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发觉啊!越是让某人精神,某人就越喜欢讲一些纸上谈兵的东西。我让他来,是为了保护苏旭跟苏茜的,既然对方约了我,他们想抓,只用在约见的地点埋伏不就成了。
后续欧阳风又说了杂七杂八的,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到了晚上,警员们都累得够呛,又累又饿的,于是,欧阳风就让他们轮流换班,自己却躺在沙发上小睡。
对此,我很是无语。
不过有他们在,我也放心。知道有这样的潜在威胁存在,苏长安没有去公司,而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一双儿女身边,吴帆跟方天麒也放弃了出去玩乐的时间,陪着大家一起恪守在苏家里。
在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已经有了轻微鼾声的欧阳风突然坐起身,说道:“格谭市戏剧院可是有名的凶地啊!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荒废了,对方约在那里见面,没说要见谁,依我看,到时候,你们这一家子都去吧!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们的。”
被欧阳风突然这一下子吓得不轻,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万一我去了,对方不是见我的,岂不是会衍生很多历史遗留问题。
决定后,我便牵着苏茜去了卧房睡觉,苏长安则是将苏旭当做是自己的心头上,走到哪里都要抱着。
一夜好梦,到了第二天,发现很多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板上,看到这一幕我十分不好意思,就跟苏茜悄悄的去了厨房,给诸位警员们忙活早餐。
早餐做好后,叫醒大家,大家对我们能提供早餐很是感激,遂保护起人来更卖力了。
第三天清早,我还是自私的将苏茜跟苏旭留在了别墅里,我不认为对方是冲着他们去的,他们要去了,万一事态有变,他们的处境岂不是更危险,苏长安的话,腿不方便,也就跟警员们一起留在了家里。
欧阳风欲跟着去,结果被我拒绝了,他一走群龙无首,那么我的主要目的,就没人完成了。
我只带了吴帆跟方天麒二人,最先商量好的同行人员都换上了便衣,已经先我们一步,去到了格谭市戏剧院附近做埋伏。
我们三人没有着急去,而是先去了鬼市,管阿坝要了鬼差服套在了衣服里面。
欧阳风已经说了,哥谭市戏剧院荒废了几十年,为避免鬼怪的骚扰,还有什么是比穿着鬼差衣服更刺激的。
大概早上七点钟,我们三人已经到了戏剧院的大门外。
只是万万没想到,戏剧院在一个葡萄庄园附近,戏剧院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里面却有着许多民间的古怪事儿发生,像什么三更半夜听到有人在唱大戏啊!晚上有女人哭啊!更让人闻风丧胆的是,隐约还能听到胡琴声。。。
这些怪事的统一发生时间,都是在晚上。
而且这几十年来,天天如此。
不管外面怎么传,总之这戏剧院我们三人是进定了。
找到大门走了进去,戏剧院破败的有点过分,进去的时候,天花板上的吊灯愣是掉了下来,险些砸到我们三人。
这还不算,随地可见的老鼠、蟑螂、遍地都是,我们一进去,就引发了强大的鼠群浪潮跟蟑螂热潮,被这些恶心的生物从脚上爬过,可见那种恶心的感觉,三言两语是说不清楚的。
走在戏剧院里,穿过了一个狭长的回廊,就到了一个大堂。
大堂一次性可以容纳几千人,而且眼前全是一排排红色的椅子,最前方还有一个方形的舞台,只是舞台破旧,后面的红色围布,都已经腐朽了,烂成了一条一条的。
主要戏剧院的房顶破洞较多,在白天,这里的一切还是看得比较清晰的。
“这里越待我就越害怕,什么不好,还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戏剧?小时候,就特别害怕那些唱大戏的,一个二个画的妆容,吓死人了。”
吴帆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嘴里嘟囔着,那感觉就好像不该叫他来一样。谁不是这样的感觉啊!你说,无缘无故的,杵在那儿听台上嗯呀啊呀的戏剧,要我,就是大白天的也欣赏不来,只能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行了,你也别哔哔了,要是对方白天不来,就很有可能晚上来了。”
看了一眼吴帆,吴帆不再说话,而是就身躺在了一排座椅上,打眼一看,就跟隐去了身形一般。
吴帆是安静了,这他妈方天麒又开始了。
“草!我肚子疼,师傅啊!你能不能陪我上趟厕所,我怕!”
右手突然被方天麒抓住,看他单手捂住肚子也不像是装的,我皱了皱眉,心想这里面也不可能有厕所,就是有,估计也让老鼠蟑螂给占领了。
“你去舞台上拉,我就在这儿站着。”
伸手指了指五十米开外的舞台道。
“啊!这也太内个了吧!”
方天麒挤了挤腿,有些憋不住了,但整个人却又是碍于脸面不好意思上前。
“你啊!就是矫情。像你这种人估计一辈子都没有登过台,现如今让你在台上表演拉屎,你还不愿意了?”
为了不让方天麒出糗,我一再刺激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对了。。别忘了给我找纸。”
方天麒一跺脚,就火急火燎的朝着那舞台跑去。这四下无人的,我上哪里找纸,再说,我可没有出门带卫生的习惯。
无奈只有去找吴帆,踢了踢吴帆的脚,很快吴帆就醒了。
吴帆不悦的看了我一眼,问道:“师傅,又怎么了啊!”
“有纸吗?”
“没有。”
吴帆简短的甩下两个字,再打算睡下后,吸了吸鼻子,然后腾地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
顺着那股臭味,吴帆发现了正蹲在舞台上进行排泄的方天麒,顿时脸都黑了。
我擦,这吴帆是狗鼻子吗?我都没有闻到味,他都闻到了?
正当我盯着吴帆疑惑的时候,吴帆惊叫一声道:“方天麒出事儿了?”
出事儿?慢慢转过头,却看到方天麒被身后的幕布条缠住了脖子,整个人以一种半蹲的方式被提溜了起来,好吧!他还在排泄,这一幕,可能就是正宗的“天使”下凡吧!
没敢多停留,跟吴帆立刻朝着舞台冲去,越是靠近,刺鼻的臭味就总能让人想吐。
“方天麒?你什么情况啊!”
上了舞台之后,我仰着头看向已经被吊上足有五米之高的方天麒大喊道,等待我的,只有对方挣扎的呜咽声,我一心急,就让吴帆蹲下,我好踩着他的背,再加上施展疾风步,看能不能把他扯下来。
然而,当我奋起一跃的时候,方天麒却是连着巨大的幕布条一起掉了下来。
这一刻,我后悔了,因为对方压根就没有擦。。。。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他那脏兮兮,不可描述的地方,刚好对准了我的脸。
二者相撞,我被撞得有些晕,虽然吴帆成了我们两人垫底的,但我相信,以吴帆的身体素质,什么事儿也没有。
但是我有事儿,我能清楚的感到,脑门一热,似乎有不可描述的东西黏在了上面。
此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想方天麒那么一个,至少在看起来成熟又稳重的男人,不该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事实上他就是做了。
要论过错,还是我为他指明了“天使”的降落地点。
回过神的方天麒立马提起了裤子,他个混蛋晓得这会儿不用纸了。他十分歉疚的蹲在我的身侧,用着那落在地上,且布满了灰尘的幕布条为我擦拭额头。见他诚心诚意的,我也不好再做文章,毕竟这事儿说出去,谁都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