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此刻很想将自己的鼻子堵上算了,因为从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被这庙里的臭气给熏到了。
“三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赫然转过身,就见那男人已经换了身衣服,如果不看他脸上的刀痕,他还就真跟个明星似的,毫不夸张的说是比明星还要帅的。
“是你?我不找你,你自己倒是送上们来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死死盯着男人,生怕我一个转身他人就不见了。
“找我?哼?我不主动向你们透露身份,你们找得到我吗?”
男人丢给了我一个白眼,人就自顾自的往前走。我都怀疑我们三个,是来替天行道的,还是来跟人聊天的。
男人走到了一座送子观音像前停了下来,观音像高三米,宽以成年人的腰为准。
起初,我还以为只是男人礼貌性的祭拜一下,哪成想,男人竟然趁着我们走上来的功夫,一脚踢向了送子观音像的裙摆,下一刻,我们三人所在的位置,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铁笼子给罩住了。
“哈哈哈。。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以前我就寻思着,一定要找各个方面非常厉害的人当我的傀儡。”
男人笑得猖狂而又难听,敢情是想把我们也做成傀儡。
“喂,这铁笼子你有几成把握打开?”
这时,管尼斯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一成都没有,只能靠运气了。
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男人的身影,眼睁睁看着男人从一个房间里拿出来各种各样骇人听闻的工具,有扎手心的钢针,有带钉子的长鞭,还有装满了水蛭的浴缸。。。。
他这是要开始折磨我们了吗?
笃定了这个想法,我开始合计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很快,男人就又到了我们的身边,这回他的手里多了一根红色的女士香烟,他恬不知耻的点燃了香烟,站在笼子外面大口大口的抽着,时不时还要往里面吐出几口烟雾。
我被呛得有些咳嗽,很快也发现了香烟的不对劲儿。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出现了脑袋发晕,双腿发软的情形。
“睡吧!睡一觉醒来,保你们什么也会忘了的。”
男人咧着嘴笑,明明笑得很阴险,却被装饰的像个大好人。
不知不觉间,我们终于睡着了,确切的说是晕倒了。
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被铁链绑在一个十字架的木桩之上,上衣也让人给扒了,身上全是一道一道的伤痕,还有一些伤痕血肉外翻,迄今为止还是血流不止的。
“管尼斯。。。明一天,你们在哪里?”
“在这儿呢!你头顶上。”
忽闻一道声音绕过房梁,抬头一看,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还被绑在一起,然后头朝下被悬于房梁之上。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别叫了,叫得老子心烦,待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一堵破墙后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听这语气就跟遭了多大的罪似的。果然,一会儿时间,男人便拎着一个木桶来到了我的身前。
木桶被他重重的放在地上,此时,我也看清楚了木桶里的东西,全是一条条鸡蛋大小的蟾蜍,也不知怎的,只要看到蟾蜍身上的那些冒白浆的疙瘩,我都会吓个半死。
“你。。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下咒了,不给你们下咒,日后还怎么操控你们?”
说着,男人就已经徒手抓了一把蟾蜍,右手也捏开了我的嘴巴,本来一仰脖就能解决的事情,到了我这里比攻克世界难题还要复杂。
我死活不肯吞蟾蜍,男人便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他拿了一根寒光潋滟的钢针,开始扎我的脚,每扎一下,他都会算准我张嘴大叫的时间,叫一下,就塞进一只蟾蜍到我的嘴里。偏生我连吐掉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让他顺着喉咙给吞下去。
时间直到深夜,男人光是折磨我都折磨了不下于两个小时,而在这两个小时中,我已经从最开始抗拒吃蟾蜍到现在的麻木,虽然吃进肚子里后,那东西还在肚子里叫,在肚子里跳,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怎么样?
随后,男人将剩下的半桶蟾蜍瞄准了明一天跟管尼斯二人。
二人大叫着,宁愿被刀扎死,也不要吃一只蟾蜍。
可是,正因为他们的大喊大叫,激起了男人的又一波兴致。男人找了两个大漏斗,在将二人放下后,分别往两个人的嘴里竖起一个大漏斗,紧跟着,半桶蟾蜍被一分为二,一小半倒进了管尼斯的漏斗里,一小半倒进了明一天的漏斗里。
而后就听到咕咕噜噜的吞咽声,有点急,但又能怎么样?对方不往人嘴里灌丨硫丨酸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男人做完这些,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我们三人的肚皮之上画完三道我从未见过的血符之后,这才安心的去睡觉。
他睡觉的地方与我们隔着一堵墙,只要我们敢制造出一点动静,他都会醒。
此时此刻,我的胃已经在叫嚣了,特别是吞了两人二倍之多的蟾蜍后,不光胃里翻江倒海,就连喉咙,也时不时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似的。
我强忍住这股不适感,朝着又重新被悬于房梁之上的二人看了看。明一天口吐白沫,估计是被恶心的不轻。管尼斯还好,只是偶尔会打几个饱嗝。
其实,管尼斯完全可以挣脱开铁链的,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我抬头去看他们,很快,管尼斯也给出了反应。他冲我点了点头,只听咔嚓一声,铁链应声而断,我连忙大叫一声,同时抖动着身上的铁链,道:“哎呦!恶心死我了,快拿水来?”
显然,男人在管尼斯挣断铁链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过,他只是听到了响动,并无法确定是什么声音。
不一会儿,男人一脸困倦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手里还拎着一个夜壶,从他靠近,我就闻到了一股腥臊味,这恶心的货色又要干嘛!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男人踉跄的甩了甩头,应该是急着去睡觉,都分不清什么时候是醒着的,什么时候是睡着了的。
他指着我旁边空无一物的地方说:“你想喝水,好啊!我偏不给你喝,气死你。”
说罢,男人一仰脖,将夜壶直接对向了自己的嘴巴,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没差点把我笑疯。
倒也不是男人傻,而是很大一部分人,在似醒半醒的时候,都会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就比如这位傻大个。
我憋住笑,生怕将男人混沌的意识给冲散。
等男人喝光了夜壶里的“水”,也便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睡觉。
半个小时后,管尼斯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的就像天上飞舞的鸟雀。后下来的明一天,虽然制造了好大一声的噪音,但此刻对上彻底熟睡的男人来说,即便我在这里方鞭炮,他想睁眼也没那个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