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师傅都不知道徒弟想要什么,那么这徒弟就非常危险了。
一个小时后,百来号人被我选上的只有二十个。
吃完午饭,我就用自己的手机与这些人留下的信息,一个一个的打回访电话。
又忙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将所有人搞定。同时,也包括那些没有被选上的,我都会予以电话鼓励。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荣柏向的私人庄园内,陆陆续续的来了那二十个人。
他们都很精神,也知道今天的日子比较独特,所以穿的很隆重,齐刷刷的,就跟商量好了一样,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或许,我根本不需要知道他们的名字,因为我想让所有人,在将来的某一天都能给我一个惊喜,当听到对方名字时,我才了解到,哦,原来他是我门下的人。
围着站成两排的人走了一圈,便开始给他们讲入门最基础的知识。
“各位都竖起耳朵听好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师傅,但是我不用手把手教你们,我只需要教会你们其中一个,再由他一个接着一个往下传,以此类推,你们既不会感到难学,也会觉得咱阴三门是个温暖的大家庭。”
说完,掌声哗然,只觉得离师傅的梦想又更近了一些。
“师傅,我想请问一下,咱们要怎么修炼?”
这时,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走上了前,样貌在这二十人中虽然不是最出众的,但好在耐看,爷们。
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就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马道功。”
“很好,马到成功,这名字取得好。”
冲着马道功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后,我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讲解。
“修炼要去陵园,以吸坟墓里的尸气为主,要是你们中有人不愿意,亦或者觉得这很恶心,也很缺德,可以立马退出,我不强求任何一个人。”
此话一出,二十人没一个发声的,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见大伙没什么话说,便看向马道功道:“从此以后你就负责其余十九人的修炼,而你则会成为我的关门弟子。”
“谢谢师傅。”
马道功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连带着其他人也跟着下跪,这是规矩,他们该守的。
“都起来吧!以后这座庄园就是你们的家,也是你们强有力的后盾。学成以后,我不管你们去哪一个城市,都不要忘了自己是阴三门的人,一定要把惩恶扬善、驱鬼辟邪,也就是本门的宗旨牢记于心,倘若你们中出了败类,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谨遵师傅教诲。”
众人高喊,声音嘹喨,不愧是我选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好样的。
接着,让荣柏向将其余十九人分散到各自的房间,独留下马道功一人。
马道功有些紧张,但还是开口道:“师傅,其实你不用养着我们的,我们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挣钱吃饭。”
“为师在你们没有学成之前,是有义务为你们提供一日三餐的。等你们学成之日,就可以用自己的一技之长赚钱了,况且,为师又不会妨碍你们。”
“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人太多了,就怕师傅你烦闷。”
马道功脸一红,双手也因为不安而不停地搓着。
“烦闷啥呀!我又不跟你们住一起,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休要再提。”
转过身去,正巧碰见安顿好众人走回来的荣柏向。
荣柏向目前可以自己修炼了,倒是马道功真真是个新人,又一点经验没有,思来想去,我决定带上他们两个,还有近日来有所小成的唐悠悠来一次实战对决。
地点定在哪里好呢!
还是陵园吧!到时候还能现教马道功修炼方法。
下定决心后,抬头看向荣柏向道:“你去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去陵园。”
“是,师傅。”
荣柏向神经兮兮的冲着我抱拳躬身道。
对于他这个样子,我也是见多不怪,人以前拍过古装戏,一些礼节,可是像血液一样烙在了心坎里。
“师傅,那我呢!”
马道功见荣柏向走了,有些焦急道。
“一起去,还有,晚上我会带一个大美女。”
说罢,不等马道功有所反应,我就呵呵的离开了庄园。
回到我自己的家,迎面就有十几个唐啦啦围了上来,她们表情木讷,虽然有着跟唐啦啦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身高,却始终不是真的唐啦啦。
我一皱眉,眯着眼就往众草人身后望去。
“怎么?不管咋说,我也算你半个师傅,你就是这么对待师傅的吗?”
“嘻嘻。。我就是让你看看,没别的意思。”
隐藏在草人身后的唐啦啦走上了前,一挥手,十几个唐啦啦不见了,反倒是她的手里多了十几个小草人。
对于唐啦啦的小有所成,我很满意。跟她讲了,晚上的事儿,她显得很兴奋,同时,她不停地问我,关于马道功的事情。
一说马道功什么也不会,这女人立马失去了兴趣,无奈的摇了摇头,敢情她是怕我给她找对手啊!
晚上十点,日照市东郊的一处荒废陵园,我、马道功、荣柏向、唐啦啦四人正汇聚在此。
我站在中间,给唐啦啦和荣柏向讲解着比赛规则。
“以切磋为主,不要伤到了对方。”
“知道了师傅,你就看我如何收拾这个女人吧!”
荣柏向一惯的急性子,没等我把话说话,一掌就朝着唐啦啦的心口打去,招招毙命,可谓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这与我想象的画面相差太大,但两人的打斗却是很精彩。
只见唐啦啦一挥手,迅速就有十多个替身挡在了她的身前,荣柏向双掌齐发,轰轰轰。。。几乎全是他的掌风贯穿草人身体的声音。
半个小时过去了,地上零零散散的躺了百来十个草人,而荣柏向也有些虚脱,一掌两掌甚至三掌都打不死一个草人,倒是那唐啦啦,可劲儿的从腰间的挎包里丢草人出来。
把荣柏向累得够呛,最后,荣柏向不得已以打不动为由自动认输,可就在唐啦啦松懈的时候,荣柏向这小子,一举抢走唐啦啦的挎包,抛向半空中,只一掌挎包碎成了漫天飞屑,就连挎包里的草人也没能幸免。
“哈哈。。女人,你以为你赢了吗?”
荣柏向双手掐腰,虽说卑鄙了一点,但他并没有做错。
“师傅,你看他,这不公平?”
“公平是个什么东西?你要知道兵不厌诈,要是荣柏向刚才那一掌打在你的身上,试问你还能活蹦乱跳的跟我喊师傅吗?再说,你的草傀之术,也只是练了一个初级,仅仅为你充当人墙来着,动都不会动。你师傅,也就是我媳妇的草傀之术,那要施展出来,都能抬着你飞檐走壁,横跨大西洋了。”
唐啦啦被我说的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手指。
命他们二人原地休息,我则带着马道功去了一处坟墓较为密集的偏僻角落。
马道功有点害怕,特别是经了唐啦啦大变活人后,整个人的脸到现在也没有一点血色。
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怕,你要战胜内心的恐惧,就要经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