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星无力的说完,就招呼着一个仆人带自己去医院。荣星让人扶着,估计被荣柏向打的有点站立不稳了。
人走到门口,还是幽幽的看了一眼荣柏向的卧房门,冷哼一声道:“臭小子,连你老子都打,改天一定给你说个又丑又胖的媳妇,把你一辈子都给吃的死死的。”
我跟托尼听到这话,只得相视一笑,心里也是为荣柏向不停地祈福。
半个小时后,荣柏向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西装,是白色的,看起来就像是从漫画里从出来的痞帅少爷。
站在我身边的托尼那叫一个激动,看着荣柏向久久没回过神儿来。
我开玩笑的往托尼肩膀上一搭,笑道:“要不要我给你牵条线啊!”
“牵你个大头鬼,我只是羡慕他的好身材,要是我也有,那该多好,指不准我也能从幕后转移到前台了。”
托尼痴痴的看着荣柏向走近,直到人荣柏向毫不客气的揪住他的耳朵,扭上了好几圈后,他才知道什么叫疼。
“疼疼疼。。。快撒手。。。真是的。”
托尼一把推开荣柏向的手,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高傲姿态。
荣柏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嘲笑道:“羡慕我,不如先把你这娘炮个性改一改,要是谁走路都跟你一样扭啊扭的,那么就是再阳刚的汉子,也会变成人妖的。”
“你说谁人妖呢!哈!”
托尼双手掐腰,劈头就道。
“看。。就你这样,像不像泼妇骂街,越说你越对号入座,怪我喽!”
荣柏向不依不挠道。
于是乎,我这个大老爷们,就这样看着两位大佛站在客厅里吵得脸红脖子粗。两人吵了整整半个小时,我看时间不早了,就催促着荣柏向道:“不是要去精神病院吗?”
一时间,客厅骤然停止吵闹。
荣柏向倒是什么也没说,反而托尼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我。
“胡来,没事儿去精神病院干嘛呀!你有精神病吗?”
托尼上前就来探我的脑门,结果被我给躲开了。
“我没发烧,也没病,主要是去看望荣夫人的。”
对着托尼说话,我的眼睛却是一直都在留意荣柏向的面部表情,当我提到他妈妈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仿佛抖了一下。
不多一机会儿,荣柏向主动开口道:“我们走吧!”
“喂。。等等我,我也去。”
快要坐上车的时候,托尼也趁机钻进了车里。他死活要跟着去,见荣柏向都没什么意见,也便随了某人的愿。
这一路都是荣柏向在开车,我与托尼坐在后排。本以为会一直沉闷下去,这时,托尼猛地一拍手掌,惊叫道:“呀!荣夫人不是都死了挺多年嘛!难道外界的传言都是假的。”
“假倒不假,实不相瞒我是去抓鬼的,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看着托尼,托尼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问道:“是。。是去抓荣夫人吗?”
“嗯嗯。”
我点了点头,没再言语。托尼也并没有要逃避的意思,干脆倚在车窗旁睡上了。
荣夫人以前住的精神病院是在郊区,随着车子渐渐走上泥土路,我的心也跟着不安的躁动起来,但愿此行一切顺利。
一个小时后,正值午夜十二点,车子停在了一个由电网围城的大门外面。
大门上亮着应急灯,大门之后的两栋高楼黑漆漆的,看不出一点生机。
荣柏向下车后,也不知怎么想的,对着大铁门哐哐就是几脚,很快,就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随之门后的两栋楼齐刷刷的亮了起来。紧跟着,就有很多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把脑袋往窗外探。
看到这一幕,我彻底傻眼了,间间爆满啊!这精神病医院的生意到底是有多好?
“干什么的你们?大半夜的想进来这里住啊!”
此时此刻,一个中年男人从铁门里走了出来,他手里光是电击棒都拿了两个,一按电钮,滋滋啦啦的就冒起了闪亮的蓝色电光。
俗话说的好,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像现在这么个情况,对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我们,在面对电击棒时,只能认命。
不等我开口,荣柏向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叠钞票给看门的男人,男人接过钱数了数,没差点给荣柏向跪下喊爷爷。
男人笑嘻嘻的看向荣柏向道:“你至少要让我知道你们干啥,总得有个理由散?”
“进去看一个病人。”
我答道。
“就这么简单。”
男人一侧身怔怔的看着我。
“没错,就这么简单。”
“好,但是你们必须要在天亮之前出来才行,不然让来上早班的医生看到,我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我们不害人,也不会害你。”
郑重的向男人保证后,带上荣柏向跟托尼就进了精神病院的大门。
人刚刚走进住院部的大厅,就听身后哐啷一声的锁门声。我止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全身都在打着哆嗦的荣柏向道:“放心,有我保护你。”
“那我呢!我呢!谁保护我?”
托尼指着自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啊!长得都能吓死鬼,哪还有什么鬼招惹你。”
说罢,同荣柏向先走了,独留托尼一人愣在原地。
精神病院没有电梯,这一点我倒也不奇怪,为的还是减小病人逃跑的机会。
三人一前一后的上了二楼,一股子粪便味便迎面扑来。
早听说一些严重的精神病患者会大小便失禁,今日来一趟精神病院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却是深有体会。
“快看,护士站还有护士在值班,我们过去问问。”
荣柏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大步就要往前走。见状,我急忙拦住他小声道:“你疯了,我们三个本就来路不正,况且你老妈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以为会问出个什么名堂来吗?”
“那要怎么办?”
荣柏向摆了摆手。
“走,跟我去别的楼层看看,看有没有护工的衣服。”
说着,我人就已经上了三楼,一直到六楼,终于在开水房的洗衣机里发现了七八套护工衣服,应该是洗完忘了收,虽然还有一点潮湿,不过却很干净,甚至还能从衣服里闻到一些消毒水的味道。
我挑了身适合自己的穿上,荣柏向也挑好了,可是等到托尼时,里面剩余的六套护工服,他是哪一件都嫌小,无奈之下,只能让他把裤子给穿上,至于上衣搭在肩膀上就好。
之后,我们三人便大迈着步子朝走廊尽头的护士站走去。
这时的小护士正打着瞌睡,正准备叫醒她,托尼一个喷嚏就把人给打醒了。
也省得再去喊,护士一睁眼看到我们三个,两眼瞬间泛光,最后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儿终于是停在了荣柏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