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明华大叫一声“走。。咱们快去你的大伯家。”
“嗯嗯,大伯一定会把吓我们的人揪出来的。”
明起重重的点了点头,由明华拉着便要出院子。
我见形势大妙,就让吴帆跟方天麒跟着这对父子,而我和明一天,在众人走后,直接将六个纸人放进了明起的家中。
柜子里、床上、被窝里、厨房只要是最常去的地方,都让我们各放了一个纸人。
完事儿后,我又想到了明叔,总觉得今晚铁定是一个多事之秋,于是同明一天一转道,就朝着明寡妇家的方向奔去。
来到明寡妇的院子里,角角落落都找遍了,也包括窗子旁边的那棵桂花树上,都没有发现明叔的身影。
正疑惑呢!难不成明叔回去了。
突然,房间里传来碟碗碎裂的声音,紧跟着,一个男人幽冷道:“哼,一个卖面条儿的,还想在我面前放肆,听说你家里来了几个客人,其中有三个还不是我们明村的人,现在你是不是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了。”
“不可能,你听谁说的?”
“呦呵!还跟我装。”
“啪。。。”
只听见一个脆响的巴掌响起,即便站在墙根下的我,都能感觉牙齿似要被打掉了,麻酥酥的。
“是明百,他的声音不似别人,他的更像寺里的洪钟,听得叫人难受。”
这时,明一天凑到我耳旁说道。
我一想,这村长明百咋就在明寡妇家呢!难不成,明百也是明寡妇众多男伴中的一个?
就在我百思不得解的时候,明百再度说道:“我呸。。我看上的婆娘,就你这小花生,也要来分上一杯羹,我告诉你,再让我看到你来找明寡妇或者蹲在墙根鬼鬼祟祟,我就杀了你,还不给我滚。。。”
不一会儿,门开了,我跟明一天往桂花树旁移了移身子,看到走出来的人是明叔后,再看看房门被重重的关上,我立即站出来,朝着明叔招手。
明叔很机警,看到我跟明一天后,揉了揉被打肿的脸颊,脱了鞋子就朝着我们这边走来了。
明叔下脚很轻,来到桂花树旁,眼睛却还是留意那已经关上了的窗户,凑到我耳边说:“这个村长有问题,我要不是看到他后背冒黑烟,怎么可能傻到冲进去惊扰他跟明寡妇的好事儿。”
后背冒黑烟?心中一怔,转而看向一边的明一天,明一天皱眉,拉上我跟明叔,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明寡妇的院子。
下了坎儿,明一天这才松开我们的手说:“明百很邪乎,不但能操控他手里的那些宝贝,还喜欢修炼一些邪功,依我看,他找明寡妇绝对不是简单的玩玩。”
“那你的意思是,他找明寡妇只是单纯的练功。”
我猜测道。
“十之八九。”
明一天答道,有了这大胆的猜测,我本想着再去探一探虚实,就看到明起父子俩朝着明寡妇的家奔来了。
显然,我们几人是断然不能让他们父子看到的,于是,我们只能原路返回,折到了明寡妇的院子,这一次我们没有躲在桂花树后,而是躲在了猪圈里。
因为现在人来得多了,不怕万一就怕来个一万。
等明起父子走到明寡妇家门口,第一步不是敲门,而是鬼鬼祟祟的走到窗户跟前。
卧槽?幸好我们没有再次躲到那里,不然光是打个照面,我们可就全暴露了。
死死的盯着明起父子的一举一动,只见那明起把耳朵凑在了窗户前听了听,就把手指塞进嘴里一抿,又把手指搁在窗户纸上轻轻一点,然后小脑瓜子就凑了上去。
“你这混小子别一个人看,快让让,叫我也看几眼。”
明华不大不小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装了高音喇叭,冷不丁的就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对此我在心中嗤之以鼻,想不到这父子俩没一个正常的。屋里的不是明华的大哥,明起的大伯吗?这一家人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吗?
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明叔跟明一天,两人不停地吞咽口水,眼底的那份欲动,身为已经结婚了的男人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说二位,要是有了这种想法,尽可到大城市的酒吧走一遭,你就是要外国人,也有大把供你挑。”
“外国人?也有?”
明叔听了我的话,那叫一个激动。我笑了笑,朝着他的裤子瞅了瞅说:“还是等我帮你恢复正常再说吧!”
一旁的明一天脸一红,头埋得更低了,再低一下,难免不会碰到猪圈里的粪便。
本想再逗逗明一天,这个时候,门开了,明百提了提裤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已经观摩许久的明起父子连忙迎了上去,明百在看到两人后,一点也不意外,而是满脸带着笑意的分别拍了拍明起跟明华的肩膀道:“你们可要努力了。”
“放心吧!大伯,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明起攥紧了拳头郑重道,明百一看这个懂事儿的外甥,立马就笑了起来。正在这时,一阵风刮过,掀起了明百额前的头发,我也正好看清楚了他的脸,这。。这是一张外表俊秀,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岁的脸,我的天,什么情况啊!
之后,明百要走,明起一把拽住明百的胳膊说:“大伯,有人专门半夜来吓我们,在院子里放了好多纸人。”
“哦,是吗?如此,那个买面条儿的就极有可能是帮凶了,这件事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进去。。嘿嘿。。”
明百说着,一脸猥琐的推了推明起父子,推着他们进了明寡妇的家,将门关上后,朝着地上习惯性的吐了一口老痰,人就走了。
我还想问明一天,为什么明百这么年轻呢!但我一心想到的却是明寡妇的安危,方才明百在里面那么久,敢情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这一点确实让人生疑。
出了猪圈,跺了跺脚底下的粪便,我们就再回到了之前的桂花树后。学着明起父子的方式,趴在窗户前偷瞄。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竟然看到明寡妇被倒吊在了房梁之上,明起父子一人坐一边,正盘腿伸长了脖子,仿佛在用鼻子吸着什么?
这是在练功?又不像是?
当背对着我的明华,他花白的头发正在慢慢变黑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被吊起来的明寡妇,她的身体活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正在慢慢缩水,想必是这人早就在明百用过之后就已经死了。
忍住心中的骇然,带上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的二人先行回了屋。
到家后,吴帆跟方天麒早就回来了,两人兴冲冲的跟我报告,跟着明起父子去到明百家后,发现明百不在,他们就夜潜明百家,在里面大闹了一场,差点将人房子都给烧了。
我听着倒是没什么感觉,唯有明一天跟明叔不停地拍手叫好。
但一联想到刚才恐怖的一幕,两人立马是往我跟前凑了凑。
“明一天,你可知明百一家子在练什么邪术?”
看着明一天问道,明一天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久前,明百还是一副老态,说实话像这种返老还童的姿态我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