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你,你听说过我谣门的逃命散没有?”
“逃命散?绝命散我倒是听说过,这逃命散又是个什么东西?我很好奇,你倒是可以说来听听。”
“所谓逃命散,实际上是我谣门的一种毒药,只在劝退对方的时候才会使用。意思就是如果你退了,不再跟我谣门为敌了,就能活命,但如果你执意要上来拼个鱼死网破,那到最后,死的铁定是你!”
这……会是真的?
果然,司徒霸也跟我一样有些不信,当即就挑了挑眉头,“哦?这就是逃命散?”
司徒霸一说完,苗庶就点了点头,“是的,你不是被我们的箭矢射中了吗?如果你逃走了,这个时候应该会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些不对,只要你花些时间去研究,不难研究出逃命散的解药,但你却偏偏还跑回来跟我们纠缠!你现在可以看看你的手心是什么模样!是不是有些发白?”
我艹,难怪老苗能那么镇定,合着他真在那些箭头上喂了毒?
听到这话后,我是当即震惊的望向了老苗。
而司徒霸,则是眉头一皱,立马抬手望向了自己的手心。
只不过,在司徒霸抬头重新望向我们这边时,我明显在他眼底看到了疑惑。
“怎么?还不信?那你大可以去找点水泡泡手看看,看会不会有一种火烧一般的灼痛感。”
听到苗庶这么说,司徒霸当即就抬头朝着大爷海的方向望了望,之后又一脸凝重的望向了我们。
见状,苗庶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有你那什么模型在这儿,我们一时半会儿也跑不掉不是?”
我艹,苗庶这特么又是唱的哪出?难不成他还真打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放过司徒霸这有可能会引发灾难性战乱的罪魁祸首?
司徒霸刚一抬脚往大爷海的方向跑,我就朝着苗庶走了过去。
但我刚走到苗庶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苗庶,就听到司徒霸那边传来了惨叫声!
抬眼望去,此时的司徒霸已经被一根忽然从上坡斜面上刺出的木桩给刺穿了右肩!
虽然这种伤势不足以致命,但仍是能让司徒霸喝上一壶了!要是他还不闪人,等到我们从他那破模型里出来,他的死期就算是真的到了。
司徒霸不蠢,在肩膀被刺穿后,立马一挥左手,当即就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而这个时候,苗庶则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额……这特么合着刚才全是这老头儿编出来的?
见到我眼底的疑惑,苗庶当即露出了轻松的微笑,“怎么样?还吧赖吧?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搞定了!”
“那什么,你早就料到司徒霸会再次出现堵我们的路,所以早就在那里安排好了机关?但这也不对啊!你刚才的表情明明说明这不在你的意料之中啊!”
“怎么?长见识了吧?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现在的人,绝大多数都没有!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谣门什么都没有,就光凭一张嘴皮子就能让神族都忌惮三分?”
以前吧,我的确知道苗庶有本事,不然也干不了那么多的大事儿,但却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真正意识到他的厉害。
仅以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愣是把这么厉害的一个人都给唬住了,还让他自己主动跑向了早就布置好的陷阱!这能耐,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可能是想恶心一下我们吧,司徒霸这次离开并没有带走他那破模型,也有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受到这么严重的创伤慌了神,所以忘了带走他的模型,总之我们一时半会儿的是走不了了。
既然走不了,那我自然是开始向苗庶讨教了起来。
毕竟在这件事情里,他显得太过神秘,神秘到我只能用刮目相看或者惊为天人这些个形容词来形容此时心中的感受了。
一开始苗庶是望了望身后那一大票的人不肯说,后来经不起我的软磨硬泡,才把我拉到了一旁,开始跟我说起了这整件事情。
原来他一开始也没意识到这是有人布的一个局,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逃不掉了,恰巧这个时候我们又到了,所以他才想到用我们来引开对方的注意力,自己诈死转入暗处,开始慢慢的调查。
实际上他们谣门在选人的时候,第一个条件就是要求心脏长在右边。
倒不是说心脏长在右边儿的人更聪明或者什么,而是为了他们在遇到绝境的时候,能依仗这一点来绝处逢生!
在城里我在天台上看到他的时候,在我们看来,他的确是受了致命伤,因为他左边的胸口上明显被利器刺中过,而且是透胸而过!
实际上,那是他故意漏了破绽,让对方以为自己掌握了什么,打算来跟我们回合,好共同商定计划,所以才会引来了追杀,而他,刚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果然,他露出的破绽引起了对方的注意,而且他刚一到我们所落脚的宾馆,就发现有人跟踪自己,这才“逃到”了天台,给了对方下手的机会。
之后就是我们所看到的苗庶的“死”。
再后来,他就用他们谣门特有的假死药(这种假死药就是专门用来针对这种情况的)骗过了对方。
当时我刚下楼不久,司徒霸就把白菜他们装进了模型里。
由于当时司徒霸没有想到苗庶会“掌握”了线索,所以当时只是仓促布置,并没有能要了白菜他们命的把握。
而在白菜他们从模型里面出来后,司徒霸也自然而然的以为苗庶死了,当然就没再管苗庶的事儿。
但实际上,这才是苗庶开始化被动为主动的开始。
之后我们在公园里遇袭,的确是苗庶让人给琉璃塞的纸条。
在司徒霸遗弃掉苗庶的“尸体”时,司徒霸就已经进入了苗庶的视线,当时苗庶就已经开始琢磨起了要怎么对付司徒霸。
后来司徒霸假意离开,实际上也早就在苗庶的意料里。
因为司徒霸已经调集了军队过来,神族那边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情况!
再之后就是春妮儿被抓,实际上也是在苗庶的掌握之中。
只有让对方以为摸到了王牌,有了能让我就范的本钱,对方才会把所有暗中的力量全部调集出来。
果不其然,当时司徒霸以为有春妮儿在手,我一定会乖乖交出八巡战舰,却不想这一切,实际上早就在苗庶的算计之中!
“那你怎么知道司徒霸会把位置选在了那个地方?”
“你这不废话呢吗?那里地势较高,可以居高临下,以司徒霸的自负,自然会选在那里!”
“我还有点儿不明白,当时那些箭弩,不是明明射死他的那些手下了吗?可后来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