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孟婆也是个比较通情达理的人,好在让其余几人跟着我,而不是让我一个人去。
迷雾环绕,基本上挡住了我们四人的视线,走着走着,我就发现我与其他三人走散了。
孟婆让我们闯奈何桥,如今是想跟咱们玩捉迷藏吧!
内心郁闷不堪,突然,迷雾毫无征兆的散去,一座雪白的拱形大桥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而吴帆、方天麒、巫蛮子,则是以不同的方向朝着雪白的大桥靠近,与我的方位,刚好凑成东南西北。
我在东方,本不可能跟他们踏上同一桥面,事实上,即便我们位于四个不同的方向,但眼前看到的依旧是向我们敞开的大桥。
即将踏入桥面,我们四人遇见彼此先是一惊,但谁都没有道出口,如今这孟婆都出现了,还有什么是正常的。
继续靠近大桥,三个形同腾蛇的大字陡然出现在大桥的桥梁之上,原来此桥就是奈何桥。
我们四人一踏上奈何桥的桥面,我就让几人停了下来。
既然是奈何桥,就一定凶险万分,那孟婆可是让我们来闯了,而且还是以交换的代价。
我们要成功渡过奈何桥,她就让转运河下沉百米。
所以,我们四个人的命在此刻只能用钻石来衡量,金贵,必须得活好了。
“这样,巫蛮子跟我一组,吴帆跟方天麒一组,我们分两组左右并行。”
将分组计划给众人说了后,巫蛮子自觉地往我的身边靠了靠,吴帆一脸的不自在,开始嘟囔道:“师傅,我才不要跟方天麒一组,我要是死了咋办?”
“切。。你当我喜欢跟你一组啊!”
方天麒双手叉腰,颇有一种泼妇骂街的架势。没一会儿,两人就因为分组的事情吵了起来。
我不适的掏了掏耳朵说:“巫蛮子必须要跟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要有能力保护他,你们认为你们谁可以?我的目的是让你们各自保护好自己,可没说让你们相亲相爱啊!”
“师傅,你也太毒了吧!”
吴帆让我的话给噎住了,颓废着小脸很想哭。我笑了笑,带上巫蛮子就先走了。身后的方天麒和吴帆立马跟上,并与我们保持半米远的距离,飞快的在桥面上走着。
走到一半的时候,什么事儿也没有,都以为是孟婆在耍我们,可谁想到,在这个时候桥塌了,铺天盖地的巨石还偏偏在我们掉下去后,朝着我们的身上砸,不过没砸着,身形一颤,就掉到了一条小船上。
站稳了身形,仰头望着又恢复正常的奈何桥,哪还有什么断裂的痕迹啊!
正在我纠结要如何上桥的时候,忽然想到怎么可能那么巧,咱掉水里不好,还专门掉到小船里。
转过身是想看看这小船有多大,结果在身后的船尾上看到了一个穿着蓑衣的撑船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竹竿,头上的蓑帽将整张脸都挡住了,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身材,以及掩藏在一身黑衣之下的壮硕肌肉。
这人谁啊!有这般好身材却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撑船,就这样的出去,随随便便就是一个超模。
“喂,撑船的,你知道要怎么上奈何桥吗?”
“桥,是用来渡河的,有了船,还上什么桥啊!”
男人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个轻笑的弧度。废话,孟婆让我们渡桥,可没说让我们坐船啊!
男人对我的态度一直很随和,不管我怎么问,他都是耐心的回答着,总之他就是不撑船,也不说怎么上桥。
这一幕,可把我身后的几人急坏了,就连一向憨厚的巫蛮子也有点不耐烦道:“你要是再墨迹,我就把你打到水里去。”
“哦,你确定?”
男人冷声问道,巫蛮子跺了跺脚,小船都在为之颤抖,看这架势是要跟男人杠上了。男人放下手上的竹竿,又在身上撕下了一块布条,然后蹲在船尾将布条放进了水里,过了一会儿,他又将布条拿了起来,原先长达半米的布条,现在只有一段被男人捏在手上的那一点。
“好。。好强的腐蚀性,妈呀!太吓人了。”
吴帆低声说了句,下一秒就来扯我的胳膊,叫我跟人好好说说。
将男人从上往下打量了一遍,总觉得他没有活人的气息,跟他相处久了,只要不跟他说话,就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如果是成心为难我们?劝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男人,同时也希望他能将头上的蓑帽摘下来,让我们看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但他好像,没什么能够让他动容的。
男人从一开始问而便答,到了现在一句话不说,我实在气急,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于是,我故意挑衅男人道:“你该不是个丑八怪吧!脸上长满脓包的那一种?”
“依我看,他压根就不是个男人?”
方天麒冷不丁的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与我要说的完全不搭。没想到,也正是方天麒的这句话激怒了男人。
男人一跺脚,放在船尾上的竹竿便弹到了自己的手上,我们四人因为小船剧烈晃动了一下,没站稳,险些跌进水里。
我后怕的捂住心口,却见那男人已经开始取蓑帽了。
无比期待的想看他的脸,看一看他到底是人还是妖?
蓑帽取下来的那一刻,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愣是把我吓得连卧槽都不会说了。
男人除了他那张好看的嘴,嘴巴之上全是雪白的骨头,眼睛是红色的,就像红灯笼在闪闪发光。
我咽了几口唾沫,心下惶恐道:“大哥可真是天人之姿啊!小弟佩服,烦劳您给带个路。”
“嗯。”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取下了手上的手套,露出恐怖的白骨手,不过唯一能让人缓解内心恐惧的是,他的每根指骨上,都戴着一枚黄金戒指。
他冲着我们伸手,莫非是要买路钱。
哎呀!瞅我这猪脑子。
无奈之下,我将苏茜与我的结婚戒指给取了,送给了男人,或许我都不应该再叫他男人了,而是骨头。
“一枚金戒指,只够一个人,他们三个呢!”
话说着,男人又把蓑帽戴在了头上。
“金戒指我没有,不过,金佛我却有一个?”
这时,吴帆笑嘻嘻的,从脖子里取下了足有八十克的大金佛,用红绳系着,相当霸气。
吴帆毕恭毕敬的将金佛交到了男人的手中,看得我是又眼红又生气,这个死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奢侈了,都不买个送师傅我。
男人对于吴帆送来的金佛很开心,咧着嘴满意的笑了笑,随后猩红的眸子看向了方天麒跟巫蛮子二人。
方天麒向来以阔少自居,戴黄金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他或许没有吧!
替方天麒担心的同时,巫蛮子则是取下了两个耳朵上的大耳环交给了男人,说道:“这是白金的,比黄金贵。”
“很好,很好。”
男人笑得都快醉了,我也是替巫蛮子感到不值,两个耳环,辣么大,都给人家,咋就不给方天麒一个应应急呢!以前,我老是觉得巫蛮子耳朵上的耳环,最多是不锈钢的,听他说是白金,我的天哪!这要是放到外面卖,至少也是十万呐!
方天麒在这个时候想哭了,他扫了一眼我们三人,眼里充满了委屈跟怨恨。
说实话我也挺无奈,要我不是个穷鬼,我一定连自己的汗毛都要镀上一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