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老夫疏于管教了些,还请小友不要介意。刚才小友说到第二个问题,请小友继续。”
人司马傲天都这么客气了,要我再不识抬举,就显得我太过愚钝了。
闻言,我当即抱拳一礼,之后才以极为诚恳的语气道:“司马前辈,晚辈还有一事不明,以司马前辈的地位和威望,怎么会想到跟晚辈合作?”
对方倒的确是说的结盟,但结盟是两大势力的合作才能称得上结盟,跟对方比,我算个啥?除了走运得了艘八巡战舰以外,就孤家寡人一个!
但出人意外的是,我刚一问完,对方当即就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小友太过谦虚了,不是合作,是结盟!结成盟友共同对抗全人类的敌人!”
琉璃早就跟他打好招呼了?不会吧?阎罗殿一直隐藏在神族和魔族之中,他们的十殿阎王先不说,就那些判官和无常,都隐藏得极深,他们会让琉璃找到阎罗王?
如果不是琉璃的话,他又怎么知道不久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我当即就皱起了眉头,“敢问前辈,您这说的是……”
我这话一出,对方也不由有些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瞒小友,老夫手底下有一名祭祀,虽然不像小友的好友诸葛锦那般,但也能卜算到一些东西。前段时间我那祭祀卜了一封极为怪异且隐晦的卦象!照他的解释说,从卦象上看,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很多人同时死于非命!这些人包括了各大势力的很多巨头!”
说到这里,对方侧头看了两眼两个侍卫,两个侍卫立马抱拳退了出去。
等到两名侍卫关上了门,司马傲天这才回过头一脸深沉的继续道:“我那祭祀怀疑,那一卦已经是触动了天机,所以很多地方都看不明白,也算不出会死的具体是那些人。但明白的是,不久之后,必然有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战!到时候说不定三大势力会同时瓦解!”
“等等,就凭这个,前辈你就断定我们要对抗的人,将会是全人类的敌人?”
“不瞒小友,据可靠情报,神族那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能力者,这个能力者一出现,立马就被神族老祖司徒白收到了身边!正是因为有了这名能力者,潜伏了多年的司徒白才开始招兵布阵了起来。现在你所看到的那些事端,可以说全是司徒白的杰作!”
什么鬼?不是魔族先动的手想拔神族的毛吗?怎么……不对!杜阮蓝开始想拉拢我,只不过是个幌子,鬼知道后来雷贺跟我说的那些又是真是假?
而且要不是因为叶洁走运得到了应龙战舰,这一役吃亏的明显是魔族!神族这边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我正皱眉思索着,司马傲天又继续道:“小友可知道那能力者是什么能力?”
“一个刚出现的能力者,想必等级不会太高,但却被司徒白给收了去,必然是强大到了逆天的能力吧?”
“非也非也,那名能力者的能力是无法战斗的软能力,但却的确可以说是能逆天的能力!”
什么叫不能战斗的软能力,却又是能够逆天的能力?
我这里刚一皱起眉头,春妮儿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举起了一个手指头。
“哦……我知道了!最最厉害,却又不能用来战斗的能力,应该是运气!对不对?”
说完,春妮儿就一脸期待的转头望向了司马傲天。
“怎么会?如果真有人有这种能力的话,那人倒的确可以说是要逆天了,只不过,这种能力也能用来战斗,只要运气好,子丨弹丨打不到,近身格斗他随便胡乱躲闪都能躲过对方的攻击,又怎么能说是……”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司马傲天就赞赏的望着春妮儿点了点头。
“不错,我之前的确没看走眼,你确实很有才华天赋,只要培养起来,必然是人中龙凤!”
闻言,我当即瞪大了双眼大张着嘴望向了司马傲天,“这,这是真的?还真有这种能力?你没瞎说……”
话说到这儿,我不由又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要是刚才那家伙在这儿,我这么说就又得挨骂了。
“赵冲小兄弟,不管你信或者不信,这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司徒白在得到这名手下后,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闻言,我不由低头思索了片刻,之后才又抬头望向了司马傲天,“前辈,晚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友客气了,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晚辈是想说,即便是这样,也不见得司徒白所带领的神族后裔,就会成为全人类的敌人吧?”
闻言,对方当即面露微笑的摸了摸鼻梁下那撇八字胡,“不瞒小友说,老夫也曾经考虑了很长时间这个问题,如果不是考虑得足够透彻,此番也不会来跟小友你见面了,就连之前你女友的请求,老夫也断然不会答应。”
他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有点儿说不出的味道。
我知道他还没说完,也就耐心的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见我良久没有反应,而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对方这才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小友你果然与众不同!但凡你这个年纪的,大多都是心浮气躁之辈,但我刚才那番话,小友你竟然能淡然自若,这就足够说明小友的定力与众不同了!”
接着,对方就把自己所考虑的东西大致叙述了一遍。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能猜到一二。
所谓上梁不正则下梁歪,现在的神族会是这般的德行,司徒白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司徒白得到一名这样的能力者,司马傲天那名祭司又占到一封那样的卜,再加上司徒白所带领的神族,一直觉得神族要比其他种族都要更高等,就不难猜出这些事情里边儿的关系。
是,我的确很想跟对方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但一想到泄露琉璃的身份就有可能让“历史”变得更为的复杂,我就把话给咽了回去。
当然,在对方说完之后,我当然是要点头同意对方的说法,并做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照司马前辈这般解说,这个可能性倒的确很大,只是神族抓了……”
说到这儿,我当即就是一个激灵,立马斜着眼睛瞥了瞥站在一旁的春妮儿。
见我眼神不对,春妮儿当即就把脸拉了下来,直接上前揪住了我的耳朵!
我曾经听谁说过来着,说是这女人掐人的本事,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话还真不假!
被春妮儿这一扯,我还真就疼得龇牙咧嘴了起来!
那种痛,没感受过的根本想象不到!远远不是说耳朵要掉了那种感觉!是真能痛到你骨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