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就拉着明叔带着众人离开了明寡妇的院子,独留明寡妇一个人傻坐着,半天也没回过神儿来。
回到明叔家,明叔一语不发,似是觉得老脸挂不住。我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明叔啊!其实你这种病好治,我有一个偏方,就看你敢不敢?”
“什么偏方?你快说。”
“就是,生擒了跟明寡妇睡觉的妖怪,然后缺哪里补哪里?毕竟山上成了精的东西,可要比药石好上千倍万倍。”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明寡妇家。”
明叔兴奋之余,站起身就要走,我急忙拦在他身前说:“别急啊!那妖怪今晚铁定是不会来了,所以,我还需要你留意明寡妇的一切,特别是晚上去她家的那些男人,你要了解个透彻,一旦发现不是明村的男人,你就回来跟我们说。”
“好,监督明寡妇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明叔应承了下来,我就让众人各自回房睡觉。我睡下后,就一直在想,会是什么东西缠着明寡妇?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明叔做好早餐便去留意明寡妇了,我们四人后来起床的,吃早餐的时候,不热不凉,刚刚好。
正吃着饭,明一天无意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找明起父子还有明百算账啊!”
这还真是个问题,我若先找他们,他们肯定会狗急跳墙,我若不找他们,那我们幸苦隐瞒的行踪,说不定哪天就暴露了。
思忖了片刻,我喝了一口豆浆道:“静观其变,咱们的时间多着呢!莫要急。”
吃完饭,起了意打算到明村里转一转,明一天赶忙说道:“万万不可,那明百最喜欢在村里窜门,看到谁家有好东西,都会用尽办法弄来,要是给他发现我,亦或者是你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明一天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安的来回转动,不难看出,明一天十分畏惧明百,如果真是这样,那明百必将是我们不敢随意招惹的人,倒是那明起父子,咱们可以先给他们来一个下马威。
“对了,你知道明起父子俩住哪吗?”
“这个我知道,就在村东头,你想什么时候去,我带你。”
“自然是天黑好办事了,这样大家也别闲着,在屋里找些不用的旧报纸有白纸更好,我要做几个纸人,吓唬吓唬那明起父子。”
同明一天问完,就安排大伙动员起来。找了一会儿,就在明叔的茶几底下,发现了很多旧报纸。让明一天去自家前方的竹园里砍了一棵竹子,再让他劈成一条一条的竹片,待所有材料准备好,我便开始做纸人了。
将竹条编成一个人形框架,再将报纸蘸上面糊贴上。
将报纸贴满整个人形轮廓,再往上头刷一层石灰。做好这些,我又一连做了五个纸人,晾晒了半天时间,待纸人干透。我便让回来做饭的明叔,给我找了些画画用的染料,明叔动作很快,则是去了村头的小卖部,给我买来了。
将燃料掺上水,搅拌了一下,握起笔便开始替纸人画鼻子画眼睛。
画好后,我满意的看着六个纸人,正想回头看明叔他们时,明叔搓了搓手,走上前哆嗦道:“搞这么多纸人干啥呢!怪渗人的。”
“明叔,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儿,你呀!还是快快做饭,然后去盯着明寡妇吧!”
“瞅我这记性,那女人只要天一黑,就按耐不住了。得嘞!我去做饭,你们也歇着。”
明叔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便冲进厨房做饭。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想这明叔的速度也是够迅速的,倘若没有明寡妇这档子事儿,估计,他就没有这么积极了。
一行人吃罢晚饭,比明叔家做饭较晚的,现在才开始做饭。目前,家家户户基本都能看到炊烟升起,尤其是在这静谧的夜晚中,那升起的烟雾更像是蓬勃而起的白色云彩,在这夜晚里与黑夜构成了一副奇妙的画卷。
等到大概午夜十一点的时候,明村彻底静了下来,除了能听到偶尔几声犬吠之外,再无其他。
明叔早在一个小时前,便去了明寡妇家偷瞄着,我、明一天、吴帆以及方天麒,我抱着两个纸人,其他人一人抱着一个纸人,便朝着明起父子的家去了。
在村里走了十来分钟,明一天指着一栋从外面看,稍稍有些豪华的房子说:“看到那个三层楼的没,明起父子就住在那里?”
我点了点头,率先走到他们的院子,将两个纸人摆在了紧闭的大门两侧,其他人按照我的吩咐,把纸人凌乱的放在院子的各个角落。
随后,我往院子里一看,发现猪圈旁有一棵百年以上的老树,不是树有多高,而是树干之上的树冠,那大的都能在上面建一个小操场了。我让其他三人先上去躲着,等他们躲好,我快步走至大门前,用力的拍了拍门,觉得用手声音太小,拍了几下,我又改用脚踹。
只听得里面不耐烦的喊了句:“他妈的,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听到一个稍些稚嫩的声音,我一猜便知道这人是明起,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这个小男生可要比他老爹坏得多。
我嘿嘿一笑,趁着门尚未开启,再度踹了一脚,没想到下力过猛,竟是将木门踹出了一个洞来。
“儿子啊!外面怎么了?”
又一道声音响起,估摸着此人就是明华了,曾经无作为的格谭市副市长。
“是个不知死活的混蛋,砸咱家门呢!”
“妈的,带上菜刀跟老爹一起出去看看。”
接着是明华气愤而又焦躁的声音,听到这里,我只觉得很是讽刺。以为这在大城市走了一遭的明华会变得多么有素质,想不到还是跟个山野村夫一样,不可理喻,这种人注定是无法平步青。云的。
听见有人下到了一楼,我立即转身躲上了树。已经在树上的三人,此时正拨着眼前的树枝往外面看,我也找了一个视线较好的地方,看到门开了,最先走出来的明起,双手拿着菜刀,一副要干架的姿势。
但在看到院子里白花花,个个面相恐怖的纸人后,一个后退,拉住自家老爹的胳膊,胆怯的惊叫道:“爹。。爹你看好多纸人。”
“快进屋,别跟这种东西待的时间久了,不然是要倒霉的。”
明华此时也怕得要死,一张老脸因为害怕,已经变得惨白了起来。两人转身就要回屋,靠在大门两侧的纸人,愣是把两人吓得连连后退。明起在明华的身后,岂料年纪小的明起经不住吓,居然当场哭了起来,这一哭,可把明华给震住了,明华再去看靠在门口的两个纸人,那一张仿佛在泣血的小嘴巴,怎么看都像是在对着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