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安说着,脸色就不由得变得惨白起来。
我听了也是一惊,丁水瑶可是我在心中无限遐想过的女人,当然,即便是想想,也是在不背叛苏茜的情况下。只是丁水瑶死了,心中的偶像没了,倒是替她的死感到蹊跷。
猛然间,我又抬头看向苏长安,问道:“清风明朗的公司虽然是入了苏茜的名下,但现在却是你在操办着,如今这丁水瑶一死,不仅仅是那家影视公司,怕是旗下的其它公司也要跟着遭殃吧!”
“没错,这第一遭殃的就是股价,我也没想到这女人的名气这么大,如今人一死,还是死的这么奇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是老板的人在幕后搞鬼呢!”
苏长安无奈的看了一眼苏茜,不难看出,苏长安实际上还是有点埋怨他自己的女儿的,毕竟有名无权,做起事儿来也是束手束脚,特别是丁水瑶的死,纵使他有心去管,也没有能力去做。
思忖了半晌,我跟苏茜对视了一眼,苏茜立马心领神会的看向苏长安道:“爸,去找律师,我现在就把公司的实权全部给你,公司要紧,莫要让胡来的两个师兄寒了心。”
“你。。你说你要把公司给我?”
苏长安一听这话,激动的差点没给苏茜跪下,苏茜郑重的点了点头,并说这是自己思量很久才决定的,不会后悔,这下,苏长安才着手去请律师。
说来,这苏长安的动作还是蛮神速的,在苏茜彻底将公司的各项权利腾出后,苏长安就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丁水瑶之死带来的不好影响,一夜之间,股价从跌价暴涨至数倍,最后趋向平缓,此时过去后,我们谁都不认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隔天,熊队长就又找上了门,说是在影后丁水瑶的身体里发现了苏长安的残留物,不提这残留物还好,一提,正端着茶水而来的苏茜,迅速炸毛。
“我爸怎么能这样?丁水瑶那么脏的一个女人,他都不担心染上病吗?”
也许,苏茜是考虑到苏长安正在往家里赶,未回来,所以就大声的叫嚣着,丝毫不给苏长安留一点情面。
然而我担心的问题是,丁水瑶死了,这第一嫌疑人可就成了苏长安。为什么,丁水瑶的身体里会有苏长安的残留物,两人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是在丁水瑶还活着的时候,还是在人死了之后。。总之我也是越想越害怕。
十分钟后,苏长安大汗淋漓的从外面赶回家。
“来。。来的这么快?”
苏长安也不管熊队长是什么身份,一进屋就夺口而出。
“那爸是觉得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吗?
苏茜正目光阴冷的看着苏长安,苏长安一哆嗦,遂就身坐在了熊队长的身边。
坐下来的苏长安并不打算沉默下去,毕竟人又不是他杀的,他要再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就已经妥协了。
“你看哈熊队长,我们是朋友,这一点大家都明白。那丁水瑶死之前,还好好的,我们在一起的开房记录都有证明,我是在她死前的前一天,同她发生了关系,可她的死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苏长安小呵呵的解释着,一边还不忘冲人熊队长笑,只是别人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许久,熊队长坐不住了,转过身看着苏长安道:“不需要你说,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你的确没有杀丁水瑶,但是你有破坏尸体的嫌疑,碧如,丁水瑶死后的一个小时内,你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
“哎呦!什么破坏尸体,你莫不是以为,那贱人的脑袋是让我给砍下来,再缝上一狗头的吧!这怎么可能?分明是那些变态才能做出来的。”
苏长安无语凝噎,怎么一对上这熊队长的嘴巴,他就想将对方一把掐死的节奏呢!
“正是怀疑你,还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熊队长冷喝一声,纵然是在商场里打拼惯了的苏长安也有点扛不住了,吱吱唔唔了半晌才道:“我在足浴城里泡脚。”
“只是泡脚,在哪个足浴城?”
熊队长锲而不舍的再度问道。
别无他法的苏长安为了洗清嫌疑,不得不将自己在足浴城干了啥统统讲了出来,这不说还好,一说,虽是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好公民,但由于道德跟行为上的缺失,直接导致那家足浴城被查封,理由是,挂羊头卖狗肉,明面上是足浴城,实际上是男人寻乐子的地方。
经过此事,苏长安在苏茜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有时候苏茜都不愿意搭理他。他也自知理亏,只好暂时搬出去住,等苏茜气消了,再回来。
其实整件事儿让我看,丁水瑶的死才是最蹊跷的,至于苏长安,以前就喜欢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装作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男人、好父亲,如今反差太大,也让苏茜对苏长安树立起来的高大父亲形象,骤然间崩塌。
苏长安是不坏,但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也是很多男人都会患的通病。
翌日,苏茜觉得我整日陪在她身边,让她的心绪更加复杂,就让我没事儿也出去转转,好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我晓得她是为了苏长安的事情感到烦躁,也没有过多追问,就带明一天跟管尼斯出了别墅。
大清早的,三个人并排走着,不免觉得有点小小的悲凉。
路过一个酒吧的时候,突然间就想进去玩会儿了,于是,我带着两个比我还渣,甚至一次酒吧都没有去过的人,走了进去。
一大早进酒吧的人少,因为大部分人都是晚上才来,顺便把个妹开个房什么的。早上来的话,情况还好,可就是醉得东倒西歪,甚至睡在地板上的人都有不少。
一股子烟味跟刺激的酒味窜入鼻子,其中还夹杂着一股酸腐的呕吐气息,顿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走至吧台前,调酒的服务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三人,问道:“哟!三位帅哥早啊!不知你们要喝点什么酒?”
“三杯龙舌兰,再来点花生米。”
淡然回应着服务员,服务员听后,不由得挑了挑眉毛,自顾自的嘀咕道:“大清早喝这么烈的酒,简直找刺激。”
知道干调酒这一行的心气儿都高,即便遇上有钱人,也是喜欢调侃那么一两句,当然,我也不会傻到要与一个服务员计较。
待酒调好,小饮了一口,那股子味再度袭来,如今钻得我满鼻腔都是,实在受不了,就从口袋里掏了一百块钱递给服务员道:“去把换气扇打开吧!还有再把那些吐得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一下,这酒吧现在简直比猪圈还难闻?”
“好说。。好说,我们清早客人来的少,动作可能慢点,三位别急,我这就找人来收拾?”
话说着,服务员态度一百八十度翻转,急匆匆的离开吧台,并朝着休息间的方向走去,一边走就听他一边喊:“万逞,你小子死哪里去了,还不起来打扫卫生?信不信老子找经理开了你。”
就在服务员叫骂完,休息间的门也被他打开了,想不到,下一刻就传来服务员刺耳的尖叫。
我不适的掏了掏耳朵,只是好奇的盯着那身形不停后退的服务员,心里也在合计,这男人能发出比太监还要刺耳的尖叫,想必这种人离纯爷们也是不沾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