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后话,也不能总是去想,万一哪天真的实现了,可当真是哭死都没眼泪呀!
翌日清早,明一天跟管尼斯合力将苏长送去了医院看腰伤,我则在吃了早饭后,又去了日照市的中药铺子。
做六味地黄丸的药少了几种,还有几种量不够,就只能出来采办一些。
还是我上回光顾的中药铺子,老板人很好,见我又来买药痛快的就给了我一个八八折。
买好药,人就要走的,却见铺子里一个抓药的男人急匆匆的朝着老板跑了过来。
他凑在老板的耳朵旁小声道:“不好了,就你上回在大山里收购来的太岁又流血了,不光如此,连带着你养的两只调教了许久的八哥死了,还有你养的两只猫也死了。”
尽管男人已经控制了嗓音,可是男人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干脆也不遮掩了。我又将拿起来的中药材放回桌上,走到老板身前的时候,老板还处于极度震惊中。
我伸手搁在了铺子老板面前晃了晃,老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一跺脚,指着抓药的男人就喊:“那你还跟我废话干什么?”
老板是个中年胖子,人看着挺和善,不过在经历此事后,也有点装不下去了。他一挥手推开男人,大步流星的就要往铺子的后堂走。
我跟了上去,老板也没阻拦,而是不停地叮嘱我不要跟外人说,省得有人打他太岁的主意。
我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也在想着,太岁不过是一种菌类,却被多数人认为是一种带来好运跟长寿的宝贝。
我却不以为然,甚至觉得太岁很恶心,摸起来软软的,又光又滑。
来到后堂,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比之前堂铺子还要精致的小院子在内,因为药铺老板是做中药材生意的,所以他的房子跟铺子都是那种古色古香的建筑,甚至打人一进来,都仿佛穿越到了古代一样。
院子里有几处古宅,老板推开中间宅子的大门,几乎是刹那间,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只见房屋中央,摆着一个长方体的玻璃水池子,大概宽半米,长两米,里面还有一大坨不规则,甚至觉得肉墩墩的东西在源源不断的流血。
我惊呼出声“泣血太岁吗?”
此时,去看痛失八哥与猫的老板,他惊诧的回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而后又在四具小尸体上扫视了一番,便大步朝我走来,问道:“这玩意叫泣血太岁?”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不可信啊!”
“听说过,也好过我这个一无所知的人呐!今天死的是宠物,谁知道明天死的是不是人了。”
药铺老板很激动,似要我不说他便不让走一般。
我想了想还是如实道:“泣血太岁,本就与一般太岁一样,可是会泣血的太岁,还是这种一泣血就死宠物的太岁,乃大凶之物啊!以前听我师傅说过,泣血太岁对生长坏境特别苛刻,不但需要生长的地点阴暗潮湿,还需要那个地方死过至少一万个人才可以。”
话将将说完,药铺老板还有那个抓药的男人全被吓得咣当一声坐在了地上。
害怕是人之常情,但像药铺老板跟伙计这二位的反应,着实有点夸张。但人家卖药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比普通人还要珍惜生命。
左右一想,便也就想通了。
“两位别害怕,你们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我走上前,先将药铺老板从地上扶了起来,老板颤抖着身子,哆哆嗦嗦道:“我怎么听你这话,就好像我马上便要死了一般?我承认我的药卖的是贵了点,但都是上好的药材,绝对没有半点劣质品。再说,我一个开门做生意的,要是连钱都赚不到手,我基本就是蹲着茅坑不拉屎了。”
老板说的句句在理,他的药材好不好,从我用青鸢鼎炼的加强版六味地黄丸就能看出来,药材的质量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人在危急时刻,难免会对一个根本不了解的人吐露真情,我相信药铺老板的为人,他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至于那个抓药的男人,我也打算扶他一把的,只可惜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角,他站起身拔腿就往外面跑,嘴里还叫嚷着不干了,工资不要了,从此还要跟药铺老板划清界限什么的?
只气得我身后的老板吹胡子瞪眼“妈的,我对员工可是从未苛责过,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
我长舒一口气,语气也放的平缓了起来,看着老板道:“你哪里都好,就是除了赚钱,这里不太优秀。”
说着,我当着老板的面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老板一怔,疑惑道:“你是说我心眼不好?”
“咳。。。大哥,拜托你不要整天满脑子钱钱钱的好不好?我是说你的情商不够用,你也不想想你的泣血太岁怎么来的?光在这里自怨自艾有个屁用。”
“你是说我的情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有个地方想不明白,就是我这记性不太好,要好好想一想。”
老板蹙了蹙眉,很快就陷入了一段沉思中,大概过了十几秒后,老板一拍手掌,整个人异常激动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的泣血太岁是在一个深山老妪的手中收购的。我嫌市面上的灵芝年份太差,就带了几个人去深山里采野生灵芝,到头来野生灵芝没采着,就碰到一个老妪拖着一个太岁下山坡,我见了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太岁。于是,我就花钱将其买下了。”
“你的意思是,你巧不巧的在深山里碰到了一个老太太,太岁就是从人家手里买的,那我倒要反问你了,你不是去了深山吗?那这老太太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经过我的一番旁敲侧击,老板终于是回过神来,随后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道:“我记得我们当时一共六个人,还用了二十几米的绳索,从峭壁爬到了一处平地后,就碰到了那个老太太。。。要照这样说的话,那老太太岂不是假的。”
“假你个头啊!”
我气得一巴掌打在那老板的脑壳上,是真的想把他一下子给打得清醒过来,只可惜某人还以为我是在跟他开玩笑。
“你打我作甚?”
老板气急败坏道。
“那老太太十之八九不是人,你要不信,再去那个地方,我估计你的钱还在原地放着,如果那里不刮风也不下雨的话。”
说罢,也顾不上老板呈现惊讶状态的傻样,转身就朝着前堂的方向走了。
到了前堂,我拿好买来的药就打算一走了之的,谁成想人还没跨出药铺的台阶,双腿就让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给抱住了。
“小师傅。。哦,不,是大哥,大哥你懂得这么多,一定有办法救我是不是?”
低头一看,竟是那药铺老板没羞没臊的抱住了我的两条腿。我很是无语的给他了我的电话号码,并叮嘱他,务必在天黑之前将那泣血太岁给毁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假如还是发生离奇诡异的事件,直接打我的电话就好。
老板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的话无疑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讲真的,我一个二十都不到的年轻人,被一个中年人喊大哥,好吧!不知道还以为我是社会不良青年呢!
离开药铺,我就直奔别墅。
回去的时候苏长安也从医院回来了,此时此刻,他苦着一张脸,坐在轮椅上,腰部缠着固定的绷带,即便是如此,他还不忘问道:“药丸做好了没?我等着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