就不懂,有啥要问的,你就问吧!”邓局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对我道。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在受惊吓的当晚都看到了什么?”
杨茂林道:“叶师傅,我还用说么?”
我点了点头:“你还是再说一遍,让邓局和苏大哥也听听,看看你们遇到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关联。”
杨茂林道:“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先说吧!”
然后就开始对众人说起了自己那天晚上的经历。
在杨茂林讲述这段经历的时候,我注意观察着邓局和大苏的表情,却看到他们越来越惊讶,虽然他们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从他们的眼神上,也能猜出他们的经历,应该个杨茂林的那个梦境有很大的关联。
等杨茂林把自己的经过说完,他看向邓局和大苏二人,道:“我的经历就是这样,你们二位又是什么经历?”
邓局还没有说话,大苏就一拍大腿,懊悔地道:“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早做准备了,何必吃这么多天的苦呢?”
“怎么?”大苏的妻子忙问。
“其实小杨经历的那些我也梦到过,不过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要早知道梦里是真的,我肯定早就找人看了,也不至于在医院待这么长时间啊!”
我们顿时大为好奇,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苏道:“小杨得病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是睡着了,刚睡着不久,我就听到有人喊我,我睁开眼睛一看,正是邓局。
你们也知道,人在做梦的时候,有些事情明明不符合逻辑和事实,但是梦里的自己也没有判断性,所以我看到邓局的时候,跟根就忘记他得病这件事了。
邓局看我醒过来,对我招了招手,我就跟着他出了门,然后和一个早就等在外面的年轻人去了小杨的家。
到了那之后,我们就开始打麻将,后面的过程……其实跟小杨经历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我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看,后来看到那个人用刀把自己脑袋砍下来之后,我就被吓醒了。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呢,所以过了那一阵就忘了,直到我也遇到梦到那这鬼来找我……”
这是我插口:“苏大哥,你出事那晚梦到的也是梦到邓局和杨大哥么?”
大苏摇头:“我正想说这个呢,那出事的那天梦到的没有邓局,跟那个男人过来找我的是小杨和李先生!”
“我?”李松石顿时就愣住了,他皱着眉头做出了沉思状,半晌他这才一拍自己大腿:“哎呀,你看我这臭记性要是不提醒,我还真的想不起来这个了,对对对,你出事的那晚我确实做过这种梦,不过我好像就当是害怕了一下,然后就成彻底忘掉了。”
杨茂林反应比较快:“难道我们每个人要出事的时候,都有预兆?”
这话出口,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马上就转到了邓局的脸上。
邓局一直在听着,见我们都看他,他这才苦笑道:“要是事情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恐怕咱们遇到的事情还真的有预兆。”
“那……您也碰到了?”李松石问道。
“是啊!”邓局点了点头:“其实我们遇到的事情都差不多,不过和你们不同的是,找我来打麻将的人,除了那个人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男人,我只认识小杨一个。”
虽然他们每个人的梦到的人各不相同,但是在座的人谁也不是傻子,邓局的妻子惊道:“要是按照你们的说法,那岂不是在你们之前,还有一个男人被吓成了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