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看着眼前这么一幕,表情慢慢凝重,徐家别墅出事,然后是西城的人马空降,这可绝对绝对不是巧合,这简直就是全面开战。
“怎么?少了一个赵成功,这里就没人了?”另外一个男人进入了赌场,灌子、王淘。
“讨厌的家伙,看来都来了。”闯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可别拖了我后退,闯子。”灌子冲那个多年没有并肩作战的家伙说着。
“这一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还有李般若的脑袋,是我的。”闯子直接回了这么一句,只不过后句却是格外的矛盾,一个特别想要李般若人头却为了其拼命的家伙,很奇怪,但又是一点都不奇怪。
“杀!给我狠狠的杀!!”赵虎见已经覆水难收,对所有人说着,然后立马转身走向房间。
大赌场,一瞬间成为了战场,而赵虎却激动的拨打着赵成功的电话,但却只是暂时无人接通,然后是打给张忠明,仍然如此,这让赵虎脸色变成了惨白,然后找到了那个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着,终于接通,赵虎好似找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说道:“王股东,你在哪里,出事了,出大事了,帝九公馆全部都打到了南城。”
虽然赵虎的声音格外的急促,但是对面的王莽却不紧不慢的说道:“嗯?所以呢?”
一句话,让赵虎彻底的心凉,不由默默说道:“王股东,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呢,很见到,我们要撤出南城了,因为大老板不让我们插手任何南城恩怨,所以剩下的,你们自己来。”王莽冷笑着,似乎能够想象到赵虎的表情到底多么的精彩,直接挂掉了电话,并没有给赵虎任何幻想,这几乎是让赵虎所绝望。
赵虎直接摔碎手机,不停的叫骂着,听着赌场之中的那一场大混战,直接抽出桌子下的一把直刀,然后冲了出去,并没有选择加入那一场混战,而是直接奔向关押着陈栋梁跟刘坤的小黑屋,现在比起硬的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战,他更想要找到保命的手段,只要还活着,就有着机会,在这里拼死,没有人会记住他。
南城夜景慢慢被撕裂,一触即发的战役,虽然见不到太多的刀光剑影,但是每一处都能够夺人心魄。
每个倒下的人,都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并没有对与错,也没有人愿意去计较什么对错。
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鲜血溅在了白狐的黑色西装之上,慢慢融入其中,谁也不知道这一片黑究竟融入了多少血,才能够如此的锋利。
刘嫣然脸色惨白,虽然在这个主掌生死的位置多年,但她并没有真正见识到这一种血腥。
白狐看起来已经有几分摇摇欲坠,但是在她身前,还站着七八号手拎着利器的汉子,如狼似虎一般盯着眼前这两个女人。
在徐家别墅撕破脸的那一刻,这一群亡命之徒就杀进了魏青荷的办公室,一路的追杀,魏青荷身边的保镖已经全部倒下,仅仅只剩下了满身伤痕的白狐。
虽然这是一个绝对劣势的状况,但白狐却是一脸的冷静,或许即便是把命丢在这个地方,这个女人都不会有丝毫的胆怯,但是眼下她的目的是护送着刘嫣然安然离开。
谁也没有想到突然这一场无声的战役变成了明刀明枪,现在白狐更关系的是此刻整个南城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你先走,我来断后。”白狐对身后身体微微颤抖的刘嫣然说道。
刘嫣然一脸的犹豫,似乎不忍心把白狐留在这么一个地方。
“再不走,你就没有机会了。”白狐看出了刘嫣然的犹豫,默默说道。
刘嫣然终于做出了决定,断然转过身,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的优柔寡断是致命的,但是身后的景象何尝不让她同样的绝望,在车子背后,慢慢走出了四个手中拎着钢管的男人,那满是杀意的眼睛在黑暗的停车场闪闪发光。
白狐见身后的刘嫣然没有了动静,或许是明白了什么,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攥紧手中的青丝匕首。
突然之间,一辆几乎快要散架的破金杯冲进了停车场,刺眼的闪光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一辆破金杯以一种很飘逸的方式甩尾停下,然后车门打开,一个身穿不符合其气质西装的男人走下车子,身后还跟着一根身材似是电线杆子的男人。
“这一次,老子可是正面的人物。”这个嘴中叼着根烟的男人冲所有人吼了这么一声,也不管气氛何等的尴尬,接过二龙手中的*,锋利的让人心寒。
这便是撕破脸的余地。
茶楼之中,李阳春一脸不淡定的说道:“老爷子,底下的人要上来了。”
刘青松却仍然一脸平静的喝着茶,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茶楼之下蠢蠢欲动的人们。
李阳春满头冷汗的摸向腰间,这近三十号人同时杀上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他用屁股想都能够知道会是一个什么结局,但是此刻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刘青松能够如果的淡定。
卷帘门被七八个人直接掀开,而尽在这一群穷凶极恶的暴徒冲进茶楼之时,周围车灯全部亮起,远处一个可以说是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冲来。
坐在在最前面一辆黑色的奔驰G500之中的女人是魏青荷。
从三十人对两人,到一百人对三十人,结局自然是不言而喻。
李阳春完全是看呆了眼,刚一脸欣喜的转身汇报,却发现刘青松终于起身,手中仍然拄着一根龙头拐,缓缓的对李阳春说道:“该出去走走了,在这个地方坐久了,会让某些人以为我真的死了。”
“老爷子,我随你征战。”李阳春上去搀扶着刘青松,慢慢走下木质楼梯,不管茶楼之下那一场战斗何等的惨烈,这个老人每一步都走的何等的平稳。
一直走下茶楼,楼下的惨状看起来让人觉得不忍直视。
一个女人走过这一片浑浊,表情漠然,月色之下,那一张脸特别特别像是某个人,马温柔,但是刘青松又很确定这么一个点,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马温柔,乃至连第二个马温柔都算不上。
魏青荷走到了这个老人身前,一脸恭敬的说道:“刘老爷子,来晚了。”
“嫣然那边怎么样了?”刘青松一脸慈祥的笑着,但是在这么一个充满了血腥味道的环境之下,总让人觉得诡异。
“安然无恙。”魏青荷缓缓吐出四个字,谁也不知道为了这四个字,到底发生了多少的东西。
刘青松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在今晚打这么一场仗,是那个家伙的意思吧?”
魏青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