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就是无论是剑锋师弟,还是蒋云强,我们实际上都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即便是我们看到自己身边的浓雾被玄皇镜破掉,我们也没有看到剑锋师弟。所以我怀疑,不管是破阵,还是他所说东方区域出事,也并不是真的!”毛文斌越说,这事件的脉络就越清晰,到了现在,我已经可以确认,现在我们确实被困到一个阵法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蒋云伟七手八脚的从树上爬下来,他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而是焦急地道:“几位,我求求你们了,赶紧去救我兄弟吧!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再拖延一会儿,恐怕他就凶多吉少了!”
“蒋师弟,你不要着急,刚才我们看出了一些问题,我们怀疑你兄弟实际上根本就没出事。”野鹤跟蒋云伟解释。
“那怎么可能?咱们不是明明听到我兄弟发出惨叫的声了吗?你们怎么睁眼说瞎话?”蒋云伟自然是不信。
“你别着急,听我跟你解释……”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不想救你就直说好了,为什么一直找这样或那样的借口?亏得我四叔一直替你们说好话,要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我们蒋家就是给一条狗服务,也不会跟你们掺合这件事的。”蒋云伟根本就不容野鹤解释。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抢白,讽刺,饶是野鹤不愿喜怒形于色,也被气得脸色发红。
看到自己大师兄这样,王开宇一下就急了:“姓蒋的,别给脸不要,别说你那个兄弟可能没出事,就算出事了,我们救是人情,不救是本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道那的?我告诉你,话我们只说一遍,你愿听就闭着嘴听,不愿听立马滚蛋,你兄弟是死是活,跟我们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要不是你们长辈过来说好话,你以为我们真的愿意和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待在一起么?”
“你……”王开宇这一番话毫不留情,把蒋云伟气得一个倒撅。
不过王开宇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什么反应,也不管他听不听,径自把刚才的猜测说了一遍,最后才道:“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你兄弟和剑锋师兄根本就没有过来过,我们听到看到的都是阵法引起的幻觉,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你要是再敢说不好听的话,我可不管你出身,赶紧滚得离我们远远的。”
蒋云伟也是因为怕自己弟弟出事一时间慌了手脚,实际上能够出来混,脑瓜子自然不会简单,虽然刚才王开宇说得一点不客气,但是他静下心分析一下,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似乎钻了牛角尖。
想明白了这一节,蒋云伟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退了一步,向大家作了一个罗圈揖,同时口中给大家道歉:“刚才是我得不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见他如此,我们几个不由我都对他刮目相看,且不说姜云伟的人品如何,就看他这副拿得起放得下的姿态,这个人都应该是一个人物。
“既然话说开了,事情就过去了,其实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在这个时候,最忌讳内讧,大家相互谅解吧!”野鹤轻拿轻放,直接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矛盾暂时解决,剩下的又轮到我们研究如何破阵,我四下看了好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阵法的痕迹。
我现在又忍不住在心中生出怀疑:我们真的是被困到一个阵法里么?
那边野鹤、王开宇、毛文斌商量了半天,终于有了结果,不过阵法方面我并不在行,听他们话中的意思,应该是把破阵的力量集中到一点,这样,以点破面,可以很轻松的把这个阵法打开一个缺口。我们这些人不多,要从缺口逃出去应该不是很难。
商量好之后,野鹤和毛文斌就指挥着我们开始在某个区进行布置,为了稳妥起见,野鹤特意在阵眼处用了一件师门的法器,等这些都忙活完之后,在野鹤的指挥下,我们同时把灵力激发,一时间,地面的符纸如同商店的霓虹一样,一截截地亮了起来,最后连成了一片。
只见野鹤从兜囊中掏出一柄桃木剑插入了地下,然后身子转向北,张口取了一口气,左手化为剑指,在桃木剑的剑柄上一点,口中大声念道:“太上三官,固守真元,破邪有术,五雷久随,九天雷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罢,伸右手直接把桃木剑从地下拔出,然后转身,朝着前方用力一挥。
奇迹顿时出现了,我耳朵总就听一声“喀喇喇”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然后就见我们眼前不远处的空气,好像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枚石子,迅速波动起来,紧接着就像一块儿巨大的玻璃被敲碎,前方的空间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一股阴寒的气息从这个口子中猛的灌了进来,顿时,我们先前感受到的那种秋高气爽风和日丽的感觉马上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入骨髓的冰凉。
“这是……”蒋云伟见状,立刻被震慑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快走!”野鹤见众人都是一副呆滞的样子,忙对着我们大喊了一声,我们立刻醒悟,猛朝着那片向这边刮着阴风的地方跑去。
几秒钟之后,我们都感觉自己好像到了阴森鬼域,虽然没有刚才遇到的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但是周围也是阴气四下弥漫,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还没等我们观察完周围的情况,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传进我们的耳朵:“大哥,刚才你们去哪儿了?我和李剑峰在这里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你们!”这个声音我们实在是太熟悉了,竟然又是蒋云强!
可能是刚才在心里形成的阴影,蒋云伟只是向前跨出了一步就停住了,然后他警惕地道:“你到底是谁?”
那边蒋云强气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连我你都不认识了吗?”问了一句,蒋云强又把凶狠的目光扫向我们,口中厉声问道:“我不在这期间,你们对我哥做了什么?”
我们齐齐对他翻了个白眼,蒋云强这个人我们算是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这种人就不能理他,蹬鼻子就上脸,给他的染料就给开染房。
这下,蒋云伟终于确认对面的这个人不是幻觉,他三步两步跑到自己兄弟的身边,伸手在蒋云强的肩膀上用力来了一拳:“你告诉我,疼不疼?”
蒋云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哭笑不得地道:“大哥,你是不是傻了,你用这么大劲儿,我能不疼?要不我也给你来一下试试。”
“哈哈哈,太好了,你没事就好!”蒋云伟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这又哭又笑的,把蒋云强弄的不知所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和我们这些人不合群,只好伸出手用力的晃着自己的大哥:“大哥,你清醒清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就是高兴!只要你没事就好!”蒋军伟抹了一把因为激动流下这几滴眼泪,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把自己刚才的经历对蒋文强学说了一遍。
这个经历有点过于匪夷所思,蒋云强过了好半天才把自己哥哥说的这些经历消化大半,他瞠目结舌好半天,这才结结巴巴地道:“大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现在蒋云伟已经彻底静了下来,见自己兄弟还是不相信自己,抬手就给了蒋云强一个脑嘣儿:“我吃饱了撑的骗你?刚才我真的吓坏了,还以为你被那些鬼童给弄死了,幸亏他们警醒得早,要不然我们恐怕还在那里原地转圈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