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语,指着床上早已变成大土蚕的姜蔻蔻道:“呐!你自己看吧!”
苏长安身形一颤,仿佛我的话就给他判了死刑一样,他慢慢转过头,当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变成了一只肉墩墩,白糊糊的大土蚕后,一个不稳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虫。。原来是只虫。。呕。。好恶心啊!”
苏长安好不容易回过神,竟是一屁股瘫坐在地,口中念叨着自己的女人是条恶心的大虫子,一边念叨着,双眼中的眼神也毫无征兆的涣散起来。
见了他这副样子,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不要因为睡了一条虫而疯掉,想想许仙,人家还睡了一条蛇呢!
“啊。。你们这群混蛋,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床上的大土蚕一直在姜蔻蔻与大土蚕之间来回转换,它一会儿化人形一会儿化虫形,奈何肚子也越来越大,它嘶吼着、咒骂着,声音之凄厉,字字可珠玑,但这些听在我们的耳朵里,我只想说这都是咎由自取。
“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房间吧!照目前这架势,大土蚕的肚子要不了多久便要爆炸!”
管尼斯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们道。
“管尼斯说的对,我们几个快快出去吧!”
说完,我拉起地上的苏长安就往外面走,突的,身后又传来大土蚕的声音:“啊。。负心汉。。。该死的负心汉,知道我是妖,你就不爱我了吗?”
扶着苏长安的身体一顿,这时,苏长安也恢复了正常,许是被这句话给刺激的。他愤愤的扭过头,瞪着床上的大土蚕道:“你还是哪里凉快钻到哪里去吧!”
我也是敬佩苏长安骂死人不偿命的功夫的,只可惜,现在激怒大土蚕,俨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加快了扶苏长安的脚程,带着明一天还有管尼斯几人,尚未跨出门口,就听身后贯穿耳膜的尖叫豁然响起,紧跟着砰的一声巨响,似有肉块落地,再然后背部跟腿漠然一通,就好像再被火焰灼烧一般。
“快。。大家都把衣服脱了,大土蚕体内的液体有腐蚀性。”
几乎是在我放出这句话的瞬间,众人跟我一样,快速的脱起了身上的衣服,直到把自己脱得一根纱不挂,疼痛之感才逐渐消失。
尽管如此,我们四人还是或多或少受了一点伤,索性都是小伤,并无大碍。
走出古宅,虽然是在这郊区,可还是有一种偷人的感觉,衣服自古以来都是人类的遮羞布,而我们也总不能冠名堂皇的就这样回家。
纠结着要不要上车,万一路上遇到交警,我们几个保准会成为日照市茶后之余的佳谈。
正当我无可奈何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喂。。等等我啊!”
扭过头只见从古宅的旁侧跑出来一个人,此人正是消失的玄漠北,看到他没事儿我也总算安了心。
玄漠北走近,很是不解的看着我们四个人问道:“你。。你们这是在开派对吗?”
“开你个大头鬼啊!”
我一时气急,白了一眼玄漠北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毕竟咱们现在可是光着的,能求的人也就只有玄漠北一人。
“内个!可不可以将你的衣服借给我穿,等我回家,我再来接你们。”
话是看着玄漠北说的,但这一份承诺却是对着所有人讲的。
玄漠北倒也霸气,脱了衣服直接丢给我。
穿好玄漠北的衣服,跟几人简单交代了几句,我便开着车子先行回家了。回去的时候发现苏茜正在熟睡中,于是,我拿了衣服便火速赶往古宅的外面。来这会儿,玄漠北居然跟几人熟络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而且听苏长安的意思,苏长安还为玄漠北在自己的公司里为其找了一份工作。
玄漠北有点难以置信,便扭头看我的意思,我笑了笑,又点了点头,玄漠北这才心安理得的答应下来。
翌日,从柔软的大床中醒来,今天,苏茜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来做早餐,而是处于熟睡中,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白猫。
怀孕中的女人喜欢吃,喜欢睡,这都是实打实的医学理念。故此,我倒是希望苏茜永远都不要做家务,就算是没怀孕,也不支持她老在家里忙内忙外。
轻轻的在苏茜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快速起床,刷牙洗漱,然后开始准备一家子人的早餐。
好在以前在苏茜的身边打得下手多了,做起饭来也是得心应手。
二十分钟后,早餐做好,招呼着几人起床,悲剧的是,喊来喊去,就只把管尼斯跟明一天叫了起来,至于苏茜,因为有身孕,莫名就多了一股强大的起床气,特别是喊她的时候,差点被她一脚给踢废了,至于苏长安,姜蔻蔻的事儿给他留下了过多阴影,说是早上不吃饭,再睡会儿去医院来个全项检查什么的?
我个人认为,苏长安染病的几率为零,只是姜蔻蔻毕竟是一条土蚕,要是有什么寄生虫病,亦或者不知不觉间在苏长安的皮肤里产了卵,我的天,都不敢往下想了。
苏旭的话,这小毛孩子,愣是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死活。不起来吃饭,我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只得任由先睡着。
摇了摇头,甩去这些奇怪的想法,就跟两人默默的吃起了早餐。
早餐吃到一半,管尼斯不时的看上我几眼,似是有什么话要说,我清了清嗓子看向他道:“怎么了?”
“吃完饭,我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
“嘘。。小点声,莫要让苏茜听到了。”
此时此刻,我连手都用上了,直接将管尼斯的嘴巴堵得严严的。
“哈哈哈。。想不到你还是个怕老婆的?”
这捂住了管尼斯,明一天又在一旁笑道。
对于这两个人,我是真的无力吐槽。
“去什么地方?”
喝了一杯牛奶后,我压低了声音看向管尼斯道。
“酒吧、洗浴城、私人会所。。。像这些地方就算我不说,你们都毫无兴致去,我要说的地方,嘿嘿。。。是一个地下斗兽场。”
管尼斯回道。
地下斗兽场?同明一天一样,交换了一下彼此有些疑惑的眼神。
就又听管尼斯道:“总之,是你们从未见过的,反正比鬼市有趣儿的多,你不妨将你从明村得来的宝贝拿去卖,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管尼斯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睛都好似要把我看穿一样,原来这小子是惦记上我的宝贝了。
众多宝贝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个绿色的小方鼎,其次便是能发出光柱横扫千军的八卦镜。
这两样东西我都舍不得卖,只是迄今为止,我还不知道方鼎有什么作用,我曾抱着方鼎研究了一天一夜,也没看出个端倪来。
想了想,我便答应同管尼斯他们一起去地下斗兽场。
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人到了郊区的一座规模巨大的火葬场。此时此刻,就站在火葬场的大门外,头顶是毒辣的太阳,本已到了秋天,却不想白天还是这般燥热,我们三人早就大汗淋漓,然而,还要像个傻子一样静静的等着。
“你说会有人给我们开门吗?”
明一天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摇头,指了指管尼斯说:“开不开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来火葬场找什么地下斗兽场,还不如去陵园掘人坟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