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听到特殊服务几个字儿,立马明了,俊脸一红,带着一帮子人逃也似的离开了301宿舍。
“切。。。小样儿。。”
待宿舍归于平静,苏茜樱唇微启,冷笑了一声,又将带来的饭菜给宿舍里的人分了后,就将目光投在了床上的大粽子上。
“去把那个叫董瑞的弄下来,我有办法救他?”
苏茜指着床上的董瑞道。
我会意,爬上床将董瑞扛了下来。拆开床单,董瑞的头发全都湿透了,嘴巴张得很大,不停地流着哈喇子,面部也在每时每刻的抽搐,或许这就是有钱人家孩子的悲哀吧!得到的最多的往往是金钱,而不是来自亲情的关爱。
不明白苏茜要做什么?苏茜看了一眼董瑞后,让其余的室友先将董瑞的四肢压住,随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宿舍里的一盆正开着花的兰花连根拔起,这让猴腮男一阵肉痛道:“哎呦喂!姑奶奶啊!这可是我种的兰花,已经在省内获奖了,下个月就要参加全国兰花评选了,你。。你这不是。。。”
“闭嘴,说到底不还不是为了奖金,到时候让这个董瑞给你十倍的奖金不就得了。”
苏茜说的风轻云淡,似乎就连自己犯了错,也觉得有情可原。
猴腮男还想说什么?见到苏茜又将兰花的根部掐断,把叶子扎在一起的时候,只能咬紧牙关,默不作声的压着董瑞的脑袋。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将兰花翠绿的长条叶子,用着熟练的手法扎成一个碧绿的草人后,我好像已经明白了苏茜的意图。
“让开!”
苏茜一声大喝,所有人齐齐松开地上的董瑞,面对马上就要坐起身发狂的董瑞,苏茜一脚下去,直达男人那不可描述的禁地,董瑞停下了发狂,而是稍有些正常的痛苦大叫。
在董瑞叫喊的恨不得撕裂嘴巴的刹那,苏茜一股脑将那碧绿的草人,塞进了董瑞的嘴巴里。
同时还捂上董瑞的嘴巴,直到草人钻进董瑞的肚子里后,苏茜才松开董瑞,走到我身边小声道:“现在靠你了,给我打,打到他把草人吐出来为止?”
于是,我二话没说,用着打不死,打不伤人的掌力一掌一掌的轰击董瑞的小腹,众人见我隔空一掌,就能将董瑞掀倒在地,无不睁大了眼睛,说我们是不是在变戏法,合起伙来吓他们,但一看董瑞那样子又不像是装的,便退到一边,谁也不敢言语。
等将董瑞打得饭都吐出来后,董瑞哇哦一声,竟是将一个已经变成黑色的草人,从喉咙里喷射而出。
黑色草人掉落在地,居然活了过来。
这时,董瑞也恢复了正常,那黑色草人趁着董瑞不注意,想再次钻进董瑞的身体里,我见状,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攥住爬到董瑞脖子里的黑色草人后,用力一捏,就像黑葡萄爆浆,黑色草人愣是被我捏成了一滩黑色的烂肉。
解决掉黑色草人,接过苏茜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转而开口道:“今天的事儿,不要跟任何人说。还有你董瑞,千万千万不要再跟生肖属猪的女生交往了,以后见到属猪的女生就躲远些?”
“嗯嗯。。可。。可是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啊!”
“因为你爷爷做过屠夫,杀的猪太多,手下集怨也太多,他死后,那些猪的怨灵就找到了你,以猪为准,任何跟猪有关的都不要碰,包括猪肉,你这辈子都不要吃了。”
说完,留下一脸懵逼的董瑞跟众人,拉上苏茜就出了301宿舍。
回到公寓差不多已经到了午夜时分,跟苏茜相拥入眠,可以说这一夜是最舒坦的一夜了。
第二天一早,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就响了,睁开眼坐起身,点开一看又是董瑞打来的,低头看了一眼床上仍在熟睡的苏茜,我蹑手蹑脚的下床,拿着手机走到了卫生间,才按下接听键道:“喂。。。又怎么了?”
“这次不是我,主要是我爸想见你,还有你治好我的报酬,我已经用微信转给你了,一个小时后,来百川市的董氏大厦,到时候我在门口等你。”
说罢,董瑞就挂了电话,打了个哈欠,点开微信一看,竟然给了我十万。
一万变十万?我的妈呀!看来这董瑞还真是我的福星。
没敢打扰苏茜,在床头留了一个便利贴,写上自己有事儿,办完后就回来,叫她不要担心。之后,我快速的洗漱穿衣,出了公寓,坐上一辆出租车就直赶董氏大厦。
到了董氏大厦,刚好踩着点,整整一个小时。
走到董氏大厦的门前,董瑞果真就在门前候着,只不过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一个痞里痞气的人经由这么一打扮,帅气跟成熟了不少。
“里面请,我老爸已经来了。”
董瑞毕恭毕敬的迎着我进了大厦,一边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董瑞还在问:“咦?你女朋友没有跟着来吗?”
“没有,她还在睡觉。昨天晚上,就是为了你的事儿操劳过度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董瑞,董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这时,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了,跟董瑞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董瑞按下十八楼后,人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时不时看着那不断递增的电梯数字,额头会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就。。待会儿你见到我爸的时候,记得多夸夸我几句,还有,一会儿我就在门外等着你,我就不进去了。”
董瑞结结巴巴的说着,脸颊也一个劲儿的往脖子里埋,搞得他老爸跟洪水猛兽一样。
走出电梯后,董瑞指了指走廊尽头门关着的董事长办公室道:“去吧!别忘了敲门,我爸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
董瑞说完,本想跟我一起再走几步的,想了想,人干脆退到了电梯旁边。看着董瑞如此怪异的举动,很难想象,董瑞的老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怀揣着困惑,我敲响了房门,很快,房间里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大步迈了进去,只见一个梳着背头,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帅气男人,正坐在老板椅上,一个人抽着闷烟。从我进去,男人连抬眼看都不看我一眼,骨子里的傲气让人不容直视,也并不会感觉对方没有礼貌。
在办公桌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用手指轻轻口了叩桌面问道:“董先生找我所为何事?”
董先生慢慢抬起头,当一双阴鸷的眼睛停留在我的身上后,董先生拍桌而起,我被这突然钻入耳膜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眼睛的余光扫向董先生身后的书架,上面全是军。事题材的书籍以及各种类型的军。刀手办。
“你就是救我儿子的人?我看你这年纪,跟我儿子倒是差不多,又怎会知道那么多歪门邪道的东西,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先是在我儿子身上弄了一些小手段,再接近我儿子狠狠赚上一笔钱?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门外头的那个傻子已经把钱给你了?”
董先生带着质疑的眼神说道,听到董先生这般说话,心中对这个一丝不苟,看起来正义凌然的男人的好感瞬间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