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天说罢,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此刻我也懒得管被管尼斯踩烂在地的安胎药了,冲到老中医的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就问:“卖假药很舒服是不是?”
“松。。松开,哪里来的疯子,快叫保安。。。快叫保安。。。”
老中医大喊大叫,一张老脸也因为恐惧变得一阵青白。不一会儿,就从后堂跑出来十几个彪形大汉,顿时我就明白了,这药铺子卖假药不是一天两天,靠着自己是百年老字号的药店,昧着良心赚钱,让这家药铺很受用。
猛地松开老中医,指着他的鼻子就问:“贵人多忘事,我刚刚还让你开了一副安胎药呢!”
“什么安胎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老中医此言一出,我都要笑疯了,后来不知怎的,就让我给憋住了笑。准备与老中医好好讲一下道理,不等我开口,管尼斯慌里慌张的就跑到了我的面前,他递给了我一颗龙眼惊诧道:“龙眼既是水果也是中药,但是给孕妇喝的话,就等同于堕胎药了?”
我骤然间明白,这颗龙眼就是从我买来的安胎药中挑出来的。想到这儿,我的怒火更胜,此时此刻,我不管不顾的再次一把揪住老中医的衣领,将他从座椅上提溜起来,在半空中甩了一圈,就狠狠的抛向那群保安。
保安让飞过来的老中医砸了个正着,不多时连带着老中医就倒了一大片的人。
至于接下来嘛!我们三人加入到了这场为了正义的战斗中去,结果却迈进了日照市警局的大门。
彼时,表情肃穆的熊队长正一手端着一杯咖啡,一双仿佛能洞察秋毫的眼睛,也是一刻也不曾从我们三人中移开。
许久,我实在憋不住了,就问:“还要把我们拘留多久啊!”
“还有四十八个小时,别急,我正好要问你们几个问题,就由你代表回答吧!”
熊队长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讲真的,这个时候的熊队长连我都有点小害怕。
“嗯,你问吧!”
平复了一番心情,即便是再激动再生气,一旦进了局子,尤其是对上熊队长这种不怒自威的人,也没了半点脾气。
“听说你们三个把那老中医打成了二级残废?”
“嗯,差不多吧!”
“我还听说,你们一把火烧了药铺子?”
“是啊!但你放心,人都好好的。”
“那么,你们烧人家对面的火锅店做什么?药铺子的事儿可以不跟你们计较,但你们祸水东引,烧了人家无辜的火锅店,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们了?”
说到这里,熊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我一激灵,差点没摔在地上。
对此,我也很疑惑,这个问题我是真的回答不上来。转过头,看向明一天和管尼斯,两人略微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一步,渐渐地,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就让管尼斯上前来把事情说清楚。
“那火锅店生意好是有原因的,汤料里面加的有一种能让人上瘾的壳儿,就算我不说,相信大家也知道那是什么?不信的话,熊队长大可去查?”
管尼义愤填膺的说着,觉得自己是对的,讲真的,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当时,我咋就那么蠢呢!居然会被明一天跟管尼斯这个两个臭小子牵着鼻子走,我应该冷静下来报警的,而不是以暴制暴。
“放心,我一定会去查的,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依照你们三个的情况走走破财的程序,应该在明天就能出去。”
熊队长淡淡看了管尼斯一眼,随后又将注意力停留在我的身上。我自是明白所谓的破财程序,可不就是保释吗?
想一想再待上四十八个小时,保释简直比中奖还要刺激。
大概过了半天,熊队长从外面回来后,态度明显变转。我交了保释金,对方直接放我们出了局子,并叮嘱我们,那火锅店的老板胆子小,吃了次亏自然不会吃第二次。但那药铺的老板可就不一样了,毕竟百年基业,相信一定会与我们秋后算账。
听了熊队长的话,其实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七天,在第八天的早上,我正打算带着苏茜去日照市市中心的公园逛一逛,尤其是在这雨过天晴的清晨,空气特别的好。
心想着,对苏茜腹中的胎儿也是极好的,哪成想,一连三天没有回家的苏长安,突然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了。而且还是一进屋就发脾气,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电视上砸,我看了心疼杯子更心疼电视,指着苏长安就说:“我娶的可是你女儿,又不是你,大清早的,专门给我添堵是吗?”
“咳。。我这不是生气吗?”
苏长安头痛的搓了搓头发,非要把自己搓得像是一个疯子后,才打算停手。
我正要开口,苏茜扯住我手腕的手紧了紧,一双美眸中似有一道精光闪过,许久,却见苏茜开口问道:“爸,是不是公司出了问题?”
“可不是,既然你问了,你们大伙都要帮我出出主意,还有躲在厕所里的那两个,我可看到你们偷听来着?”
苏长安话锋一转,遂朝着厕所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就只见明一天跟管尼斯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牙刷,不知何时,两人竟是走的这么近,想一想吴帆跟方天麒,好像只要是我熟知的人,都喜欢扎堆什么的,他们也不列外。
两人走过来,笑嘻嘻的冲着我们点了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倒也不客气的靠在坐垫上,似是在等待苏长安发问。
见大家都已经洗耳恭听了,苏长安象征性的清了清嗓子道:“手上有个影视公司,在我们全家都还没有来日照市之前,栽培了一个影后级人物,说出来你们都知道,就是花边新闻特别多的那个,叫丁水瑶,三天前,她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浴缸里。”
说到这儿,苏长安顿了顿,似是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了,可这谁愿意啊!挑起了我们的兴趣,又不说了,即便我放他走,他女儿还不乐意呢!
“爸,那丁水瑶我知道,过去一直都是清风明朗兄弟俩的绯闻女友,有人还传言,他们三个那啥?不过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不同,清风明朗死了,你说那丁水瑶该不会是伤心过度殉情了吧!”
苏茜迎合着苏长安的话,几乎话音刚落,苏长安那脑袋摇得就跟拨浪鼓似的。
“哎呀不是这样的,老板跟旗下艺人大都是合作关系,绯闻女友不过都是玩玩而已。这丁水瑶在清风明朗死后,还牛哄哄的要与公司解约,真没想到,她的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我还准备让她接拍好莱坞电影,让她走向国际呢!不曾想这个傻子,居然荒唐到死在自己的浴缸里,还将头割了,在上面缝上了一个血淋淋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