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想,救他们的人肯定不是阎梓豪,因为阎梓豪一直跟我在一起,而且这个人本事很大,与阎梓豪还有关系,要是这么想的话,那这个人就只有。。。。
我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三人已经默默冲我点了点头。我猜对了,那是一个不愿意被人提及的名字,因为那名字象征着死亡。
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阎梓豪帮了我,我理应将那辆一直不舍得开的跑车送给他,走的时候,还是我让车技最好的熊队长开着车子,直接将阎梓豪送回的格谭市。
于情于理,熊队长没有拒绝的条件。
一周过后,苏茜的肚子已经有了孕相,我更是整日腻歪在她的身边,一刻也不想离开。
而和谐而美好的一切,却在某个雨夜彻底打破。
这天晚上,我向往常一样在厨房给苏茜炖鸡汤,明一天跟管尼斯二人心事重重的从外面回来,两人的衣服都淋湿了,进来后也不换洗,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愣的发着呆,身体也会时不时的哆嗦几下,种种表现,不难让人看出绝对出事儿了。
我招呼着话多的苏茜进了屋,鸡汤炖好后又给端了进去,这才兴致盎然的搭理他们两个。
我将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里,带着调侃的目光就朝着管尼斯问道:“咋了?难道你们已经告别了处男之身?”
“我。。我们。。。”
话音刚落,管尼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察觉到不对劲儿,我又去问明一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我们杀人了,没有证据,死无对证,逃了?”
明一天尽管说的断断续续,但身体也因为害怕跟恐惧哆嗦的更厉害了,听到这儿,我几乎是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
“你们杀的谁?怎么杀的?对方是好是坏还是妖魔鬼怪?尸体在哪里?是男还是女?”
也不知怎么想的,我的大脑里就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疑问,然而,他们两个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由管尼斯故意岔开话题道:“你相信我们吗?”
“当然相信了,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刚把话说完,两人招呼也不打就冲出了别墅,我不解,拿着把伞就追了出去。见两人上了苏长安留在家里,平时买菜的路虎车,我也一股脑的钻进了后排座位坐好。
由管尼斯开车,车子开的很快,半个小时后,车子在荒郊的一条泥泞的小路停了下来。
此刻暴雨不断,雨水更像是瓢泼似的,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两人直接下了车,却在站到暴雨中后,彻底沉默了,许久,两个大男人居然齐呼呼尖叫出声,听得我心肝乱颤的,好不舒服。
我以为这俩是撞了邪,打了把伞就走了下去。
谁成想,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红衣的女人恰好便躺在了两人的鞋尖处,一动也不动,完全没有生机的样子。
讲真的,我也怕了。要这人真是他们两个杀的,难保不会一辈子都要葬送在高墙铁栅栏内,这里不比农村,即便伤害一个普通人,就是死千次万次都不够,而在农村遇到的那些懂邪术的坏蛋亦或者妖魔鬼怪。就算替天行了道,也不会有人找上门。
万事以民为基,就连师傅过去也时常告诫我,普通人纵然坏到骨子里去,只要他不会邪术,不扰乱自然天道,自然会有丨警丨察去收拾,而我们这些修道之人,抓的就是鬼,杀的就是妖,灭的就是那些邪里邪气的人。
也许明知故问会让他们心底更难受,我也不矫情,走到二人身前,不问他们原因,甚至都没有看躺在地上的红衣女人,就对他们二人说:“去自首吧!这是你们最好的路。”
“在。。在此之前,你能不能看一下这个女人?”
管尼斯木讷的开了口,就连此时说话都是打着颤的,虽说现在已经进入了秋天,可还没到冷的时候,淋点雨更是不至于冻成这样。
心下想着一个死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正合计着要不要看的时候,那躺在两人脚尖前的女人突然坐了起来,吓得我们三人齐声喊鬼,可是后退了几步远后,又止住了脚步。
假如对方是鬼,应该只能是灵魂状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了起来,莫非她没死?
不等我开口,明一天已经大步走向了女人,脸上挂着激动的表情道:“小姐你还好吗?我送你去医院吧!我们开车是真的没有看见你,这才失误撞到了你,还请你多多包涵呀!”
人被撞了却没死,这样再好不过。然而,明一天已经站等女人回话至少有十分钟了,女人只是将一个背影对着我们,还有她那一头如瀑布一般的黑发,她的一切,在这个暴雨的夜晚,竟是显得有几分恐怖。
“喂。。这女的不会怨气难消亦或者不知道自己死了,变成了活死人吧!”
这时,管尼斯在我旁轻声问着,我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同样小声回答着:“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活死人?”
“哦,对了,刚才你跟明一天叫唤什么呢!”
我仍不解的问着。
“咳。。。那还不是她没有彻底坐起来前,动了一下脑袋吗?起先以为是活了,但一看又下这么大的雨,铁定是雨水冲的,哪成想。。。”
话说一半,管尼斯忽然拍了拍我的手臂,指着我往前看,就在这时,那女人开始慢慢转过身子,几乎在我们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呼哧一下子,就像是一道凌厉的风,上半身整个就从腰部转向了身后。
看着那女人,当即就是一阵视觉冲击。
这女人没有脸,自脸到敞开的衣襟之下全是一朵朵红色的玫瑰花,犹如在人血中泡过一般,红的都能掐出血来。
直到女人慢慢站起身,全身上下也总算看清楚了,原来这个女人也没有脚,整个人的身体结构就是由一朵一朵玫瑰花构成的,看着十分邪乎。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彻底吓傻了,我就知道,以明一天与管尼斯的车技,不可能撞到人,如果真是撞到了,那撞到的也一定不是人。
就这样,与这个看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女人僵持了七八分钟,女人的身子轰的一声,宛若落地的珍珠散落了一地,只剩下那身红衣,雨水一浇,大风一刮,便掉进了水坑里。
强忍住心中的恐惧,拉上明一天与管尼斯两人就上了车。实在担心再出什么意外,索性回去的车就由我来开。
这一路我开的很稳当,只要遇上水坑都会刻意的躲开,可千躲万躲,还是在回到市区后,就在那种见不到几个人的宽敞沥青路上撞到了电线杆。
我也就纳闷儿了,刹车都是隔着老远便踩了,这下无缘无故撞电线杆,还是离谱的很呐!
车子撞坏了,顺路就给拖到了4S店修理。
三人被淋了一个落汤鸡,水嗒嗒的就赶回了家。
换洗后,坐到沙发上只觉得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好像做了一场梦,但这梦太真实了,甚至一闭上眼睛,我都会想到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玫瑰花女人。
“你说我们俩是不是中邪了?”
不多时,管尼斯与明一天哥俩好似的,互相拍着对方的肩膀质问彼此,完全把我给排除在了外面。
我不服气,瞪了一眼二人道:“要说中邪,应该是我们三个人同时中邪?”
说话间,苏茜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自从她怀孕后,虽然变得有些嗜睡了,但睡得却非常晚。
她见我们三人心事重重的并排坐在沙发上,一捂嘴巴就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