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的苏长安瞪大了一双老眼,经常吃这些东西的他怎会不知道,像这些鞭最好是拿来炖汤,直接吃的话,会被里面的霸道药效给逼疯的。
更何况,现在是他的宝贝儿子,要是待会儿火上头儿,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帮自己的儿子泻火。
十分钟后,早餐结束,这个时候的苏旭却迟迟不敢离开餐桌,我跟苏长安都知道苏旭怎么了?但苏旭不是我儿子呀!我用不着面面俱到的管着吧!
朝着苏长安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就一个人去了别墅外面,本打算走几步消消食的,裤兜里的手机却响了。
打开一看是欧阳风打过来的,按下接听键,对方就跟死了爹妈一样压低了嗓子道:“你快来一趟警局,我们的法医正要给一具尸体验尸,可是那尸体不管怎么处理,都跟石头一般硬,无法下手啊!”
“就为这事儿,我还以为你上新闻了呢!”
“咳咳。。。你不埋汰我会死啊!挂了哈!记得来。”
欧阳风匆忙挂断电话,我收起手机,回头望了一眼静悄悄的别墅,还想听苏旭这熊孩子哭叫呢!可眼下,似乎是苏长安找到了某种解决的办法。
与此同时,吴帆、苏长安二人臭味相投的凑在了一起,吴帆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某老师的种子后,又通过手机传给了苏长安,于是乎,苏长安就把连走路都要踮着脚的苏旭关到了自己的房子里,同时又将自己的手机给了苏旭。
吃完饭没什事儿,我就应邀去了警局。踏进局子里,不管是欧阳风的手下,还是他的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都是一些空穴来风,子虚乌有的事情,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走进欧阳风的办公室,欧阳风正在啃馅饼,一闻就知道是韭菜豆腐馅的,我一向不怎么喜欢韭菜馅儿的食物,因为当你自己在吃的时候,别人闻到的却是一股类似于沼气的气味,实属难闻。
“哟!来得还挺快?没吃饭吧!我买了你的早餐。”
欧阳风看到我后,连忙从桌上拿起两个饼子递给我,我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那好,你不吃我可就都吃了哈!”
欧阳风继续吃着饼子,等他吃完,才领着我到了他们的法医科室。
法医科室的灯光比较暗,除了停放尸体的高台,有另外的强光灯以外,室内昏暗的环境,让人总是觉得很压抑。
此时,一名身穿绿色除菌服的男性法医,已经戴了口罩,手上拿着手术刀,正准备去切躺在高台上的尸体,这已经是他切了第七百三十二下,手术刀换了十几把,至今除了尸体的头发丝儿,他还真的没把尸体怎么样过?
如今,受害者的家属等待破案,尸体是破案的关键所在,他身为一个法医连尸体都切不开,所以,这也就导致了案件一再停滞。
“这就是那具磐石一般的尸体?”
慢慢靠近尸体,视线在法医的身上扫过,法医其实很年轻,在二十五岁上下。法医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已经在征求受害者家属的条件下,对尸体做了加热处理,但尸体始终切不开。”
“所以,你们队长就考虑到此事必有妖,就把我给请来了。”
跟法医说话的同时,我已经间接的介绍了我自己。因为这法医从我进来的那一刻,就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状态凝望着我,眼里全是鄙夷的神色。
经由我这么一说,法医忽然笑道:“欧阳队长,你未免也太不把咱局子里的法医科室看在眼里了?”
虽然法医是笑呵呵的说的,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是骗不了人的。
我站在一边,期待着欧阳风会如何回答他,没想到,下一秒,欧阳风就直言不讳道:“你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找人帮忙有什么错?难不成你还怕我抢了你的功劳?”
法医让欧阳风的这句话给噎住了,半晌没有说话。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氛围,我走至法医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以后在解刨尸体的时候,最好在嘴里含上一点姜片,姜属于阳气重的药材,含着能驱邪避鬼。”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听不懂你的话,还有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请不要给我灌输这些低级的东西。”
法医好像有点生气,他一抖肩,成功躲开了我的手。他眼中的鄙夷之色,也是在我说了这番话后,越来越浓郁。
我淡然的再度走至他身边,小声道:“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受到胸闷烦躁,即便开着空调睡觉,也觉得燥热不堪,还有,你在吃饭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恶心,特别是吃肉的时候,你总能无法控制的想到尸体。。。。”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法医惊恐的看向我,他心中的五味瓶就跟被人打碎了一般。他作为一个法医,最应该做的就是保密工作,因为工作习惯,让他对自己的生活琐碎也十分的警惕,包括他的父母,他就很少跟他们在一起谈心,所以他的一些心事儿就更不可能讲出来,而是藏在心里面。
“我就是知道,我希望你不要总是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你要记住,举头三尺有神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毫不客气的用肩膀推开了法医,让他离尸体远一点,法医吃瘪,只得乖乖的退到一边。
我观察着高台上的尸体,是一具溺水的男尸,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体格健硕,身材高大,样貌更是不凡,再看看放在一旁的衣物,是一套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不过上面已经沾满了泥沙,甚至有些臭臭的味道。
我对他们破案的这些证物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男尸死了多久,是谋杀还是意外?这些我都不想也不用知道。
观察了一番男尸后,我发现男尸即便死了,这印堂依旧发着黑,而且男尸的皮肤摸着很柔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死人,这么柔软的皮肤,怎么可能切不动?
“拿刀来?”
冲着一旁的法医说了句,法医赶忙恭敬的递上手术刀,我不是他们这一行业的,自然没必要搞那么多的讲究,避开法医顺便递过来的一次性手套,接过手术刀,按照法医的要求,就顺着男尸的肚脐位置向上划。
这一划,当真跟法医以及欧阳风描述的一模一样。
将刀还给法医,本来这事儿我不想管的,但为了打这个法医的脸,我还管定了。
“此人有冤屈,冤屈得不到排解,渐渐地由冤屈成了怨恨,他怨气深重,怕是被人杀害的,而且杀害前,又受到某种非人的待遇,所以才有了人死魂难消,尸硬如磐石。”
“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溺水意外?”
我一说完,欧阳风连忙附和道。
“队长,你不是说此人只是普通的意外死亡,叫我走一走正当程序再将验尸报告写出来就好吗?”
沉默了许久的法医怔怔的看向欧阳风道,听这话,不难发现,这法医跟欧阳风也是死对头,除了工作,两人肯定经常互掐。
“额。。。两位静一静,且听我一句话。现在呢!得找人跟我去一趟案发现场,还有,待会儿我要见一见死者的家属,最好是他妻子和父母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