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门缝,我看见的便是神色微急的陈晓。
心中大惊,他怎么回来了!
这下我真的是连呼吸一下都不敢了,看见他在办公桌上巡视了好一会之后拿起了那个盘,随后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盘是被他拉在这里的,现在应该只是回来取盘的了,只希望他取了盘赶紧的走。
然,我憋气憋的太久,实在是受不了了,想微张嘴巴缓缓的呼上一口气,哪想刚一张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出了“噗嗤”一声。
虽然不大,但办公室里并没有人说话,我这一声就显得异常的明显了。
“谁在那里!”陈晓忽然转身的一个惊呼,吓得我差点手一抖的推开了门,还好我止住了我的手。
但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他一点一点的再想我靠近,我尽量的往里面贴过去,可我知道我这只是无用的挣扎。
就在陈晓的手要触碰到门边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女声,这对我来说就宛如流入心扉的百灵鸟的叫声,在此时就是我天使。
“陈晓,原来你在办公室啊。”
“什么事?”
“副总经理找你,说有急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你自己过去。”
这话让我一惊,顾海?应该是顾海现陈晓忽然折回来了,所以想要先把陈晓给支出去。
但陈晓现在应该也知道顾海是跟我站在一边的,他会过去吗?
正这么想着时,我感觉到身前凉风呼啸而过,眼前的视线也一下就开阔了起来,陈晓和那个女人就这么站在我面前。
我身体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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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我,别说是屏住呼吸了,已经是完全的忘记了呼吸,前面两个人也是惊呆了的模样看着我,
陈晓的反应还算快的,他发现是我之后,把手塞进口袋似乎是要掏出手机叫人,
我脸色一变,顾不上三七二十一,直接的伸出手,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按住他的脑袋两边向着墙面上狠狠用力一撞,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砰的一声巨响,他脑袋上的血液顺着我手指一点一点往下流,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瞬间炸开的花很是夺人眼球,
与此同时,陈晓的两个眼睛往上用力一翻,身子往下滑落,双腿狠狠的抽了两下之后头一歪,不省人事,
至于那个女人正站在门口的位置,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我,
我按了按微微头疼的额头,如果只有陈晓那还好办,但是现在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我不可能对她做出什么,虽然我的下手是重了点,但是陈晓现在是活该,
我并没有因为他现在的不省人事而感到有丝毫的愧疚,他头上的这点伤跟他给徐梦羽带来的伤来比较根本算不上什么,我甚至都恨不得把他下面给切了,
我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还没有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的那个女人,微微皱眉道,“这个……”
可我才说两个字,就看见那女人身后忽然闪现过来一个人,双手用力一推,把那女人给推了进来,
后面的不是顾海还是还能是谁呢,顾海推她进来之后也跟着进来,反应迅速的死死关上了门,
那女人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之后,把手放下来之后,握紧拳头,深呼一口气,看这样子似乎是要大喊,
顾海迅速的上前一步,伸出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巴,并且轻声说道,“是我,顾海,先别喊,”
那女人已经吓得手足无措,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微微转头看向旁边的顾海,愣了愣,之后才慢慢的冷静下来,顾海把手挪开,那女人还是一副心悸的样子,紧紧的抓着顾海的手臂,颤抖着的双唇无一不显示着她的害怕,“顾经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陈晓他……”
顾海眼睛往地上一看,躺着的正是紧闭着双眼的陈晓,
他的额头还在往外一点一点的冒着血泡,双腿时不时的抽搐两下,一边侧脸上还流淌着血液,脑袋周围也是一大片的血渍,看着也挺怪异恐怖的,
我听见了顾海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心里一个疙瘩,这陈晓怎么来说也是他们乐谱的人,而且还是头牌艺人,我也知道要是把陈晓打成了重伤,对他们乐谱来说也算是一个重大的损失,虽然顾海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是现在看到顾海这个神色似乎有点不对劲,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的下一句话却是先问我,“林沫,你没事吧,”
我心中一惊的同时流过一股暖意,嘴角扬起一个舒坦的弧度,“我没事啊,”话音落地,我便皱着眉头,也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陈晓,还看了看,在顾海身边的那个女人,“现在怎么办,”
顾海低头想了想,然后用坚定的眼神直视着我,“你先出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可是……”虽然顾海是这里的副总经理,但我把人打成重伤,顾海应该也没有办法这么轻易的解决吧,
“可是什么啊可是,你快出去,你在这里反倒碍着我的事了,赶紧的,”他提高了一个音调,对着我微微急促的吼道,
我抿着下唇,握紧了双手,想了下,蹲下身子把陈晓口袋里的U盘和手机都给拿出来,这里面都有徐梦羽的照片,要是其他地方没有备份的话,那一切都好说了,怕就是怕还有……,
深呼一口气,此地不能久留,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几乎一直低着头,顺着我来时的路线到了公司门口,招了一部的士,直接打开门上去,坐到了车上,我悬着的心还依旧没有放下来,因为顾海还在里面,
到了家我心里还是依旧不平静,几乎隔几分钟,我就想打电话给顾海问问情况,但又担心会碍着他的事,每次拨电话就差按下拨打键的时候,我硬生生的又把电话屏幕给按掉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了,还依旧没有那边的消息,我坐在床上,很是无力的抱着自己的双膝,感觉自己十分无用,到了关键时候总要靠别人,自己却是做不到什么,
正这么想的时候,我感觉胸口的位置微微发烫,心中一惊,把衣领稍稍的打开一点,顺着那根红线把白玉给稍稍的抬起来了一点,我没有开灯,房间里就只有路灯的一些余光照射进来,
仅仅就是在这种朦胧的灯光下,我看见那块白玉似乎有微微的发光,更让人炫目眼球的是白玉下面的那一根红线,似乎比我前不久看到的又粗上了一点点,
白玉的周身泛着白光的同时,那条红线周身也发着微弱的红光,在这昏?的夜晚,它那的相互衬映的红白,真是美的让人窒息,
要不是我忽然响起的铃声,估计我会一直这样看下去,
嗯,铃声,
我猛然一惊,忽然的转身找着我的手机,原来就在我的手边,抓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便是顾海,
心跳漏了一拍,拿起来接听,那边传来的是十分疲倦的声音,“林沫,你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震惊的微张着嘴巴,这么快就解决了,不禁问他是如何解决的,
“其实也没啥,就是那个女的自己还有点小聪明,”
我微微一愣,现在又关那个女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