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完之后,好像真的就这么认了,他起身向周围看了看,然后突然大声道:“哎,我的包呢?刚才就放到这张桌子上了。”
然后便听到人群里有人道:“这里有个包你看是不是你的?”
那人赶紧朝那个说话的人走过去,果然那里那人拿着刚才这个中年人手里提的包。
拾到包的那个人道:“这包在我拿到的时候上面的拉链就开了,你自己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缺的。”
于是这个中年人开始翻那个包,翻来翻去他突然拿出来半个首饰盒,惊叫一声:“哎,我在首饰盒里呢金项链呢?这是我花两个月工资给我老婆刚买的,怎么转眼就没有了?”
于是有人搭茬:“是不是刚才你摔倒的时候掉到地上了,大家都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帮他找到。”
周围围观的人果然有很多开始低头往地上看。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从刚才有证人指证我确实把这个人推到开始,我就知道遇到了江湖上很常见的讹人把戏——碰瓷儿了!
我想起以前李兴林教过我说的一些江湖人见面之后,用来说的江湖暗语,于是便把那个中年人拉到一边,用低低的声音说道:“天南海北一句话,金葛兰荣是一家,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从未分过家,这位大哥,在下姓叶,是吃金家饭的……”
然后这个中年人一把就把我推到一边,他大声道:“我管你是吃金家饭银家饭,今天因为你把我的金项链弄丢了,你必须得赔给我!”
竟然还不是一个江湖人,看来就是一个靠碰瓷为生的小混混,这下我更没了顾忌,便对这个中年人道:“既然你说我把你的金项链弄丢了,那你就直接报警好了,然后让丨警丨察过来评评理。”
“我害怕这个?我告诉你,我人正不怕影子歪,有理走遍天下,既然你这么想见丨警丨察,那现在我就给你找了一个!”
说着,这个中年人就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按了一组号码之后,他在那大声道:“是卢警官吗?我想跟你报警,刚才我在这吃饭的时候,被一个人给推到了,结果我包里的一条金项链不见了,我想请你过来看看,给我们评评理!”
说完之后,这个中年人便放下了电话,然后他有些得意的对我道:“有这么多人帮我证明,我看丨警丨察来了你还怎么说!”
我根本就没理他,径自掏出了手机,然后按下了110:“丨警丨察同志,我想报案,我在这里碰到一个碰瓷儿的,还想请你们过来帮助一下!”
见我也拨打电话报案,那个中年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的脸上再也不见那种得意洋洋的神色,而是恶狠狠的问我:“就因为你,我的金项链没了,你到底是赔不赔?”
我根本就不想理他,跟烧烤摊老板结完帐之后,便随便找了个凳子,在那儿静静等待丨警丨察的到来。
“尼玛的,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这中年人一副越来越生气的样子,就见他撸胳膊网袖子朝着我就走了过来。
对于这种一拳就能放倒的角色,我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因为我既然知道他既然是那种靠讹人为生的混混,就不能再给他任何可利用的借口。
“怎么,看到讹人讹不成,还打算改成暴力抢劫呀?”我坐在那里冷笑。
“哎,感情你还有理了!尼玛的,今天我豁出来项链不要了,也要让你长长记性!”这人说着,就往我跟前凑!
我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我告诉你,你要敢碰我一下,可别怪我下手狠!”
这人根本就不拿我的话当一回事,他嘿嘿一笑,用一种很低的声音在我耳边道:“那好啊,我看你怎么下手狠,你如果真的敢碰我一下,那我一辈子都在医院待着。”
我眼珠转了转,然后突然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碰瓷讹人,那我这回就让你讹一把大的……”
这人眼中露出一股丝不解的神色,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便直接运起了灵力:“你看我的眼睛!”
这个中年人并没太在意,就听他嘿嘿笑道:“看你眼睛?那好,我就看看!”
结果他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搭上,他的眼神就彻底离不开了,我用一种很魅惑的声音对他道:“你现在非常想离开这里,想到马路对面去。”
这人的眼中刚开始还现出一丝挣扎的神色,但是随着我的话说出来,他也跟着我道:“我现在非常想离开这里,想到马路对面去!”
我见自己的催眠已经成功,便轻声对他道:“既然你这么想去,!你现在就去吧。”
然后这人想都没想,就朝着马路对面走过去。要知道,作为龙江省的第一大城市,冰城的交通情况还是有些拥挤的,而这人在前行的时候,似乎根本就看不到马路上熙来攘往的汽车,就那么迈着腿一直朝那边走过去。
刚才帮着他作证的两个人见了,相互看了一眼,忙追了过去,不过任凭这两个人怎么拽那个人,那个中年人都会把他们俩的手甩开,继续朝马路对面走。
见他们惊险万分地走到了马路中间的隔离带,我心里想了一下,感觉这个人虽然是比较可恨的碰瓷党,但是也罪不至死,如果这么把他弄死了,还真不好,于是我把手放在嘴里用力地吹了个口哨。于是那个中年人瞬间就从催眠状态中解脱了出来。
等他从自己两个伙伴的口中知道了自己刚才做的事情,他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有些恐惧了,我微笑着向他走过去,走到这边的马路边缘,我大声道:“如果你还想继续讹人的话,你信不信我能直接让你找一辆车让车撞死?”
因为有了刚才亲身的经历,这个中年人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他忙点头哈腰地跟我说了好几声对不起,然后跟他两个伙伴灰溜溜的跑了。
他们几个刚跑没影,我摇了摇头,便朝着宾馆方向走去,没走出多远,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拿起一看,见又是杨立波的电话号码,我思忖了一下,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叶师傅,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今天晚上我那么说,其实是敷衍我男朋友,他现在的状态不对,我实在是不想再刺激到他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求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以前打听过没有,做我们这一行的必须要求委托人配合,就是所谓的心诚则灵,如果他不配合的话,效果肯定大打折扣,可是你男朋友现在这种态度,我实在是不好施法啊。”
“你说的我都懂,现在立峰的情况实在是不能拖延下去了,要不这样,一会我好好劝劝立峰,明天肯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那好吧,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明天还是这种态度的话,我就直接回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肯定会说服立峰。”
放下的电话之后,我接着朝着宾馆的方向走,不过没走出多远,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很阴凉的风从我身后刮了过来,我一愣,本能的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