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件事情闹得人心惶惶。
而就在我准备去里长家看个究竟的时候,那天那有着小梅仙身材,还出面阻拦过里长不要把所有猫尸都悬挂起来示众的人,也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要不是因为现在还不敢确定他就是小梅仙,光从这人的身材和眼神,我就会以为他必是小梅仙无疑了!
只见那人出现在我面前后,深深的朝着村子里的众人鞠了个躬后,就转身朝着那棵大树猛冲而去,一头就装死在了树干之上!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登时把村儿里所有人都给震懵在了原地!
见状,我不由微微一笑,“行了,下边儿的事儿都不用再看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在对着空气中说了这么一句后,周围的事物就瞬间静止了下来。
“怎么?你就那么有自信?这才过去了一夜,就敢肯定你猜到的那个人是我了?”
不得不说这小梅仙确实有几分脑子,竟然知道用假象迷惑我,而且还不止用了一次!
我记得在最开始见到小梅仙的时候,他因为愤怒而做了个双手想要往地上抓的姿势,那姿势,可以说跟那灵猫护主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一开始,我也认为小梅仙,其实就是那灵猫,但在看到那个长得跟小梅仙酷似的人撞死在了树下,我这才得出了结论。
不管是那灵猫护主,还是那个跟小梅仙酷似的人,其实都是对方想要让我看到的假象!否则,他也不至于非要让我睁着眼去看当年那些人做过的梦了!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树下不杀生,特别是那种上了年龄的老树下头,就更不能杀生。
一个人有三魂七魄,动物也同样具有三魂。其中天魂代表着天命,地魂代表着生长,人魂主意识。
树虽然不是动物,但却同样在不停的生长,而且每棵树在从地上冒出嫩芽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会长到什么样,到最后又会有什么结局。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树木,也是有天魂和地魂的东西,只是,它们缺少了人魂。
而有些树木因为在某些自身原因和外在条件比较特殊的情况下,会随着树龄的增长,而逐渐把天魂和地魂凝练成型,这个时候如果在树下杀生,如果那死亡的东西带着某种怨气的话,主意识的人魂,就有很打可能依附到树干之中!
这样一来,这棵树,就成了人们嘴里常说的精怪!
那些被雷劈的树,大多数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招致了天劫。
但这小梅岭的这棵树精,却比较聪明,知道自己成型后迟早要遭遇天劫,为了躲避那必然让自己灰飞烟灭的天劫,它果断的选择了会让自己死去,却仍能存在在这世间的人劫!
所以,现实中的小梅岭村儿,村子中央已经没了那棵大树,但小梅仙,却仍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村子中央那棵大树成了精吧!而且你最开始说你要出现了的时候,实际上,我也是能看到村子中央那棵大树的对不对?”
听了我的话,对方当即就沉默了,但那眼神,却是慢慢的阴沉了下去。
“没错,你猜得没错。因为那只猫灵的缘故,我的习性有的时候,会跟猫差不多。但更多的时候,还是那个巫师。虽然我的意识是那巫师赋予的,但却也是独立的。确实,我就是那棵大树所化。”
见对方承认,我当即就露出了微笑,“但我有些地方没弄明白,既然你只是这里的树精,而且聪明的选择了能让自己存活下来的人劫,却又为什么还要害人?你不知道这样,有可能再度招致天劫吗?而且,你那些有关监牢里的事情,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对方只不过是棵大树,所以不可能跟大禹九鼎牵扯上什么关系,唯一可能跟大禹九鼎牵扯上的,也只有那自杀的巫师。
所以我才这样问,希望它能给我一些什么有用的线索。
对方的回答是,那巫师之前在某监牢中负责驱邪,除了监牢中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其余它的记忆里都是一片空白。
对方的回答,着实让我有些失望。
原本我是想从它嘴里打听一些有关那巫师的事情的,却不想除了这颗人魂和一些特殊的记忆外,对方根本什么都没继承!
而且对方接下来的话,也让我有些无语了起来。
“你们是人,人都是生性狡诈的动物,所以你必须得赢我三局,才能算是我输。否则,只能说是我继承的这颗人魂不如你,而不能说是我不如你!”
得吧,生死权握在你手里,还不是你说什么就什么?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见我点头,对方竟然直接说第三局,就是按照之前的情形继续下去,除非我能找到它的本体,并打败它,才能算我赢!
而且只说了这么多,对方就直接从我眼前消失,而我眼前的景象,也在瞬间变回了之前在小梅岭里的时候!
白菜脸上的笑意仍在继续,而且朝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但此时我的心情,却已经是复杂到了极致!
虽然两局都是我赢了,但对方却竟然耍起了这种无赖!现在,就算我再怎么骂那鬼东西也没用了,除非是找出它的本体并消灭,否则,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脱离现在的困境了!
见到我抽了万达的耳光却仍是一脸的凝重,白菜当即就疑惑的朝着我靠了过来。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不是我想到了什么,而是因为我现在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所以才会郁闷。”
“怎么会?你不是已经想到了要如何才能在这些鬼东西的手里免除被杀的厄运了吗?”
“这种话可一而不可再,就算可再,也不可三,总不可能一个监狱里所有的人,都是被判处了死刑的囚犯吧?而且,就算这样能暂时保住我们的性命,我们又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鬼地方?”
听了我这话,白菜也立马皱起了眉头。
而这个时候,那让人烦躁的敲盆儿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见状,我立马给白菜打了个眼色。
见到我的眼神,白菜立马冲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咆哮道:“敲敲敲,敲什么敲?老子秋后就要被处斩了,就不能让老子多过几天安生日子?”
白菜的话音刚落,那个手里拿着黑色锁链的黑影,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你也是被判秋后处斩的死囚?”
见状,白菜当即挺胸抬头,“你特么脑子有毛病吧?谁会不要命了没事儿冒充死囚?”
虽然对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但很快,还是让人把我和白菜分开关进了两个圈儿里。
这就是所谓的画地为牢。
虽然我们面前的,就只是两个虚无缥缈若有若无的圈儿,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从圈子里离开。
虽然命是暂时保住了,但这样一来,我们就更不可能去寻找那小梅仙的真身,更不可能从这里离开了!
而在把我和白菜分别“囚禁”后,那要命的敲盆儿声,又再度响了起来!
这次,那万达本来要依葫芦画瓢的,但他还没开口,他手底下的一个锦卫就抢先咆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