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怀丝露,莫名的我心里有点小激动,紧张的打开那个洁白的小瓷瓶,往里面一看,里面还真的只有一滴液体,深蓝色,那一瞬间我竟有一种看见大海的感觉,明明只有小小的一滴,可就是仅仅的这一小滴,却包含了一千怀丝币的精华,
收回所有的思绪,小心翼翼的把瓷瓶盖好,对着二老爷爷再三道谢,
回到宁梅君家时,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
几许没有停歇的跟宁梅君在讨论着什么时候去王城,
距离凌洹结婚的日子只有九天了,可以说,我们一刻都不能耽搁,
宁梅君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斟酌片刻后便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这倒是让我吓了一跳,不过立马就激动了,对我来说,当然是越快越好,
也没有多少东西可收拾的,仅仅把二老爷爷送的那些干粮打包了,我们便上路了,
本来一路上都是很激动的,但是在走了两三个小时之后还完全是没有目的的样子,我整个人都颓废了几分,
特别是宁梅君解释说,只有县城才有传送阵,而我们到县城,走过去最少得一下午,
听完这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是妖,走了一下午倒没什么事,可我是人啊,更别说自从我当上了银环集团董事长以来,三年多了,我就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
到县城时天都黑了,我也终于受不了了,一头往地上载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看了看周围,有点像是电视上演的古代客栈的样子,手臂撑着床,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大腿,
不过即便是轻轻的揉捏还是让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酸胀感简直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宁梅君推门而入,我看过去的时候,视线扫过窗户,看见了外面天空的星星点点,我一惊,原来还是晚上,
或许晚上就是会比较让人感觉到忧愁,我暗暗眼帘,“我们什么时候去传送阵,”
她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递过来一碗清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就你这腿,估计下床都下不了,”
她言语中透露出来的稍稍责备,让我尴尬的赶紧勺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不过就算你没事,我们也必须要等到明天了,你以为传送阵24小时为你服务呢,”
听到这话,我不禁皱起眉头,我们时间本就不多了,看这样子还是必须要再等一个晚上了,等到明天的时候,那就只剩八天了,
喝完粥,把空碗还给她,她很是不悦,不过还是拿着碗出去了,
第二天很早便醒了,动了动大腿,好像昨天的那种酸涩感全都不见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把衣服穿好,下意识的往口袋里摸,毕竟那里面可放着最重要的东西,一滴怀丝露,
摸了摸之后脸色微变,口袋里空荡荡的,我记得怀丝露应该是放在这个口袋里的,怎么会没有了,赶紧的在其他的口袋也摸了摸,也没有,所有口袋都摸了,怀丝露不见了,
一颗心完全的提了起来,冲出了房间,正巧碰见宁梅君也从她的房间出来,我激动的上前脸红脖子粗的问道,“怀丝露在不在你那,”
她的脸色也在瞬间变了变,“这个不一直都在你身上吗,”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先找找,摸摸口袋有没有,”
虽然她那么说完之后,我大概也猜到了应该没有在她身上,可我还是不死心的紧盯着她的口袋,
在我的强烈目光下,她颤颤地伸手摸向了口袋,
可结果还是让我失望了,怀丝露也不在她的身上,
不可能啊,我一直都放在身上的,怎么会不见了,
我记得昨天晚上刚进县城的时候,我还很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个时候还在的,怎么过了一晚上就不见了,
放怀丝露的口袋,并不是之前放手机的那个破口袋,我还是再三确认了这个口袋完好无损才放在那的,可最后怎么还是不见了,
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的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整个床铺每个角落都翻遍了,愣是没有找到那小瓷瓶,
颓废的趴在床上,好不容易弄来的费用,就这样不见了,我怎么会甘心,都已经到县城了,我总不能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吧,
宁梅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而入了,神情很是复杂,一咬牙说道,“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回去找二老爷爷再借一点吧,”
我一愣,呆滞的抬起头,双眼无神,“去找二老爷爷,”
或许这是唯一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可是……,
我撇了撇嘴,咽下满嘴的苦涩,心中满不知味,
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床上起来的,也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推开房门出去的,宁梅君叫了两个菜,把我招呼过去,“不管怎样,先吃点东西吧,人垮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僵硬的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菜,却迟迟没有放进嘴里,
对面的她也没有打扰我,就这么静静看着我,好一会儿等的菜都凉了,她才轻敲着桌子,“别看了,这样看也不能把怀丝露给看出来,”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话,把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就连菜是什么味道,我也完全没有感受出来,是咸是淡亦或者是甜,或许应该是苦的吧,
这顿饭我们吃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们桌上的饭菜都没有动几筷子,
店小二都忍不住走到我们桌子旁催促道,“两位客人我看你们也吃了不少时间了,就两个菜而已,你们至于吗,”
我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这样一说,我的心更是往下一沉,冷着一张脸,“顾客是上帝,我们在这吃东西,没吃完就要赶我们走了,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吗,,”
“我忍到现在才赶你们走,就算不错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看你们这穷酸样还不一定付得起这钱呢,赶紧的,两分怀丝币,”
两分怀丝币,我理了理,大概十分就是一个怀丝币吧,
不过这可不是重点,这个店小二会不会太嚣张了一点,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大拍桌子站起来,可是就在拍下去那一刻,手掌传来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大叫一声,才忽然想起来,我现在可是个女人啊,动作可不能这么野蛮,
而我这副模样倒是惹的店小二更加讽刺了,“别想耍什么花样,赶紧的掏钱,我看你们是真的拿不出来吧,”
这人简直欺人太甚,不对,是这妖简直欺人太甚,
我气的脸都涨得通红,指着他,很是想大骂一句,可就是这时,后面的宁梅君忽然拉住了胳膊,把我往旁边一带,而她则是上前了一步直视着店小二,“听你的语气好像是很肯定我们拿不出来这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