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和那个姓黄的女人住到一起,现在根本就不回来!”沈秀英哭诉道。
“你把他们的联系电话给我,让我跟他说!”
找到李振国之后,李月华对父亲道:“我听说你现在想跟我妈离婚?”
李振国毫不在意地道:“我现在跟你妈已经没有感情基础了,如果再在一起,只能让彼此更加痛苦,你现在都是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李月华气急,不由冷笑道:“你以前跟我妈在一起过苦日子的时候,怎么没有说和我妈没有感情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国家有哪条法律规定夫妻没有感情,不可以离婚的?”李振国强词夺理。
见他一点不进盐精,李月华怒道:“好,你不是想和我妈离婚么,那你们就离吧!不过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和你开的车都是我花钱买的,你要想离婚,东西你必须还给我!”
李振国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没想到我养了一辈子女儿却养出而一只白眼狼来,你不寻思怎么回报我们的养育之恩,竟然还惦记在我身上花的这点钱,我看你连咱们家以前养的狗都不如。”
李月华大声道:“就算是我买房子和买车是孝顺你们的,但是那也是你和我妈两个人的,想要从家里拿走东西,最起码你也得先让法院把财产分割才行。”
李振国在电话里冷笑几声,没有答话,直接撂下了电话。
随后的几天,一直没有李振国的消息,虽然李月华到那个姓黄的女人家去找过,但是始终也不见那家有人出来,李月华自然不可能把别人家的门撬开,最后只能悻悻的回去。
这天,李月华和一个朋友出去办事,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父亲买的那辆车正停在自家的楼下,她上楼打开屋门一看,眼前的一幕,顿时就把她给气坏了。
原来,李正国正拿着一张离婚协议逼着满脸泪水的沈秀英在上面签字呢,听到门响,李振国一抬头,马上发现了满脸怒容的女儿,一惊之下,手中的那张离婚协议落在了地上。
李月华抢步上前,抓起了地上的离婚协议,只是用眼睛大致扫了一遍,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顿时跳得跟擂鼓一样,原来在离婚协议中,父母家所有的财产都归李振国所有,而母亲则是净身出户。
李月华三下两下就把这张离婚协议撕了一个粉碎,她用手指着自己的父亲,身子颤抖:“你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妈跟你生活了大半辈子,你跟她离婚也就算了,竟然什么都不给她留,难道你跟她就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吗?”
李振国面无表情地道:“不告诉你了么,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感情,还是早一点分开的好。”
见父亲如此绝情,李月华道:“好,既然你这么说,你就别怪我以后跟你脱离父女关系,你既然这么喜欢和那个女人人在在一起,你就跟她过一辈子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管你!”
李振国对女儿的话根本就没有丝毫在意:“你说脱离关系就脱离关系啊,我告诉你,儿女赡养父母是国家法律规定,你要是敢不管我的话,别怪我到法院去告你。”
听他这样完全不顾亲情,李月华顿时被气的失去了理智,她疯了一样扑向李国扑了过去,李振国抓住女儿的胳膊,用力向前一推,李月华站立不住,身子一下向后倒去,无巧不巧,她倒下的地方正好是茶几的位置,只听“砰”的一声,李月华的头正撞到茶几的一角,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沈秀英见状大惊失色,刚扑过去查看女儿的情况,等她再抬起头,李振国竟然早就没了踪影。
把李月华送到了医院,连着四天她都没有醒转过来,医生却告诉沈秀英,李月华现在颅内损伤很严重,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根本就无法预测。
赶过来的张博一问大夫:“我妻子会不会这辈子始终都无法清醒?”
那医生道:“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沈秀英马上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骂着自己的丈夫李振国:“你这天杀的,把自己女儿伤成这样,竟然连面都没露一下,要是我闺女再也醒不过来,我豁出自己这条老命也和你没完。”
从那天开始,李正国一直都没有露面,甚至都没有打听一下自己女儿的伤情。
那天,沈秀英正在家给照顾女儿的女婿熬鸡汤,这个时候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拿起了话筒,李振国那熟悉的声音就从话筒中传了过来:“你在家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这几天你始终不接电话?”
陈秀英顿时就怒了:“你还腆脸问我,你把我闺女摔成了重伤,我还没时间找你呢?”
李振国在电话那边冷笑:“是啊,你没时间找我,可是那个小畜生却有时间。”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就要问你的宝贝女儿了,我告诉你,幸亏这次黄丽什么事,如果要是有事的话,就别怪我不讲父女的情面。”
“小华都被你伤成这样,你还惦记着那个狐狸精,你这个人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呀?”
“被我伤成这样?”电话那边,李振国冷笑一声:“伤成哪样啊?”
“你还有心说风凉话,那天我可以被你推到,到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那真是奇了怪了,既然你女儿昏迷不醒,那昨天是谁到我家把黄丽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李振国的话让沈秀英彻底的心寒了,她想不到自己丈夫这些天不跟家里联系,不但不顾及自己亲生女儿的生死,竟然还往自己女儿身上泼脏水。这样的人,都不能用冷血二字能表达了。她到再也不愿再跟这个曾和自己空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把电话重重地挂上了。
不过李振国很显然不想轻易结束这个话题,沈秀英刚放下电话,没过几秒钟,电话声就再次响了起来,沈秀英把电话拿起来,就听电话里李振国发出了愤怒的吼声:“我告诉你……”
沈秀英实在是不愿再听到他的声音,于是直接把电话的叉簧按了,然后把话筒放在了一边。
炖好了鸡汤,沈秀英用保温桶把鸡汤装好,然后反锁好门,又去了医院。
到现在为止,李月兰后脑的外伤已经基本上没有大碍了,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不能苏醒过来。
看着女儿一动不动的身体,沈秀英胸口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发窒。
“妈,你回来啦?”张博一从病床前站了起来,这几天因为妻子的原因,他根本无法安心休息,虽然和岳母两个人轮番照顾病人,但是那种精神与**的双重劳累,还是让这个本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瘦了好几圈。
“我给你熬了鸡汤,你喝点补补身子吧。”沈秀英把手中的保温桶递了过去。
“您也喝点吧,小华受伤这几天,您没日没夜的伺候,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毕竟您不像我们这些年轻人,还得注意一下身体呀!”
“没事,我这身子骨还能挺得住。”沈秀英微微摇了摇头。
转眼间到了晚上,眼见天色黑了下来,张博一对沈秀英道:“妈,天黑了,你回去休息吧,等明天你再来替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