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一拍桌子,几盘菜都给拍得飞了起来,偏生那个装了鸡汤的碗,刚好溅了唐啦啦一脸。唐啦啦被烫得想要大叫,但在看到自己师傅那要吃人的表情,只得把心里所有的苦咽到肚子里去。
“他们。。。他们去了美国,胡来说,等孩子生下来,他就跟那女人断绝关系,还让嫂子你放宽心呢!”
“啊。。。贱男人。。。”
苏茜在听了管尼斯的这番话后,整个人犹如暴走的小兽,站起身,一下子就将桌子给掀翻了。
苏长安冷着一张脸,眼睛也不时的朝着我躲藏的方向看来,他摇了摇头,将一只手搭在苏茜的肩膀上安慰道:“男人嘛!都这样,你习惯就好。”
“习惯什么?每个男人都和你一样,表里不如一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早就毁了。”
苏茜一拍苏长安的手,将他整个人都给抡退了好几步,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苏长安捂住狂跳的心脏,怒瞪着苏茜道:“你。。你这样凶,怪不得胡来在外拈花惹草,这压根就不是女人的行径。”
“爸,你竟然这么说你的女儿,呜呜。。。”
苏茜一跺脚,头也不回的就往自己的卧室冲了进去,随之,卧房的们哐当一声被关上,苏长安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哎!能瞒着茜茜是最好的,宁愿让她多生些气,也不能让她知道胡来已经。。。”
苏长安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上前扯住管尼斯的手臂就道:“你都没有去找阎梓豪吗?找他帮忙啊!”
“阎梓豪。”
管尼斯默默的念着这三个字儿,随后,眼睛一亮,一拍脑门就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看着管尼斯与明一天连夜开着车子直奔格谭市,我就站在别墅的门口,突然觉得,救这俩人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尤其是他们编造出来的出轨一事儿,简直都把我毁了,气死我了。
在门口站了很久,便听到身后有一阵脚步声传来,扭头一看竟然是苏长安。
苏长安直勾勾的看着我,不等我开口,就听他道:“你还不快点走,虽然我不知道是谁重塑了你的灵魂,但我相信这人一定会让你完完全全的活过来的,这些日子,我会想办法瞒住苏茜,时间一久怕是也要败露了,多想想你的女儿灵儿,她不能没有爸爸。”
苏长安说完这些,闭上了眼睛,不停的冲我挥手,让我快点走。
可是我放不下灵儿跟茜茜,也许这次再回地府,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我去看一眼茜茜跟灵儿,看完就走。”
“去吧!别让茜茜发现你。”
苏长安一甩手,大步调调的就走回了别墅。
穿过一个个房间,走到了苏茜和我的卧室,此时的苏茜正趴在床上小声的抽泣,放在一旁的婴儿床上,咱们的女儿,正吸着自己的小手指,往我的方向看来,还时不时的咯吱咯吱笑。
想上前摸摸她的额头,苏茜一下子站起身,蹭蹭蹭的跑到了灵儿的近前,吓得我一个闪身就退出了卧室。
再将头探进墙壁,刚好看到苏茜正哄着灵儿睡觉。
“你个小没良心的,妈妈都被你那个坑爹的爹给迫害成啥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苏茜说是哄着灵儿睡觉,却又把灵儿逗得越来越开心。
我也在一旁笑,不过却笑在心里,有时候,我也拿着娘俩没办法。
突然,一只蚕豆大小的蜘蛛,顺着灵儿的婴儿床就要爬上去,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就飘到了床边,一手便将那蜘蛛给扇飞在地。
这时,苏茜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一皱眉,先是抬脚将地上的蜘蛛踩死,再用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我的方向道:“何方鬼魅还不速速现身。”
说着,苏茜的狐形就慢慢展现了出来。暗叫不妙,等她的眼睛变了色,我就再也藏不住了。
抽身离去,钻墙的时候,半截身子卡在了墙里,只听得身后的脚步声咄咄逼近,还夹着苏茜的怒骂:“好你个小鬼,胆敢害我女儿,看我不灭了你。”不等苏茜将毛茸茸的手搭向我的腿,半截身子又及时钻了出去,几乎是一瞬间,我疯了一般往外跑,穿过公路,穿过高楼大厦,最终躲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就是当鬼的感觉吗?简直比过街老鼠还惨。
此时,另一边,在苏茜没能抓住我这个鬼后,恢复成人形的苏茜,几乎踉跄的跌倒在地。
她睁着眼睛,但豆大的泪水已经从她的眼睛里掉了出来。
“是他,明明是他,他怎么会穿墙,身体怎么那么冷。。。”
苏茜喃喃自语,忽然,躺在婴儿床上的灵儿无端哭闹了起来。哭得苏茜的一颗心都跟着在滴血,她几步跑过去,抱着灵儿不停地晃啊晃,嘴里还唱着动听的摇篮曲。
唱到一半,苏茜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跟灵儿说:“灵儿,你相不相信你爸爸还能活着回家,相信的话就不能哭了,要不然,你爸爸还为我对你不好呢!”
神奇的是,苏茜话音刚落,灵儿立马就不哭了,还用自己的小脸搁在苏茜的怀里蹭了又蹭。
“这么说你也相信你爸爸会平安回来,好,咱们一起等他回来。”
苏茜紧了紧怀里的灵儿,尽管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但她只相信自己的女儿,她总觉得,女儿能给她带来好消息。
形如幽魂的飘进地府,没想到阎梓豪这么快也来了地府。他看到我,如今只剩下一灵魂,小鼻子一抽,豆大的眼泪就出来了。
“你说,你打不过冰妖,干嘛不找我,现在好了,把身体弄毁了,就连灵魂也都是我爸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凝聚好。”
阎梓豪使着小拳头不停地捶我的肚子,虽然他的拳头就跟棉花一样,但是却能深深的打痛我的灵魂。
“停。。停。。。”
再让你打下去,我就彻底嗝屁了。
“那好,我不打你,走,我带你去找我爸爸,让他帮你重塑人身。”
“还是算了吧!他不会帮我的。”
“是吗?要你重新拥有肉身也不难,除非你把灵魂卖给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阎王威严的声音,扭过头,便看到阎王一身红袍,手里还端着一个酱猪肘,香气扑鼻。
“爸,你做了我最爱吃的酱猪肘,算算你都有一千年没下厨了。”
阎梓豪咽了几口唾沫,接过阎王手里的盘子,人就跑开了。
等阎梓豪走后,阎王柔声道:“躺好,顺便考虑一下我的条件?”
躺下软塌,我几乎想都没想就问:“将灵魂卖给你,那我岂不是没了自由,这比死还痛苦。”
“错,买你的灵魂,是想让你为地府办事儿,你白天就在上面好好生活,到了晚上就到地府当差,怎么样?”
“什么,这一点都不好,分明是想把我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