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尼斯简短的说完,人又全神贯注的看起了比赛。我气得牙痒痒,要不是管尼斯提议来什么地下斗兽场,我的方鼎也不会丢。
转念一想,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陪着两人把比赛看完,再让他们帮我找方鼎,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为了投入到氛围中,我不管是谁的老公鸡,指着就喊道:“加油!加油!给我啄死它。”
我的叫声音大了,就连管尼斯跟明一天也时不时的用一种惊诧的目光看着我,对此,我很受用。
叫了一会儿,人群中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忽然指着我就骂道:“你他妈会不会看比赛啊!一会儿让我的公鸡加油!一会儿让我的公鸡去死?”
“额。。不好意思哈!我眼神不太好。”
男人的话堵得我一阵难受,半天才挤出来这么一句话。讲道理说,我都已经道歉了,男人还不依不挠的指着我道:“要是我的公鸡死了,我就拿你的命来抵。”
男人此言一出,明一天跟管尼斯瞬间没了看比赛的心情,他们二人走到了我的身边,确切的说是一边一个。
管尼斯离得我近些,他将嘴巴凑在我耳边道:“别跟那傻子计较,人家的鸡吃了药,他的鸡,哼,最多坚持五分钟。”
听完管尼斯的话,压抑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很快,明一天也将嘴巴凑到我耳边道:“你刚才说,你把方鼎弄丢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斗兽场每天都有场人跟人的比赛,谁赢了都可以向老板提一个要求,只要你不是要天上的的明月,都能实现。”
明一天的话,无疑是为了打了一针强心针,我点了点头,便开始专心看比赛。
五分钟后,骂我的那个男人的鸡死了,他因为输了比赛,还就真的找上了我。
此时,人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死了鸡的男人,就姑且称呼他为公鸡哥吧!
公鸡哥又高又壮,五官也很立体,乍一看就像是个做模特出身的人。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子,就要把我往地上按。
几番争执间,他却被我打翻在地,此刻正红着脸,趴在地上大吼大叫道:“不公平,你会那些旁门左道,而我什么都不会?”
“所以呢!你就是打不过我。”
狠狠的又朝着公鸡哥的屁股踢了一脚,公鸡哥当场发出一声尖叫。
好吧!打了无数次人,由此我也总结出了一条经验:越是强壮的人,越能在最后发出只有太监才有的声音。
拍了拍手,确定没有威胁后,叫上明一天跟管尼斯就准备走的,一回头,却不知何时,我们的身边已经围了不下于百人的看客。
好不容易拨开人群,就只见人群的最外围,站着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着身的男人,他留着一头脏辫,戴着一个墨镜,五官轮廓有点混血的味道,一张嘴,几乎所有人都退到了一边,并主动给他腾出一个较大的空间来。
他款步上前,十分礼貌的向我伸出来了一只手道:“我叫风天运,是这地下斗兽场的老板。“
“你好!我叫胡来,一个登不上台面的小角色。”
简单的同风天运握了握手,就算达成和平协议。
风天运却在我说完话后,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你可不是什么小角色,我知道你,以前在格谭市的鬼市,我见过你。你好像跟鬼市的老板阎梓豪特别亲昵,我敢保证,你在鬼市的地位仅次于阎梓豪。”
风天运冷目微咪,虽然分析的有一点纰漏,但是他说的也没错,因为只要是我找阎梓豪帮忙,他还从来没有拒绝过。
就在这时,那个抢我方鼎的老头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风天运的身边,老头见了我,也是一脸的错愕,随后,老头主动在风天运的耳旁不知说了什么?风天运立马取下墨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紧跟着,风天运又在老头的耳旁吹了吹风,吹完,老头吓得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要不是风天运及时给拉住,恐怕老头早就睡地上了。
看着这对父子,我就想笑,不知该说他们是逗比呢!还是说他们是演技派。
许久,风天运沉着一张脸,伸手指着我道:“你干什么呢!要想跟人打架,今晚就由你跟胡来做压轴大戏。”
被风天运这么突然一指,我有点懵,转而扭过头,却是看到公鸡哥不服输的举着一块大石头,那石头离我的脑袋就只有十几厘米高,只要这一石头下来,我的脑袋不开花,怕是也要被打出脑震荡了。
我一害怕,连忙后退了几步。让风天运喝止住的公鸡哥则是在我躲开后,不甘心的将石头重重往地上一扔,一双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一双眼睛也是憋得通红,接着,他长长呼出一口气道:“行,不过,我要提一条规矩。”
我眯了眯眼,只见某人十分无耻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说:“不允许使用歪门邪道,既然是较量,就应该用自己的拳头见真章。”
“好,希望你不会被我打到哭鼻子。”
冷眼看着公鸡哥,同时,我也在心里合计着,瞅他这自信的样子,也不像是纸糊的老虎,要是但论拳头,指不准我会吃亏。
在这几年里,都是以修炼功法为主,谁还在意过手上的功夫啊!
“那好,两位已决定下来,现在不妨去我家休息调整一会儿,等晚上比赛时间,我再提醒你们。”
风天运在这时又横插一脚,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维。随后,跟着风天运浩浩荡荡的就去了他在地下斗兽场的家。
地下斗兽场就是一个建造在地下的小集市,这里也有房子街道,最高的房子不过三层,而风天运住的地方,是一栋十分精致的小别墅。
此时此刻,一行人就坐在别墅的会客厅里,我跟公鸡哥坐在相对应的沙发上,就这样,四目相对,我都不知道他瞪了我多少次,每次我还能强忍住笑,回他一眼,光是想想,也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不够用。
一直沉默的风天运将手上的茶盏往桌上轻轻一放,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家老爹,那老头便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功夫,老头把一个绿色的小方鼎从别的房里拿了出来,并摆放在茶几上。
一见到方鼎,彼时,哪还有什么心情与公鸡哥对视,我蹭的一下站起身,指着方鼎道:“这是我的东西,风天运,你家老爹好手段,不仅抢了我的方鼎,还在这个时候拿出来显摆。”
“额。。。瞅这话怎么说的,方鼎在我这儿那就是我的。要是你非得说是你的,那你不妨说说看,这方鼎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功能?”
风天运不慌不忙的揭开茶盖,轻抿了一口茶水道。
不知怎的,现在的风天运看起来跟他身后笑得比猪还贱的死老头,是那么的可恶,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还跟别人问长问短。
我一时气急,只得闷哼一声坐回沙发上。
方鼎的出现,也吸引了公鸡哥的注意力,就见公鸡哥眼里精光乍现,一双手不受控制的就往方鼎的位置探去,风天运连忙伸手阻拦,愣是让公鸡哥碰了一鼻子灰。
公鸡哥不服气,指着风天运道:“咋了,一个破方鼎而已,你都舍不得给你最爱的弟弟摸一下吗?”
等等。。。脑子有点乱,公鸡哥刚才说什么来着,他说他是风天运最爱的弟弟,这。。这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