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排除,在我带你们出发后,趁着我们门派中防御空虚,他会集合很多别的势力,前来对我们动手!
这是我们答应赴约的情况,若我们不答应赴约,金盛门大概率也会以此为理由,纠集更多的势力,来对我们动手,所以无论去还是不去,这都应该算是个坏消息吧!”
此言一处,场中一片静默,有个很秀气的男孩小心翼翼的开口:“阁主,什么是南滨大典?”
“咦?南滨人还有不知道这个的吗?”我略略好奇,但还是跟着解释:“行吧,那我就详细说一下,这个南滨大典我也是新近才知道的,是由南域三大天宗势力,神相宗、玄玉宗和太虚宗联合组办的大典!
主要目的是用来选拔年轻一代仙修者的一次集会,说是大典,其实更像是场擂台比武,胜者将会获得由三大天宗共同拿出的天材地宝。
当然这种天材地宝本意并不是给我们这些小门派的,天宗也有年轻一代,这种宝贝就像是对他们的一种激励,依据惯例,数千年来,我们这些宗门都是陪太子读书,全充人数了!
不过哪怕是这样,这也是很难得的一次盛会,过往岁月中,有无数年轻人在此功成名就,所以本质上说,这也算是你们年轻一代的一个舞台吧!
只是参加这个大会的要求跟我们摘星阁的入门基本一致,骨龄不能超过一百岁!在南域东方,你们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但是南域太大了,尤其是天宗培养出来的那些少年人,本身起点就在高处,常人无从比拟!
这是一个展现各个宗派潜力和底蕴的舞台,毕竟任何宗门都会在对年青一代的培养上不遗余力,所以这个盛会就有了彼此较劲的意思了,也是展现一个宗门最好的舞台,你们现在明白了吧!”
“该死的金盛门,他们发展多少年了,我们才刚刚成立,大家都是新人,它这个时候邀请我们,不是摆明了要让所有人来碾压我们吗?”门中有人愤而道。
“恩,不错!”我点头表示赞同,一面继续开口:“下面告诉大家好消息,关于分堂的事我已经考虑很久了,唯一悬而未决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关于堂主任职的事!
咱们宗门建立时间短,你们每个人都很不错,所以选谁做堂主这件事很困难,而这也就是我要告诉大家的好消息,我已经决定要参加这个南滨大典了,届时,我会在咱们宗门内先进行一次内部选拔。
我们门中届时会最终选出二十人,取名次前四作为堂主,这样全凭实力说话的抉择,我相信大家到时都会认可!不知道这样可以竞聘堂主的消息算不算是好消息呢?”
“可这明明是对我们摘星阁的奸计,阁主您又为什么非得如此去做呢?”又有人提出质疑:“就如那兄弟所言,我们跟对手的差距真的不小,如何能有胜算呢?”
“这还不简单!”我淡淡着道:“你们眼前这大殿是干嘛用的?传功殿!别人有传承,我们就没有吗?而且你们别忘了,距离开始还有一个月时间呢,足够了!
恩,对了,还有件消息要宣布,从现在开始,所有想要参与这场大典的门人接下来一个月中都必须呆在传功殿中,而且不能休息!我会给你们提供充足的归元丹,保证你们的身体消耗!有问题吗?”
大概是我先前一人对战一个宗门,创造的事迹太过让人惊叹,总之我的这些门人,眼中竟然真的没有怀疑,云集响应之后,一个退出的都没有!
一众天才中的领头羊,这个一步登天的堂主身份果然拥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接连三天,哪怕是最迟疑不决的门人也都选定了功法,和我预料的差不多,虽然我的门人此刻拥有五千,但真正选择下来的功法不过四十三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绝对有信心将这所有门人选择的功法进行改良。
当然为了公平起见,我首先是对大家选择最广泛的五门手段功法进行了改良,前后统共用了三天,我就将这墨迹未干的功法呈给了大家之前。
“为了激励大家修行,这是从传功殿二层提前拿出的功法,接下来的每天,我都会挑选你们当日修炼中表现最好的那个人,赐给他所选功法中二层传功殿的加强版,所以你们可要努力了!
注意听,我要找的不是最强的那个,而是最努力的那个,如今内外形势对我们只有羡慕和打压,哪怕就是为了争一口气,这场大典上,我们也要完胜金盛门!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的声音是一种如狼似虎的澎湃,看得出他们真的很想证明自己!
从进入传功殿的第五天开始,整片忙碌的空域中,我竟然成为了那个最多余的,大家的修炼各自已经如火如荼,这种从焚月宗功法改良来的法门果然不同凡响,大家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当然除了从焚月宗本身的获得之外,我还将自己领悟的一些小窍门传授给了大家,从他们在我摘星阁牌匾下许下进宗誓言后,其实所有的门人就已经是我团队的一部分,藏私是当然有的,但大多数的法门,我都给予了传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必然。
只是传授完功法之后,大家竟然再没一个人看我,各自都在或冥想,或比划的状态中情难自已。
闲来无事,我通过偏居之中的阵法走出船舱,并不费力就找到了巩煜祺。
“去休息休息吧!”我拍了拍他的肩开口道:“最近你也辛苦了,我来替换替换你!”
巩煜祺摇了摇头:“大哥,我不累,你传功给他们才最累吧,还是你去歇歇吧!”
“他们现在已经基本入门,剩下的就全凭个人了,所以也没必要陪着,出来转转,他们身上那对胜利的气息太压抑了,喘不过气!”我按着太阳穴,有些疲乏。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该质疑你的决定,可是老大,这些真的值得吗?”巩煜祺声音亮起:“其实我们并非没有选择吧,如今只要我们固守,不见得对方就一定能够攻破我们的防御!而且有你在——”
“别说了!”我打断巩煜祺的话:“一个宗门若想真的走到位面之巅,所依靠的可不是某个人的超常发挥,从门派立起来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对手也都更换了!
未来毕竟是场群雄逐鹿的争斗,这其中最忌讳的就是派中本身有短板,就拿我们现在来说,如果人家派出来全金仙的刺杀队,不说一定能够杀死我,但只要能拖住我,你觉得我们宗门能够抗住几分钟袭击呢?”
巩煜祺眉眼低了下去:“大哥,你说的这些当然都对,可我还是不解,为什么非得要着急送他们进入擂台呢?你可被忘了,能够参加大典的都是宗门中最天才也最受宠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