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要现在开始吗?”
托尼眨了眨他的假睫毛问道。
“吃个屁啊!看我的。”
说罢,一人进到厨房,取来托尼买回的糯米、黄纸、白蜡烛,朱砂还有活蹦乱跳的老公鸡。
来到客厅,让托尼将糯米分散着撒到各个房间里,等他忙完这些,我将公鸡一扭脖,把鸡血统统汇聚在碗里后,再将朱砂也混合进去。
伸手搅了搅,拿出事先切好的一条条矩形黄纸,在上面画一道道的镇邪符。
镇邪符我一共画了十张,然后让托尼贴在每一道房门之上。
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让托尼把蜡烛点亮,接着,将所有灯关掉。
吧嗒吧嗒几声,别墅里除了昏暗的客厅,其余地方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接下来,无论你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都不要走出圈外,否则,你必死无疑?”
一边提醒托尼,一边也在他的身旁画了一个大大的糯米圈,光这些还不足矣保护他,又给了他几道镇邪符后,我这才安下心,忙活自己的事情。
走至饭桌前,拿筷子轻敲了几下桌面,沉声道:“各位在这房子里待的挺久啊!不管是做人也好,还是做鬼也罢,最起码的道理你们要明白啊!现在,我们是这房子的主人,而你们应该离开才是。为了给你们送行,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给你们吃,希望你们吃完就走。如果同意就敲三下门,如果不同意,那便出来与我一战吧!”
话音刚落,客厅的烛光一阵闪烁,随后,莫名其妙的就刮起了一阵风来。
托尼被这样的阵仗吓得直哆嗦,口齿打颤道:“要早知道这是个凶宅,我一定跟公司翻脸。”
“嘘。。别说话,他们要来了。”
瞪了一眼托尼,托尼被我吓得,索性双臂环身把自己抱得像是一个球。
不多时,先有一个房门响了三下敲门声,我有些欣喜,紧跟着,其他房间也开始砰砰砰的响,而且与我说的三下早就超了。
但房门依旧被人敲得震天响,与此同时,房门每响一下,贴在上面的镇邪符就会抖上一抖。
卧槽?这些鬼不仅数量之多,就连镇邪符都不怕?
我有些头大,却还是硬着头皮,强壮镇定道:“哼,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结果,我话刚说完,一道强劲的阴风就扫了过来,扫得一桌子好菜毁于一旦,碗碟什么的,还有不少砸到了托尼的身上。
眼下的托尼就跟一个神经紧张的疯子差不多,不管什么挨着他,他都会叫嚷个不停。
对此,我表示很无语。
既然这些鬼想跟我玩,那我便陪他们玩。
施展疾风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离得我最近的一个卧室,那道门基本形同虚设,在我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一股阴寒之气向我袭来,我被冷得直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开天眼,一屋子的鬼都恨不得将房顶挤塌。
看着数量颇多的鬼魂,我迅速调动心脏附近的那一圈雷电,只感叹,雷电要比上回用时,还要精纯了不少。
我大喝一声,两股雷电从掌心鱼贯而出,便向四面八方飞窜而去,霎时间,整间卧室都沉浸在噼里啪啦的轰炸声中。焦糊味散去,一屋子的鬼覆灭。
紧跟着。。第二间。。。第三间。。。到最后的第十间,待到将所有鬼魂消灭后,一旁的托尼俨然已经崇拜我到了不敢相信的境地。
“你。。。你一定是神仙吧!偶买嘎的,刚才的能量只怕是特效也做不出十分之一的模样。”
托尼大步朝我走来,正要张开双手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个点还有人找,不会是鬼吧!想到这儿,我连忙吩咐托尼将所有的灯都打开。
等别墅里亮如白昼后,我这才将门打开。
只见是一位头戴鸭舌帽,身穿外卖服的帅哥,他的手里端着一个黑盒子,实在想不出他送的是饭呢!还是骨灰盒?
“先生,这是你订的披萨,还请慢用。”
帅哥双手将盒子递到了我的面前,就当我要去接时,身后的托尼突然大叫道:“他。。他不是上周死的那个外卖小哥吗?”
是吗?早发他不对劲儿了。接过盒子,趁帅哥不注意,右掌直接打上他的心口,这一掌我用了十成的力量,震得我虎口都有些疼了。
奈何,这帅哥也打了,可他还好好的站在原地?
“哈哈哈。。。我听说你是什么除鬼大师,还因此加入了荣星影业,一跃成为了一线艺人,凭什么?”
帅哥突然放声大笑,一摆手将我手上的盒子打翻在地。这里面哪里是披萨,而是一只只死老鼠,有的老鼠都已经长蛆了。
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帅哥,他不是鬼,也不是僵尸,除了面色要惨白一些,其他方面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难道他是活死人。
笃定了这一想法,我后退了几步,同时,将拿着个花瓶就想上前砸人的托尼给拦了下来。
“你打不死他的,连我都要费好一番功夫才治得了他。”
“什么?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割喉杀人狂啊!他上周出了车祸,死了,现在。。不不不。。。我一定在做梦?”
托尼不停地摇头,我倒是希望这是场梦。
不过,这割喉杀人狂倒是有点意思。
“哟!对我还蛮了解的嘛!我是让车给撞了,但是我命大,没死。所以,今晚你们将是我车祸后的第一场血祭。”
外卖帅哥嘴角噙起一抹冷笑,什么叫第一场血祭,他明明已经死了好不好?
不过,对于活死人来说,他一不承认自己,已死,二不相信自己,已死,首先他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
除非,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才会真正的死去。
但我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对方想要杀我,我理当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有什么招数,你就尽管使出来吧!”
怒瞪着帅哥,以为他会从随身背着的箱子里拿出什么骇人的东西出来,这一掏,简直掉价。
左手那小铁锤,右手拿把水果刀,关键这水果刀还有很多豁口。
我不禁笑了,连托尼也看不下去了,他站在我身后捧腹大笑,而这些在帅哥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该死。
“不许你们笑,不许你们笑话我,啊。。。我要捶烂你们,再用刀子割断你们的喉咙。。。”
当帅哥咆哮出声,我与托尼连忙止住笑,为了弄清楚他的攻击手段,也不枉费我将喉咙笑哑,估计要半天才能恢复过来。
这时,帅哥已经挥动着左手心里的锤子朝着我的脑袋砸来,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普通人,额。。差点忘了,他现在是一个活死人,能将手身手练得如此神速,也是很不一般了。
轻松躲开锤子,怎难料那把破损严重的水果刀却是朝着我的脖子划来了。
没来得及躲,硬生生被划去一道口子。
虽说水果刀不锋利,但划起人来,是一点也不比锋利的刀子差。
因为它带着锯齿,轻轻一划便能连皮带肉的一起给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