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天不知,同样不知情的吴帆和方天麒,不断的追问我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将我看到的一切跟他们讲了后,两人不自觉的搓了搓胳膊,上面早已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哎呦!想那明寡妇多好的一个人,现在却死了,要不咱报警吧!”
明叔伤心了好一阵儿,突然蹦出来这样一句话。报警不是没想过,但人家未必信你啊!你说这大半夜的,我们几个大男人趴人家窗户干嘛?
我一句话将明叔呛了回去,明叔看看我,再看看吴帆和方天麒,忽然下定决心道:“几位走的时候带上我吧!我家面馆是祖传的,面条儿好吃的程度你们也尝过了,我要去大城市发展,这里太可怕,我不想待了。”
明叔要去大城市里开面馆?这好啊!反正鬼市就缺一家面馆,别个餐馆饭店想往那里开,还不一定有这个机会呢!
在心中应许明叔,又在面上点了点头,稍稍平复了一下明叔的心情后,正要各自回房睡觉,突然万籁俱寂的明村响起了锣鼓的声音,紧跟着就有一个男人尖锐的声音传开了。
“不好了!不好了!村里的明栾寡妇让自家的母猪吞下了肚子。。。。”
基本上一直都是这句话,完全搅乱了明村的寂静。
母猪把一个名叫明栾的寡妇吞进了肚子里?这还真是稀奇?
朝着吴帆他们看了一眼,几人立马来了兴趣。
“要不?咱们瞧瞧去!”
说话的是明叔,正所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以此作为乐子,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于是,我们一行五人便寻着那叫喊的男人,一路来到了明栾的院子里。
明栾是明村的又一个寡妇,模样生得极好,据说一瞥一笑都能让明村的不少男人心醉。
但明栾天生克夫,不仅在嫁进门后,在短短三年之内克死了自己的老公,又在老公死后的第二年,克死了自己两岁的儿子。如今这明栾孤家寡人一个,没了什么经济来源,便跟明村众多寡妇一样,靠着勾搭男人的手段过活。
我们几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村民,不过都是围着猪圈的。
从人群中挤进去,便看到一头老母猪哼哼唧唧的躺在猪圈里,肚子上还有明显的缝合痕迹,只不过母猪高高隆起的肚子却像是怀孕了,而且是那种要不了多久便会分娩的。
这时,一个大娘以为我是村里的人,碰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咳。。这真是造孽哟!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明栾这个寡妇,但她好歹也是明村的人。看看她现在,居然让一头母猪吞进了肚子里。”
说着大娘就指着猪尾巴的地方给我看,果不其然,一条女人的腿正从后座子里伸了出来。
心下一惊,原来他们说的,明栾让母猪吞进了肚子里,就是把母猪的肚子破开,再把人放进去吗?
这可真够变态的,过了没一会儿,村长明百,还有明起父子来了。差点忘了这茬,本想躲开,却还是让明起父子撞了个正着,最为惊诧的要当属明起,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立马跑向明百,然而这个时候的明百是懒得关心猪圈里的明栾,而是一把揪住明叔的衣领,依旧为了明寡妇的事儿不依不挠。
心想这明百可真是会装啊!明明是他杀了明寡妇,现在还为明叔不该喜欢她的事儿斤斤计较。
明起跑至明百身边,在耳旁不知说了什么?明百顿时便朝着站在明叔身后的吴帆他们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接着冷哼一声,径直朝着猪圈走去。
此时的明百变了模样,自是不能以村长的身份指手画脚了。
随后,便有了这一出。
明华在以一种阴狠的眼光将我上下扫视了一圈后,推开众人,跳上了猪圈的顶棚,对着村民们说道:“村长身体抱恙还在家里躺着,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暂且由我这个弟弟先帮衬着。正巧,我认识一个风水先生,兴许他就能解决明栾被母猪生吞一事儿。”
说罢,村民们纷纷鼓掌欢迎明百上前,此明百就是原明百,真是瞎了众人的狗眼。
明百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跟着,明百朝我投来一记狠瞪,模样真是跟明起父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明百眯了眯眼,挽起自己的袖管便跳进了猪圈。这种粗活在面对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年轻时,却以这种坦然自若的方式呈现了出来,惹得在场的所有人赞叹不已。
能做到这般心如止水的,说不准人就是让明百先杀了之后,再塞进的母猪肚子里的。
明百拿来旁人递过的剪刀,几下就将早已死去的母猪肚子剪开,主要先前就用线缝合了起来,所以,这一剪就比较省力了。
当母猪的肚子彻底敞开,那明栾的身形就跟鸡蛋黄一样,从母猪的肚子里滑了出来。
但这时的明栾却是枯瘦如柴,明明死的不久,却比干尸还要恐怖。
这样的尸体让我联想到了明寡妇的死,果然是明百做的,想必明起父子也有参与吧!
“啧啧。。这明栾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前几天我男人还夸她丰腴,转眼间不仅死了,还瘦成这幅鬼样子,真是看了都害怕。”
“就是,不过她是让何人塞到了母猪肚子里?要不是有人敲锣打鼓的说明栾让母猪吞进了肚子里,我还不来了呢!特别是看到现在这一幕,怕是又要失眠了。”
众人不管男女老少,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着,显然已经把明华请来的风水先生给忘到了一边。
明华见形势越来越不好控制,又把过去属于村长的威严拿了出来。
“各位安静,且看看这位风水先生怎么说?”
明华向明百投去了一个眼神儿,那样子是在说,你的表演开始了。明百也不客气,接过明起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手道:“人是正常死亡,这明栾的阳寿就是三十五岁,这一点我可以肯定。至于她家的母猪,我想是因为成了精的缘故。大家不要觉得母猪死了,我认为正是母猪得知自己的伎俩要被发现了,于是便剖开了自己的肚子,制造了这一出金蝉脱壳,而母猪的元神却跑了,现在我敢断定,母猪的元神就附在他的身上。”
众人纷纷侧目,朝着我的身上看来。
我还真是冤,无缘无故成了母猪精。
众人还偏偏对明百的话信服至极,快速退到一边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冷笑一声,看着明百道:“要说谁是母猪精,你最能当得,是不是啊!明村的村长明百?”
我话音刚落,众人又是一惊。这是他们的村长?怎么可能?他们的村长可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老男人,像眼前这个小伙子,一看就是二十出头,当他们村长的儿子还差不多?
众人并不信我,还是坚信我是母猪精。
心下急了,指着明百的眉眼道:“他要不是村长?那你们告诉我,他为什么跟村长有九成相像?”
“嘿还别说,这个风水先生当真长得像村长。”
“你们说,这会不会真是村长那个老光棍的儿子啊!”
“我看呐!九成以上的可能?”
我的话,再度炸开了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眼睛都没有从明百的身上移开,纵然他变年轻了,但他的身形跟轮廓还有五官,分明就是跟现任的村长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