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搂着苏茜入眠,几乎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发现床边早就没有了苏茜的身影,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余温,说明刚起床不久。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也才早上八点。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苏茜将早餐也准备好了。
苏长安跟苏旭相继坐到了餐桌上吃饭,吴帆跟方天麒的话懒到了一种程度,说是不把天空睡得日月无光是不会起床的。
虽然明一天出来的较晚写,但比起吴帆和方天麒,简直勤快的不止十个档次。
苏长安和苏茜对明一天的身份特别好奇,我哪能告诉他们戏剧院的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明一天肯定在这里待不下去。
为此只能骗他们说,明一天跟吴帆他们一样,都是我的朋友兼徒弟,二人才停止打听。
见明一天吃饭总是小心翼翼的,我夹了一根油条送进他的碗里说:“放宽心吃饭吧!就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不要客气。”
明一天点了点头,遂也主动与我们聊起了天。
吃完饭,明一天抢着去刷碗,苏茜不愿意,但明一天人都已经进厨房开始洗了,苏茜还想阻拦,我一把将她拉到我的身边,温柔的抚顺她的秀发,说:“你怀了宝宝,以后要是有人抢着做饭或者抢着洗碗的,就任由他们吧!”
苏茜噘了噘嘴,还想说什么?在收到闺蜜田美丽的电话后,急忙从我身边抽开,跑到院子里就开始打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有说有笑,全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琐碎小事,为此,两人还能一聊就聊上一个小时。
上午过去了大半,苏茜才想到答应我的事儿还没有做。
于是,苏茜拽住我,就我们二人,乘车朝着一家格谭市有名的购物商场而去。
购物商场有十层,伫立在购物商场的大门外,只觉得又要破费一笔了,反正在这种地方消费一定很贵。
我顿住脚步没打算进去,苏茜走了几步手就被我扯住了,她不解的扭过头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买吧!”
“不行,我们是夫妻,你也总不能老是穿地摊货啊!万一我想带上你参加什么聚会呢!到时候,你要我怎么跟人解释?”
苏茜执拗的瞪了我一眼,眼见着对方就要生气,这个时候,已经先来到商场的田美丽跟阿坝他们,此时正站在二楼的珠宝城,朝着我俩招手。
这绝对不是巧合,也不是偶遇,我不悦的看着苏茜问:“他们是你约出来的?”
“嗯嗯,我怕两个人逛街太无聊,而且还有一些女孩子家家要买的东西,必须要带田美丽来?”
苏茜答得很是自然,接着,跟苏茜一起上了二楼后,两个小女人直接又从二楼上到了三楼,在内衣店里逛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收回视线,抬头看向许久不见的阿坝问:“这段时间可还好?”
“哎!一点也不好,一周前美丽流产了,可能是以前太胖,很少穿高跟鞋。现在瘦了,于是她就整天穿,之前我还提醒过她一次,她就是不听,结果出事儿了。就为孩子没了,她还好几次割腕自杀呢!最后多亏了苏茜开导,要不然,我的美丽就会变成死亡。”
阿坝说到这里,眼眶就红了。毕竟第一个孩子,要是我的苏茜流产了,估计想自杀的那个是我吧!所以,在面对我的苏茜时,我是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
在商场逛了足足大半天时间,苏茜给我买了很多衣服,估计每天换一件,也要换上一个月。
苏茜买的我都很喜欢,一行人出了商场,阿坝就开始张罗晚餐了,他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请我跟苏茜吃顿饭,我们答应了,想来在一起聚聚的时间少了,大家的感情也有些生分了。
我们在一家火锅店吃晚餐,在配菜尚未上桌之前,我叫了明一天来。明一天经过跟我的相处,越发变得像是一个自来熟,没一会功夫就跟田美丽和阿坝熟络了起来。
我们五人开心的吃着火锅,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酒醉饭饱。等阿坝结完账,明一天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吴帆和方天麒说,待会儿我吃什么,就给他们带什么?”
“那两个懒货,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有,还要这样麻烦你,别理他们。”
苏茜一听到明一天的话,马上就不淡定了,她平日里在家中虽然没怎么说吴帆和方天麒懒,但是现在是外面,过去一天到晚他们把她一个主人当下人使唤,这会儿又让一个比他们好一百倍的人带饭,简直不可能好不好?
所以,今天让她苏茜给碰上了这档子事儿,他们想吃现成的,怕是比登天还难?
看着苏茜布满火气的脸颊,明一天吞了吞口水,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那我就说忘了?”
“哪能啊!你就说打包回来的东西落在出租车上了?”
苏茜嘿嘿一笑,显然给明一天支的也不是什么好招数。
明一天知道这是苏茜在惩罚吴帆和方天麒,没有过多言语,一行人离开了火锅店,在马路边就朝着两个相悖的方向坐上出租车各回各家了。
没有吃到现成饭的吴帆和方天麒很是沮丧,两人坐在客厅里也不睡觉,我们刚进屋,后脚,苏长安跟苏旭也回来了。
两人也是因为苏茜不在家,就想着出去吃,只可惜啊!苏旭一点都不喜欢吴帆和方天麒,于是,相应的,本打算叫上吴帆和方天麒一起去吃饭的苏长安,也不愿意了,但凡让他儿子不开心、不喜欢的人,也就是让他不开心,不喜欢的人。
看着两个受气包窝在沙发里思量着自己的小九九,我指着放在冰箱顶层的泡面说:“今晚上将就一下吧!这个点很晚了,出去也不会有饭吃了。”
见两人真的动身去吃泡面,总算松了一口气,跟明一天,苏长安父子说好晚安后,我们就各自回房睡觉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但一大早我就被聒噪的手机铃声吵醒,这样的反差,让我很是受不了。
按下接听键,不耐烦的喂了一声,就听手机里传出了一道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
是清风,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身,问对方找我干嘛!
对方犹豫了一会儿说:“自上次一别,我和明朗就不停地做好事,像捐款、出资建小学、补助在校贫困生。。。。”
“说重点。”
不等清风把话说完,我近乎吼着道。一大早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再者,他们兄弟二人在日照市做的好事,网上早就传的沸沸扬扬,我又不是瞎子,只是面对这俩背叛师门、残害师傅的混蛋,我是真的提不起一点兴致来。
打心眼里,我可能已经忘记了仇恨,因为每个人在成长阶段中,总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过错,而变得不再像是自己,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清风明朗的价值,他们做了很多好事,或许真的在忏悔,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去为师傅报仇,那个时候还小,又没有结婚,总觉得报仇是我唯一活着的目的,可到现在,我的心性全变了,变得只愿相信正义,而不是充当仇恨的刽子手。
俗话说得好,贱人自有天收,我只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恶除恶,遇鬼能渡之则渡,毕竟,机会总是要给的,不是所有人生来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