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我倒是觉得很正常,但是这一切看在玫皇眼里,只觉得对方的眼睛都在流血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那把玫瑰剑是跟随了我多少年的宝物吗?你竟然。。。”
玫皇此时脸都快气绿了,他大步上前在路过温泉池子的时候,脚尖轻点再度腾飞而起,同时连带着一池子的水也在他的身后沸腾了起来。
然而玫皇只是飞到了池子前面,并没有继续向前,倒是他身后激起的水花却是一次比一次浩大。
同管尼斯与明一天相视一眼,从他们的眼里我看出了跟我一样的想法,那便是危险。
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上多想,将脖子里剩下的那颗血妖珠也祭出,并让十三娘与泥巴妖现身人形,这下,我们三个人的阵营,直接就变成了五个。
玫皇对于我的底牌也是一愣,随后双手再度微张,池子里的水砰的一声四散飞溅,紧跟着,从池子里直接窜上来一束巨大的玫瑰花,这朵玫瑰花足有一层楼的高度,只一条主干支撑着顶端的硕大玫瑰花,根系部位却是长了四条跟蜘蛛一样的绿色长腿。
这是?玫皇的妖体?
心中有了答案,便也将贞子放了出来,也是让贞子跟其他底牌一样直接化为人形,一下子,我们又成了六个人的阵营。
“花样再多,也是敌不过我的妖体的?”
玫皇再度朝着我们投来鄙夷的眼神,起先这种鄙夷只是夹在他惊诧的目光中,尽管不易察觉,但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我笑了笑,并不打算回答玫皇的问题,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战斗了,我若先怒,就意味着已经失败了一半,这玫皇到底是活了多久的老妖怪我是不知道,但他能另辟一块空间自立门户,就应该不是普通的妖。
在他的玫瑰花庄园里,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所以,此战只能赢不能输。
见没人搭理他,他冷哼一声,双手便至于胸前开始掐诀念咒,这些传到了大玫瑰的身体里,就成了屠戮一切的命令。
大玫瑰晃了晃身形,四脚并用的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它的脚尖特别锋利,走在地上,甚至都听到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看来这大玫瑰不好对付啊!”
管尼斯由自的说了一句,明一天紧跟着开口道:“灭了这大玫瑰,也就等同于灭了玫皇的妖体,如果他的身体都死了,那么他的灵魂还真是无处安放呢!”
两人的话,我不是没想过,只是,大玫瑰作为玫皇的妖体,他藏的这么机密,想必也不是轻易拿出来用的。
我冷笑一声,便从另一边朝着玫皇疾步跑去,大玫瑰留给他们五个对付,简直绰绰有余,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我倒要看看这玫皇的底牌他自己都亮了出来,还有什么是他能够拿来与我抗衡的?
“卑鄙无耻!”
还不等靠近玫皇,就听这货怒吼一声,似是在吐槽我不应该乘火打劫。
这一次,我是真的憋不住了,便朗声笑道:“你要我们死,我岂能放过你。”
说话间,我已经掌心发力,对准了他的双手打去,让你掐诀,我就不信打不残你。
对于我一来就攻击他的手,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双手硬是生生挨了我一掌,连带着正与管尼斯他们奋战的大玫瑰也跟着一震,哈哈哈。。我懂了,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呀!知道了这一点,我下起手来便没了顾忌。
为了尽早解决这个麻烦,在趁玫皇躲避的同时,我毅然使出了五雷天罡咒,当雷电通达全身最后在双掌之上汇聚的时候,玫皇的神情明显一怔,但他并不知道我使用的是何等招数,还是硬着头皮跟我打。
他现在一边要操控自己的妖体,也就是大玫瑰,一边还要与我周旋,大玫瑰虽然块头大了一点,难缠了一点,也没有多么难对付嘛!我又是一声冷笑,将手中续集到一个点的雷电之力狠狠打向玫皇的身体。
只一瞬间,玫皇就被我掀飞在地,狼狈的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噗嗤一口鲜血吐出,人就彻底蔫了般,仅能半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正打算给他致命一击时,另一边的大玫瑰却被不知何时现身的赤练蛇给一口咬掉了花朵,此刻的大玫瑰正像是个无头的苍蝇不受控制的乱跑。贞子、十三娘、泥巴妖一齐发力控住了大玫瑰的下半身,似乎是在配合赤练蛇让赤练蛇磨牙呢!
一声蟒叫,震耳欲聋,大玫瑰一口又让赤练蛇给咬成了几截儿,这下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枯木,静悄悄的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说赤练蛇怎么失灵了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大玫瑰呢!
转过身再去看玫皇,现在的他面色惨白的比鬼还要可怕,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便会灰飞烟灭,化为虚无。
噗。。。
玫皇在妖体死后,又是一口老血喷口而出。
随后,管尼斯一行也跟了过来,将贞子、十三娘、泥巴妖召回后,赤练蛇最终也回到了我的右手食指上,这一幕幕在玫皇的眼里,光是看他跳动的眉心就知道,此时的他一定在感慨,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么一个我?
“我败了,也请你们放心,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没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只是在我死之前,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你们可否为我解惑?”
玫皇虚弱的欠了欠身道。
“你说吧!只要问题不过分,我都会一一回答你。”
毕竟咱们还下了几盘棋,当然这后半句话我是没说,怕就怕直接将半死的玫皇给立即气死。
“咳。。咳。。不会的,那个是你们的朋友吗?”
玫皇咳了咳,虚弱的抬起手指向被掀翻在一角的冰棺问道。
冰棺里装着姜蔻蔻,我迟疑了很久,要从心里面最真实的感觉来论的话,这姜蔻蔻最多算是一个熟人,而不能称之为朋友。
我摇了摇头,玫皇当即苦笑一声,道:“不是你们的朋友,你们还帮她害得老子成了这副鬼样子。也罢,我就告诉你们,我为何单单把她一人留下,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与我一样都是。。。噗。。。”
没等玫皇将话说完,一只秀手直接贯穿他的心口,并从他的体内掏出了一颗血红色的珠子。
那珠子散发着玫瑰花香,闻上一闻就会立马觉得沁人心脾。
这应该就是玫皇的内丹吧!真是可惜了。
梅花再被人掏出内丹后,嘴唇微微动了几下,便化成灰烬。奇怪的是,我偏偏还读懂了他的唇语,叫我们小心他身后的女人。
说实话,我也是在这时才注意到取走玫皇内丹那只手的主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姜蔻蔻,再扭头去看那具冰棺,不知何时,冰棺都碎了,我们三人竟然全然不知。
“走吧!这里很快就要塌方了。”
姜蔻蔻轻扯了一下嘴唇,颇为得意的弹了弹手上的内丹道。
彼时,就算我不怀疑姜蔻蔻,我都找不到理由呢!但在这里拆穿她的话,显然不合适。
“要怎么出去啊!”
我故意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同时也朝着明一天跟管尼斯挤眼睛,让他们跟着表演起来,这俩人果然对得起我,竟是当着我们的面哭了起来。
这一幕立马便招来了姜蔻蔻的一阵嫌恶,她朝着地上呸了一口,十分鄙夷的指了指一块墙壁道:“老娘知道怎么出去。”
随后,我们三人再度对望一眼,决定出去后就将这女人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