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难道让金盛门那小杂鱼在我头顶拉屎拉尿啊!”我狠狠瞪了巩煜祺一眼:“要不是不愿杀害无辜,我早就把这种‘皇亲国戚’的宗门给抹平了,看着真碍眼!”
“也就大哥你敢说出这种话了!”巩煜祺也笑了,一面又跟着道:“这些先不说,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让这帮小家伙对你服服帖帖的?”
“没听过焚月宗的事吗?”我白了巩煜祺一眼:“想要试探也别用这种方式,没什么保密的,那第一层的法门大部分都是从焚月宗缴获来的,臭小子,不都告诉你了,我就是江尽冬!”
巩煜祺神色尴尬的对我笑笑,一面挠了挠头道:“对不起,大哥,我这不是跟你确认一下嘛,都说您是史上第一个一己之力剿灭天宗的,但这毕竟是传言,我这不是好奇嘛!
不过大哥,有一点我还是不能理解,我们的传功殿不就只有那一层嘛,我们当初不就是这样设计的!您是从哪来的第二层,又为什么能够拿出明显更高一层的功法!”
“呦,消息很灵通嘛!”我敲了下巩煜祺的头:“传功殿本来就没有第二层,如果一定说有,那就在我脑海中吧,怎么?这你也看中了?”
巩煜祺瞬而哭丧了脸:“老大,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只有凡仙实力啊,怎么可能不需要这些功法呢!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自己的下属都要反超我了,大哥啊,你能不能替我操点心!”
“你个臭小子!”我一拍巩煜祺的肩头:“其实这次参加庆典,你是要作为主力上场的!”
巩煜祺一屁股坐倒地上:“老大,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这点实力就是跟人家送去当炮灰的,好歹我也是个高层,留点面子好不好?”
“就是因为给你留面子,所以才要你上的!”我郑重道:“目前我们宗内就只有你我,我已经立威完毕了,马上就得轮到你了,否则任由形势发展下去的话,你这个副阁主恐怕都有人要来检举和挑战你了!
这话不是你说的,打铁还需自身硬,我虽然有心培养你,但你也得自己争气,而且为了这次庆典,我专门给你取了一个绰号,东魔!
另外,也有一项小目标交给你,必须进入南滨大典的前十,看吧,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巩煜祺脸色瞬而煞白:“大哥,你寻我开心也不要这样吧!还前十呢?我恐怕连进入的资格赛都没有,我都已经五百八十多岁了,容貌可以永驻,骨龄可是不会说谎的哦!”
“是吗?”我微微点头:“如果没记错的话,如意珠给你带来的不只是外表变化那么简单吧!大佛洞出品的圣物,若连这点伪装都做不到的话,都要妄为神物之名了,我说的可对?”
巩煜祺脸色一变再变,终于颓然一声:“老大,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非要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天才之名!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些门人中任何一个都比我强!”
“你给我讲讲袖有乾坤吧!”顾左右而言他的,我轻松转过话题:“小祺啊,我不瞒你,也希望你别瞒我。咱们现在可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没有谁比谁更优秀的!”
“我知道!”巩煜祺点了点头:“老大,道理说起来很简答,袖有乾坤并不是在衣袖里装了个乾坤袋,而是通过极致压缩的天地元气,破开空间,并在极强大的精神力加持下,完美定位到要出手的对象身上。
空间从本质上说也是一种能量,而乾坤袋这种类似的空间法器,固然携带方便,纳物良多,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它是靠精神力进行催动的,一旦精神力被蒙蔽,甚至被穿透,那对方的乾坤袋也就形同虚设了!
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这袖有乾坤其实最早发源于远古镇元大仙的手中,但在往后的传承中不知哪一代开始就走上了不归路,于是这种可以从自己袖中直接探到对手乾坤袋中取物的本事,更广义的范围就被用在了盗窃之上!
老大,这个就是最详细的解释了,你还想听听什么?”
“果然如此!”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小祺,以后你要再说自己是个普通没天分的人,我非得把你嘴给打歪,要是这样还算没天分的话,我们都不用活了!
行,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啊,到时候你就是我们摘星阁参加大典的队伍队长,我允许你在个人组有几场失利,但在三人组、五人组和十人组这三个级别,你不许失败一次,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一点!可你让我修炼什么呢?不说别的,至少传功殿也对我开放一次吧!”巩煜祺可怜巴巴的看我:“这种巡逻员的职务可不能帮助我实力提升啊!”
“去什么传功殿,那是给小孩子们节节上升用的,你一副阁主也不怕人笑话,实话说吧,我把咱们传功殿第四层的镇阁之宝就直接交给你了,只要你不怕丢人,当然也可以不用刻苦,明白了吗?”我随意着道。
巩煜祺脸上皱成苦瓜:“老大,你都这样说了,我敢不听从吗?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一阵好笑中,我还是将自己通过万界法典融合一身所学得来的“功法篇”,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巩煜祺。
越是简单的名字,其中也越深奥,已经连续半个月了,可巩煜祺甚至还没有通读一遍这门法决,不过我也不着急催他,一面尽职的完成和门人的功法改良约定,一面还要指挥巩煜祺的修行。
忙碌的日子总觉时光飞驰,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转瞬即过,还是之前战斗带来的辐射效应,整整一个月中,再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胆敢进犯我们。
南滨大典第三天就该开始了,距离远的宗门都已经开始进发,作为南滨东部自称土皇的金盛门,从当日一早就安排船只来接我们一同赴约。
船是白船,跟我之前覆灭的一模一样,也不只是金盛门故意示威,还是他仅仅就这一种船。
前一天晚上我们摘星阁中就已经选出了自己的参赛选手,加上巩煜祺的话,整整二十一名,没错,他是我们队中唯一的替补!
大典定下的地方是在南滨中部四方岛,虽然名岛,但其实四方岛本身是一片覆盖超过百里的岛屿,其中星罗密布着大大小小不同的设施,也覆盖了类似铸造、传功等等不同的场所。
这里是玄玉宗的地盘,大典每三年一届,举办地方三家天宗依次轮换,奖品亦然,所以几乎每一次,三家天宗门下的弟子都是龙争虎斗的局面,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坐上白船,我专心带领着的二十一名弟子随我鱼贯上船,从始至终我甚至看都没看自己的基地,倒不是我心大大已经不在乎新星号的死活,只是方才临登船时,已经暗自留下一道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