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过得很快,又到了周六,不过今季昌师叔告诉我们大家好消息。
餐桌上很快坐满人,二师爷坐在上座静静微笑看向大家。
二师爷道:“这次开会呢,有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陆丰剑侠他们,自从上次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他们的实力我相信遇到危险是可以逃的,近期也没发生地震,所以我断定他们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可能躲在什么地方疗伤,或者在躲着什么追杀。”
什么,都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陆丰和萧月羽良他们的消息。
还有白和他新收的三个弟,都没有消息,这太奇怪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回学校的密室。
这件事确实太过复杂,如果光那僵尸王和女鬼,肯定打不过陆丰他们三人。
这样找个的话,那肯定就是墓主复活,他的实力肯定太强大了。
他们三人一时半会打不过,最后好不容易打败自己又受伤,到没人知道的地方养伤去了也有可能。
二师爷抓着胡子继续对大家道:“第二事情呢,季昌师叔查到上次神秘女鬼的下落,在一个奇怪的村子。
那女鬼实力不俗,身上拥有非常强大的黑暗力量,跟青海有点相似。
所以这次我亲自出山,还有季明和冥跟我,阿凯林子,带上你们两个也过去历练一番。”
二师爷完,我等四人尊敬道:“是,师傅(师叔)(二师爷)”二师爷满意点点头,对我们四人道:“那我们下午出发,到了晚上女鬼才会现身,白可不好找。”
完,开始准备行李,我和林子开始激情澎湃。
没想到二师爷这次带我们,没有带韩家三兄妹。
虽然他们不满,但是二师爷的话非常有权威,他们不敢反驳。
韩露走到我身旁,关心道:“去了那里心点,二师爷也了,这女鬼非常厉害。”
我微笑并带着自信满满回答道:“放心傻丫头,有二师爷和师傅师叔在,那女鬼再厉害也斗不过我们。”
“不要太骄傲,骄兵必败知道么。”
韩露还是不放心,贴心提示我道。
我对她点了一下头,并认真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心的。
放心,到时候我会打电话联系你。”
韩露这才放心笑了笑,到了中午大家愉快开吃起来,今中午我和林子开始大吃起来。
到了下午出发之后,我和林子知道晚上没有啥东西吃了,所以中午干脆多吃一点。
到了下午两点,二师爷召集我们集合,准备出发。
一行五人,除了二师爷,我们都带着一个双肩包。
包里有食物,急救包,其他捉鬼道具。
不过奇怪的是,二师爷找借口要上厕所,让我们四个人先走。
我们四人刚好可以打一辆出租车,到车站,去燕京市外的一个村庄。
难道二师爷一个人飞过去吗,怎么不带一两个人,我和林子不断埋怨二师爷不公平。
在车上奔波两个时多,终于到了目的地。
下了车后,季明师叔对我和林子笑了笑道:“还要走一个时的路,才能到地村。”
我和林子几乎异口同声道:“什么?还有一个时?”冥道:“没有车,只能走过去了,之前又不是没走过。
少废话,抓紧时间赶路。”
冥话完,带头就走,我们自然不会再什么。
跟着冥后面,向深山走进去。
没想到那叫地村在这块山地里面,走进去要翻两道山,也是非常偏的地方了。
估计很少人来这里,实在太远了,而且还没有大马路。
这里静的离谱,没有鸟类和动物,这太奇怪了。
季明师叔看了四周,思考一会道:“此地是大凶之地,此有大鬼在,鸟兽才会离穴而走。
看来这女鬼得到的力量,它的主人非常强,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
我们认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二师爷自然不会对我们开玩笑,这里肯定不寻常。
看来想对付女鬼还真不容易,光找都花了很长时间。
冥道:“很奇怪,为什么没有阴气。
如果这里有鬼魂,按道理来应该会有阴气很重。
大家还是心,发现什么异常动静尽快通知大家。”
众人点头“嗯”了一声,答应冥的要求。
毕竟这里实在太诡异了,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
总之心总会没错,所以大家自然听冥的话了。
走了十几分钟,听到有一群人在敲打竹竿的声音,还唱起听不懂的民谣。
我们自然不愿意错过,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一块平原围着一块地洞,合唱着听不懂的民谣。
其中大部分会有两个人抬起一根一米多长的白布卷跳起舞,崭新刚做出来,不知道白布里面会是什么。
我根本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
看他们敲打竹竿,高兴唱着民谣,跳不知道是什么舞。
每个人都觉得很开心,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里的人们大多目光都投向这些白布卷,特别很好奇那白布里面会是什么东西,让大家如此关注。
我们躲在远处的山坡上的够够草丛里,自然不会被发现。
季明师叔笑着指着前方跳舞的人群,对我们道:“那舞蹈叫跳尸舞,之前听有一个名族每年都有一个特殊的节日,叫跳尸节。
白布里面就是先祖的尸体,一般骨头或者骨灰。
到了这一,大家就庆祝这一,来墓地把先祖拿出来包新布并且跳跳尸舞。
用他们习俗来,这样做对祖先换新衣裳,也是来尊重他们的祖先。
本来以为这是个玩笑,没想到真实还真有。”
我们听着张着大嘴,满脸表示不敢相信。
还会有这么奇葩的民族,确实让人大跌眼镜。
我们不敢露面,躲在远处丛林不被奇异的民族发现,一直静静观察他们。
听季明师叔解释,女鬼很有可能躲在那洞穴里,所以我们要这些居民办完事离开才动手。
人群扛着白布卷,高兴唱着跳着,非常兴奋不累。
他们跳累了,就会换人来接替。
反正一个白布卷只需要两个人,心里居民非常多。
根本不用担心人手不够,也不知道这些人要跳多久结束。
紧接着我们几个青年耐心被磨灭,就打算轮流值班。
虽然这是一个很奇特很新鲜的事情,但是也不可能觉得新鲜一辈子。
时间久了,对什么东西都会腻,新鲜感自然也会变腻感。
看了看时间,到了四点五十五分。
鼓声似乎慢慢变,甚至没有了,我们打起精神都起来看向那里。
居民一个一个把白布卷放在地上,人群走来几个人,似乎是死者的后代。
有的对白布卷痛声大哭,有的却露出笑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的一言不发静静看着白布卷。
他们的话的声音,我们是可以听到,但是听不懂他们什么。
看来他们的民族有自己的语音,跟我们的语音不一样。
我心想,这些民族有记载过吗,从头没在书上介绍过这些民族。
可能这个神秘的民族,或许人不多,并没有记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