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卑鄙的招数,只怕是阿娟会吃不消,就在我们全都为阿娟的安危捏了一把冷汗的时候,阿娟纵身一跃,四只脚踩在了花皮狐狸的脊背上,愣是将花皮狐狸给踩趴在了地上。
花皮狐狸痛苦的哀嚎了一声,身子猛地转动,致使阿娟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下一刻,花皮狐狸迎难而上,以最快的速度扑向了阿娟,阿娟被花皮狐狸咬中了脖子,很快,空气中便弥散出浓郁的血腥味。
看到阿娟脖子流血,我都有些肉痛了。
我拍了拍右手腕上的绿色龙纹身,本想试试看能不能唤出绿色蟒蛇,没想到,被压制住的阿娟,竟是顺着花皮狐狸的嘴巴向后一扯,愣是将自己的一块肉给扯了下来。
瞬间血浆爆棚,甚至能清晰看到阿娟因为少了皮肉的地方,露出跳动的血管。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阿娟对自己可真够狠的,为了挣脱束缚,不惜付出此等代价。
花皮狐狸极尽贪婪的咀嚼着嘴里的肉,那是阿娟的,吃了对它的修为也有帮助。阿娟趁花皮狐狸享受的时候,下垂仅剩的八条尾巴,犹如开屏的孔雀,竟是刹那间暴涨至八条水桶粗细的巨大圆柱,那肉墩墩白乎乎的圆柱子在阿娟的一个扭身狂甩之下,毫无征兆的打在了花皮狐狸的肚子跟脑袋上。
眼看着不设防的花皮狐狸就要朝着半空中飞出去,阿娟伸出其中一条尾巴快速缠住花皮狐狸,随后其它七个尾巴轮流抽打花皮狐狸,最后将花皮狐狸打到口吐鲜血,身上的骨头也是咔嚓咔嚓发出巨响,直到将花皮狐狸打到晕死过去,阿娟才停下尾巴的上的动作。
就当所有人都为阿娟吐出一口浊气的时候,阿娟的八条尾巴齐齐化身成八条比钢刀还要锋利的白芒,一鼓作气的刺进了花皮狐狸的身体。
花皮狐狸疼得睁开了眼睛,但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花皮狐狸就带着自己的怨恨跟不甘永远闭上了眼睛。
之后,一颗花色足有拳头大小的闪亮珠子从花皮狐狸的肚子里飞了出来,阿娟一个飞扑上前,张嘴就把那珠子吞进了肚子里。
我知道那一定就是花皮狐狸的内丹,阿娟梦寐以求的东西。
阿娟吞下内丹后,身形快如闪电,转身就朝着深山老林的方向去了。钟百户刚想开口骂阿娟,说她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急忙说道:“大伙也别埋汰阿娟,她现在吃了一颗蕴含千年法力的内丹,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化,估计现在是去找幽静的地方消化去了。”
“原来是这样,可这招呼总该打一下吧!”
铁心梅还想说什么?但在眼睛扫过院子里死透了的花皮狐狸后,只能笑笑作罢。他们一行没有白去一趟泰国,找来了九尾灵狐帮忙灭掉了难缠的花皮狐狸,而我同样也让九尾灵狐救活了小白子,只是代价却是从一滴血变成了一条尾巴。
不过,我不后悔,因为九尾灵狐是苏茜的妈妈,我未来的岳母。以后,有的是时间来补偿她。
翌日清早,是时候离开朴家村跟钟百户一行告别了。
铁心梅哭成了泪人儿,还说以后再难见到我,话说,这正如了我的意。不过,我是真心将他们当做了我的朋友,正所谓天下无不散宴席,假如有一天他们找我帮忙,我一定义不容辞,鞠躬尽瘁。
当天早上,我坐上了前往格谭市的火车,下火车的时候,是苏茜带着苏旭来火车站接的我。
苏旭这小子一见着我,立马是躲到了苏茜的身后,生怕我会揍他一样。
跟苏茜拥在一起,闻着属于她的气息,心情也自然而然的好了很多。回到苏家,吴帆跟方天麒迫不及待的就凑了过来,问我李家常张家短的,我将花皮狐狸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听后对这个会布阵的花皮狐狸感到十分惋惜,要是能降服,为己所用也是好的。
我也想过,但九尾灵狐需要花皮狐狸的内丹,由此花皮狐狸必须死。
为了替我接风,苏茜晚上做了很多菜,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的,我拿起筷子刚要夹菜,门铃却响了。
苏长安还在医院跟护士妹子腻歪着,是极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会是谁呢!
放下筷子走去开门,站在屋外的是一个跟苏茜有个八分相似,且一袭白色长裙衬托着表面看起来只有十八岁的少女,简直如同仙女下凡。
我看呆了,要不是少女开口,我还不知道她是阿娟。
“胡来,我没地方可去,所以就来找你了,你家现在不方便吗?”
阿娟说着,就往屋里看,回过神儿,连忙将阿娟迎了进去。当苏茜看到阿娟,四目相对,苏茜端着的碗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你是?”
苏茜半张着嘴巴,久久才吐出这两个字。
“我。。我是你妈妈,你是我女儿。”
阿娟也不矫情,以她的修为岂会不认得自己的女儿,况且两个人看起来分明就是双生姐妹好不好,凭这点相似度,就是傻子也能看出她们有关系。
“我妈妈不是已经。。。”
苏茜欲言又止,说话间已经泪如雨下。招呼着吴帆方天麒,还有苏旭全都出了别墅,将空间留给这对母女,今晚是她们的时间,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浮云。
就这样,屋里的一对母女哭成了一片,院子外的三个男人和一个小孩只能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
这时,苏旭冲我眨巴着眼睛,有点难以启齿的问道:“叔叔,姐姐的妈妈算不算我的继母啊!我以后会不会被虐啊!”
面对小家伙的质问,我还真有点不知所措。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不会的,你姐姐那么蕙质兰心,那么她的妈妈也一定温柔似水的。”
苏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很快,苏旭就自作主张拿着我的手机给苏长安打了一通电话,其实我暂时还不想让苏长安知道,他不见了亦或者他认为都已经死了的老婆回来了。
因为苏长安花天酒地的日子过习惯了,只怕是两人再见,也就没了当初的你侬我侬,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见。
半个小时后,一辆救护车直接开到了别墅外,听到外面动静儿的阿娟跟苏茜,也都红着眼眶,彼此拉着彼此的手,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当救护车的车门被打开,苏长安让几个男护抬着轮椅给抬下来后,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苏茜身旁的阿娟,一时间老泪纵横。
“阿娟。。我的阿娟。。真的是你吗?”
阿娟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就像是个小姑娘一样,脸红红的,随后又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手指。
“还真是?”
苏长安见到阿娟这幅摸样,立马挣扎着就要站起身,双腿之上的石膏都被他给弄碎了。
我们几人见状,连忙阻止了苏长安接下来的动作。而是让他坐在轮椅上,由我推着他靠近阿娟。
两人许久不见,压抑在心中的想念,全都浮在了脸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只是抱着彼此,即便陷入永远的沉默,那也是幸福。
因为松开手后,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翌日清早,苏长安连吃个早餐都要一直盯着阿娟看,我们一行人,被这老夫少妻的模样,给惊得连说话的胆量都没有了。