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泼我的人正是欧阳风,我怒不可言,刚想发火,却发现身上的仙术无法施展了,不光如此,就连平日的阴能掌跟疾风步也沦为了败笔。
黑狗血能破功,草!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欧阳风,你做的好事,万一那器灵出来了,我可保不住你们。”
“晚。。晚了,他好像就在你的身后。”
欧阳风哆嗦着声音,伸手往我的背后指了指,当下,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我就知道,一旦我破了功,身体的各项机能会变得比凡人还脆弱,正所谓钱无万能,仙人也有自己的缺陷。
我咽了一口唾沫,朝着陆父他们使眼色,好在他们也不笨,扬起手中的黑狗血再将我泼了一个浑身湿。
正当我转身去见那器灵的时候,一只无形之手从我的心脏位置穿过,没有疼痛,也没有死亡临近的感觉,有的只是身体的麻痹之感。
我是仙,器灵杀不死我,但屋里的人可就危险了。
“快,快找水将我身上冲洗干净,不然我帮不了你们。”
冲着站在不远处的一众人吼道,陆怂指着大门口就说:“爸妈还有欧阳叔叔,你们先扛着,我去拿洗车用的水管?”
亲眼看着陆怂从我身边走过,我十分满意的冲着他点了点头,下一秒,我的身体就跟抛物线似的,让站在我身后的器灵给抛到了对面的墙上,一霎间,身体重重砸向墙壁,最后又落向地面,虽然不怎么疼,但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真是难受至极。
“你们三个还不跑,是等着器灵杀了你们吗?”
抬头催促着三人,三人一溜烟跑向了别墅的二楼,这时,那器灵也现身了,他几乎没有本体,而是一股黑烟构成的人形躯壳,一双血红的眼睛时他唯一最让人不敢直视的地方。
他身形一闪,飘飞到二楼后,三人就开始摘脖子上的蒜头攻击器灵。
那器灵被欧阳风砸中,顿时身体上就多出了一个窟窿,但很快,那窟窿就愈合了。
“笨蛋,谁让你们摘蒜头的,蒜头可以保护你们不受到伤害,我是让你们往别墅外面跑,不是上二楼啊!”
像条死蛇一样趴在地上冲他们吼叫,有时候,我是真的觉得,凡人的脑回路,有时比神仙的还要神。
三人明白了我的意思,后悔不已,但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了蒜头。
欧阳风毕竟是练过的,靶子准,哪像陆父陆母全把蒜头扔到了地上。器灵十分记仇,他瞄准了欧阳风身形一闪就到了欧阳风的近前,欧阳风一声狼嚎,身体骤然变大。
当一头白色的巨狼出现在别墅的那一刻,陆母眼一黑就晕了过去,陆父左顾右盼,干脆把陆母拖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自己跟着假装晕倒。
我不禁扶额,心想陆怂的老爸也真是够奇葩的,人陆母是真晕,他还真当他们晕了后,器灵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吗?
变身成狼人后的欧阳风,不仅有着狼的力气还有吸血鬼的速度,他一拳就把那器灵给打下了一楼,然而,器灵没有实体,他那一拳最多只有些许拳风,把器灵给刮下了一楼,真要伤害到器灵,怕是会很难。
所以我就在内心祈祷,祈祷着陆怂能够快快回来。
半个小时后,欧阳风累得够呛,巨大的身体走起路来都有些发喘。
那器灵就跟发现了欧阳风的缺点一般,伸手就往欧阳风的心脏位置抓去。
“当心,你个傻子怎么就不躲开呢!”
无奈的冲着欧阳风喊叫,欧阳风正想躲,却已经晚了。那器灵的手探进了欧阳风的皮肤,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他的心脏。
皮肉在龟裂,那黑乎乎的手让欧阳风只感觉像是一把电钻在钻自己的皮肉,鲜血横流,偏偏欧阳风还觉得身体僵硬的就像是一块木头,动弹不得,也反抗不得。
就在这时,陆怂扯着根水流湍急的管子就往我的身上喷水,当水流将我身上的黑狗血冲干净的时候,体内的力量如源泉一般又回来了。
站起身,一挥手就把那器灵的脖子掐在了手中。
另外一只手,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掏出琉璃尊,当着器灵的面笑道:“听说这琉璃尊价值连城,但在人的身家性命面前,也只能是蒙尘之珠。”
说完,我将琉璃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那器灵在琉璃尊破碎的那一刻,力量也随着衰退,但是并没有因此要了他的命。
手中聚起紫色的雷电,再稍稍一用力,当雷电蔓延至器灵全身,这货一刹之间就化成了灰烬。
收回手,借助仙术将身体烘干,这对于其他人而言不过是眨眼功夫,解决掉器灵,欧阳风的伤势也自动恢复了,并且变回来了原来的样子。
这个时候,陆父、陆母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他们说什么也不敢靠近欧阳风了。
陆怂的这个中秋节,我想会在他的心中埋藏多年,甚至终身都不会忘记。
中秋节假期结束,欧阳风就带着一个退役的特种兵到了我的学院。
秋风瑟瑟,那人就像一块严冬的寒冰,面无表情的站在欧阳风的身边。
走过去,伸手道:“你好,我是学院的院长。”
“你好,我叫张志遁。”
张志遁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满身的狂傲之气,就连我见了,也不由得甘拜下风。
“胡来啊!这是我给你们学院找的老师,此人最大的优点,那便是优秀。”
说罢,欧阳风就借着手头还有别的事儿,便离开了学院。
此时此刻,我就与这张志遁在天机操场闲逛。
我有很多问题要问张志遁,就像我现在心中所想“你怎么退役了?”
“因为一件超自然事件,我们二十个人死的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为了搞清楚这些,我选择了退役,说来也巧,我退役的第二天,欧阳风就找到了我。”
张志遁解释道。
“那么你来学院的目的,怕不只是只教学生那么简单吧!”
“是的,我既是老师也是学生,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请胡院长能够指导一二。”
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张志遁的不情之请。
在问及一下子带五百个人有没有问题时,张志遁笑了,他说:“莫说五百个人就是五千个人我也能吼住。”
翌日,张志遁早早的起了床,他来办公室找我的时候,我正在打游戏。
“胡院长,我想一天三训这帮学生,要想他们的体质加强,就必须采用这种手段?”
“嗯,都依你,我跟你一起去把他们叫起来。”
随后,我关上了电脑。张志遁以为我会去学员宿舍,当我抬腿往天机操场上走的时候,他连忙叫住了我说道:“胡院长,你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没走错,只是我的这帮学生不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